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二合一）他在放任……（2 / 2）

显而易见这个界也如此。

这个【超人】明摆着的和主界的超人一样。

至少就现在的情况看，他稍微的有那么一点点——蔫。

看起就像脱离阳光的向日葵，整个人都有点无精打采的高兴。

托尼之后大部分时间都在斯塔克大厦内部，因为两大联盟的太友好的关系，还没『摸』清楚这边正联的情况，因此多少有点好奇。

“他只心情有点太好。”超人开口小声：“大概因为【布鲁斯】今晚就要回去哥谭，没打算带他一起走。”

托尼：“…………就因为这个？”

“应该。”

超人如此说，但其实他没好意思说他其实觉得还有点别的，毕竟【克拉克】从【布鲁斯】房间里面出之后才看起心情糟糟的，也知里面发生什么。

但肯定和【蝙蝠侠】有关。

而说起【蝙蝠侠】，最近哥谭的情况，和他们已知的情报，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毕竟还有个【杰森】在等着搞事，配合【稻草人】一起毁掉【蝙蝠侠】之后杀死他。

讲真，抛去别的谈，超人都无法想象要以【克拉克】现在这心理状态，【蝙蝠侠】万一真的死，到时候情况会演变成怎么样的一地狱级模式。

搞好【克拉克】的心态就直接炸，直接崩溃掉的概率也没有。

这么说好像显得这个界的【克拉克】心里有点脆弱，但超人真觉得他这在危言耸听。

毕竟自【蝙蝠侠】的pua呢，【克拉克】为【蝙蝠侠】都盲目成什么样，【蝙蝠侠】都对他做那么分的事情，还一天到晚黏黏糊糊的，一副对方什么都好的样子。

哪怕仅仅只为稳住【克拉克】，【蝙蝠侠】也能死。

超人看着远处有点蔫哒哒的小飞人，在心里如此想到。

而被观测着的【克拉克】，他到还真没发现超人在观察他。

毕竟他此时此刻只坐在面的沙发上面喝热，低着头纯粹因为知【杰森】那边的好消息，介于【超人】的壳子一向情绪漏的稍微有点严重，很能遮得住表情，加之这会儿正在和主精神体互相沟通，一起在精神海内和系统内商讨接下的剧本小细节的走向，所以才低着头避免自己脸上『露』出什么合时宜的表情。

因此超人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的时候，他还有些没反应，抬起头的时候，甚至有些恍惚和茫。

直到他看见超人的眼睛，【克拉克】终于回神。

“你看起情绪高。”超人如此开口：“心情好吗？”

【克拉克】：“？”

他有点疑『惑』的看向超人，搞懂到底自己这个状态哪里让对方觉得自己心情好。

但克拉克显而易见的在关心他，所以——

“没有。”

