“你真没开过厂子吗？”
林涛声忍不住问他。
“……有类似经历, 我只能这么说，若还有机会，往后我解释给您听, ”姜宵道, “所以，到现在，您有兴趣了吗？”
林涛声一笑：“确实有了。”
她接了说了一句：“我也明白为什么老爷子会这样喜欢你了, 你身上有股劲儿。”
这种劲儿很难形容, 他们这些老一辈生意人从改革初期走过, 基本上是从无到有, 如今许多年轻人站在家族肩膀上，也不能说他们就不努力，维持和守住产业也不是一件容易事情，但是那种背水一战劲儿确实少了。
林涛声这回来，来之前对姜宵最大兴趣就是这一点，白手起家, 韧性便比其他人要强一些。
所以有时候她投资一家公司, 先看是人。
姜宵也许就是那个对人, 虽然不可能当场就决定，但是这趟没白来。
蔺家老爷子在外面等了很长一段时间, 比他想象都要长很多。
他觉得自己孙子只要遇见姜宵
事情就很不冷静，坐在那里都忍不住往会客厅那边看, 于是还是出声解释了一下：“应该是成了，林涛声性格我了解, 若是不感兴趣, 不会聊这么久
说是这么说, 不过老爷子还是挺诧异。
他知道姜宵确实不简单, 但今天能让林涛声侧目，那就不是一般不简单了。
这两个人在里面聊了至少两个多钟头，会客厅门才慢慢被推开。
“……年后，我会去你们公司实地看看，”林涛声一边往外走，一边对着姜宵说道，她脸上笑意比刚见面时候，“过几天，有机会再吃个饭？”
“好，”姜宵接着她身后走出来，“我荣幸。”
林涛声从会客厅走到蔺老爷子面前时候，脸上还带着笑意：“今天还有其他事情，就不多留了。老爷子，眼光不错。”
蔺老爷子也不客气：“那是。”
林涛声走之后，姜宵才算真正放松下来。
虽然来之前做好了预备，但是对方确实是不好相与那一种，就算是后来真改变了态度，但依旧气势很强，她甚至刚见没多久没说上几句话就已经对姜宵经历有质疑了，好像看透他重生一样，于是姜宵光是对话都要打起十万分精神。
毕竟事关自己心血，姜宵也不可能完全不紧张，他现在回过神来，满背都是汗。
“先坐下，”蔺成聿给他倒了杯茶，“喝点水。”
随后，又夸他：“宵宵很厉害。”
不仅是姜宵一背汗，他也是一身汗。
能应对林涛声人，商界也数不出来几个。成功达成这个成就姜宵脱离了那种状态之后就显得愣愣，他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把蔺成聿递给他茶一饮而尽。
“谢谢你，蔺爷爷，您帮了我很大忙，”他首先和蔺老爷子道谢，“我……以后会好好做。”
这段时间，确实是蔺家老爷子给了他很多帮助，无限发展到这个程度，虽然实在自己计划之内，但是有些现实问题他还是有些做不了决定，也几乎每天都有他。
他虽然活了两世，但加起来都没有老爷子活长，有这样一个有经验人给他指点迷津，是很珍贵事情。
蔺老爷子又觉得眼前姜宵确实和自己年轻时候很像了。
那股子愣劲和聪明劲杂糅在一起样子，是真讨他喜欢。
“你也别怕林涛声，她脾气不太好，许多人也受不了她，她往后要是故意欺负你或者拿话刺你，也别全忍着，要是实在处不来，我给你再找其他，世上也不止她一个众森厉害，”蔺老爷子道，他甚至有点想伸出手拍拍姜宵头，“公司那里会越来越好。”
蔺成聿也为姜宵高兴，只是他还没来得及说几句话，姜宵也要离开了。
“……今天麻烦您了，家里还有些事情，”姜宵道，“答应了我妈去备年货。蔺爷爷，我明天再来打扰一趟，也给您送点年货吧。”
“好哇，”蔺老爷子随后又捅了一下蔺成聿，“去，愣着干嘛，帮忙拎东西去。”
姜宵一愣，随后有些哭笑不得，看了一眼蔺成聿：“不用了，用不了什么力气，哪用着麻烦他，我自己拎就可以了。”
“那让他也跟着去挑挑，我这孙子，从来也没给家里置办过年货，你让他跟去学学吧，现在都不知道买啥，”蔺老爷子紧跟了一句，“反正年前工程停了给工人们都放假了，他闲在家里也是没事干，不如跟着你出去走走。”
确实，先前家里置办年货都是管家去做，蔺成聿虽然也买过一些，但是这个时候就要装瞎了。
年货不是重点，姜宵才是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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