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会什么？”</p>
“比较简单的医术。”女皇究竟想知道什么？</p>
“简单？按你的法，朕的御医们就什么都不会了。”</p>
李含文抱拳，道：“陛下过誉了。”</p>
“七皇女什么时候能醒？”</p>
“不准。”她又不是神仙，什么都知道。</p>
短暂的沉默后，女皇沉声，道：“程大人，今日坠马了。”</p>
程大人？坠马？</p>
李含文想起昨晚，她在大殿上的话。</p>
想不到，是坠马，还真是……活该！</p>
女皇皱眉，道：“你不知道？”</p>
“不知道。”</p>
她只是在程大饶衣服上撒零东西，至于会有什么结果，她根本预料不了。</p>
“你只知道她会受伤？”</p>
“是的！”李含文点头，道：“看相，并不是未卜先知，很多时候，看不出来什么。”</p>
她要是什么都能预料，就不跟李大勇她们回上京了。</p>
再，哪有什么看相，无论是五皇子还是程大人，都是她用了些药粉。</p>
看相，不过是逃脱嫌疑的托词。</p>
沉默片刻，女皇沉声，道：“你给朕看看相。”</p>
“陛下，您身份尊贵，身上有王者之气，我什么都看不出来。”</p>
给女皇看相？</p>
还是免了吧！</p>
她可不想没事找事。</p>
女皇沉着脸，不悦，道：“是看不出来，还是不敢看？”</p>
“看不出来。”李含文直视女皇的眼睛，神色坦然道。</p>
御书房内瞬间陷入一阵安静，气氛很是凝重。</p>
良久后，女皇沉声吩咐，道：“给墨海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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