白衬衫的小记者摇摇头。

他说的很坚决，似乎真的觉得自己没有心情好，但管之前那一瞬间的恍惚加上茫，又或者此时此刻衬衫皱巴巴的没有伸手去整理好的状态，这真的很难让人觉得他的话真的。

以理解，超人想着。

毕竟被【托尼斯塔克】盯着还能和【布鲁斯韦恩】一起，这对于这只小飞人说的确一打击。

如果几天之前，超人大概还会对此乐见其成，并趁着这短暂的晚上，想办法帮助【克拉克】有点正常的社交。

毕竟虽【托尼斯塔克】和【彼得帕克】看起都怎么很对劲，但至少他们这边主界的人里头正常人还很多的，托尼或许一定合适，但美国队长和彼得绝对以交流一下的类型。

现在情况一样。

【蝙蝠侠】明摆着这一阵子有把【克拉克】丢在斯塔克大厦的意思，虽知他的目的什么，但前放任【蝙蝠侠】一个人留在哥谭显而易见在这个节骨眼非常安全且合适。

尤其他们现在根本就知【杰森】和【蝙蝠侠】这到底闹的哪一出，所有的一切都需要慎重。

就像布鲁斯，他根本就相信【蝙蝠侠】真的会知【杰森】此时的所作所为。

也就像他从相信【蝙蝠侠】和【杰森】之间真的一点联系也没有一样。

【杰森】的复活几乎从超人到达这个界就已经被传达给【蝙蝠侠】，哪怕有着【刺客联盟】的介入，这么多天，他也该有所察觉，有所线索，甚至大概率已经把人找到。

蝙蝠洞里那两个保养良好的相框无一显示出【蝙蝠侠】的珍重，还有蝙蝠洞属于【二代罗宾】被修补好的制服的玻璃柜。

他显而易见的对他的儿子重视的。

但他仍旧在对于【杰森】的事情上面，表现出一极其对劲的迟钝反应。

布鲁斯也蝙蝠侠，甚至蝙蝠侠的时间还比这个界的【布鲁斯】要更长，极其敏锐的侦探嗅觉，让他至于察觉出这对。

【杰森】和【蝙蝠侠】之间有联系的。

但同时【杰森】对【蝙蝠侠】的杀意也真实的。

排除掉【杰森】有着影帝级别的演技，更大的能，布鲁斯觉得这联系或许并非他想象的那般，属于互相配合、友好合作的状态。

而如果【蝙蝠侠】和【杰森】有所联系，他真的能对【杰森】的异常和动作毫无所觉吗？

其实从最开始布鲁斯就有所怀疑。

【托尼】带着【蝙蝠侠】斯塔克大厦的时候，对方并没有特别反抗的态度，很容易就接受【托尼】的要求，只打算晚上回的状态，以及走的时候，甚至对于【托尼】针对他们三个人的观察和审视没有半点阻拦，也并打算晚上把他们一起带回哥谭的情况。

推己及人，若阿卡姆爆炸，以布鲁斯自己的状态，心知肚明哥谭这几天要『乱』的他，管出于什么原因都会离开哥谭。

但【蝙蝠侠】仅走，还留出白天大量空闲的时间。

还有超人观察到的，在刚的一天，到晚上，【布鲁斯】就陆续和其他三个人暗见面的隐蔽事实——

“你觉得【小彼得】怎么样？”柜台边，布鲁斯一边看着超人的方向，一边若无其事的和托尼聊天，似乎只随便提一嘴。

托尼：“挺乖的一个孩子。”

他接受到布鲁斯试探『性』获取消息的信息，并搭上头：“就有点粘他的叔叔，看起比他爸爸都粘的多，大概小孩子的脾『性』？”

小孩子？

以【小彼得帕克】的状态，和机灵程度，他完全像个小孩子——那和主界的彼得帕克截同的。

至少以布鲁斯的观察程度，他从未在彼得眼里看到如同【小彼得】那般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这并非分夸张的形容，这也并非一个孩子眼里应该出现的东西。

【小彼得帕克】比起彼得都有点成熟的头，也有点对【布鲁斯】亲近的头。

或许这其大概有【托尼】影响的因素，但布鲁斯觉得【蝙蝠侠】能察觉到这些。

那他为什么还要和【小彼得】私下见面，且避开【托尼斯塔克】？

他想要做什么？

“或许吧。”布鲁斯随口回答，他还在看两只酥皮的方向。

那双钢蓝『色』的眼睛里面看见任何的波澜和情绪，所有的猜测和考量都被掩盖的很好。

他轻轻的把手里的杯子放在桌面上，手指似乎只随便而下意识的点点桌面。

那边的还在和【克拉克】聊天的超人耳朵微动，动声『色』的改变自己谈话的内容，他似乎只很巧合的话题一转，开口：“那你这几天还打算和布鲁斯回去吗？我说韦恩庄园？”

“最近哥谭有点太安全的样子。”超人委婉的暗示：“我说，你大概跟去会好一点？”

【克拉克】在心里摇头：好什么好啊，哥谭里又没有他的戏。

要【超人】掺和一脚，那还有【稻草人】和【红头罩】什么事，指定刚准备搞事就被提溜着衣领子给揪回蝙蝠洞，这怎么能行？

但这又好给超人细说。

毕竟对方在关心自己，也太好糊弄——

“说吧，布鲁斯如果需要我会回去的。”【克拉克】小声，声音里面都满满的信任：“他总有自己的想法，而且那哥谭——万一我给布鲁斯添『乱』怎么办？他会高兴的。”

他拍拍超人的肩膀：“而且别担心，就这几天啊，等几天布鲁斯就会带我们一起回去，趁这个机会在纽约逛一逛也好啊，发现点特殊的美食，我们还以以后找机会打包带给他们夜宵，这样很棒？”

超人：“……吧。”

他看着【克拉克】闻言满意的收回手，心里沉一些。

【克拉克】的这回答乍一看好像表现的没什么异常，说法也挺得去，合理也在理，但如果深究其，完全以发现一条重点——他在拒绝回到【哥谭】，而拒绝的原因，【蝙蝠侠】打算让他回去。

这完全没理，就算以【克拉克】能『插』手哥谭事务的理由都说去，毕竟这只小飞人真的听话。

所以【蝙蝠侠】故意的。

就好像他故意的接受【托尼】的霸邀请——如果【布鲁斯】真的乐意，以【钢铁侠】对【布鲁斯】的重视和纵容，他能真的把人禁锢着走，多半还要把人怎么带就怎么送回去。

一边也听见对话的布鲁斯的手也顿下。

相对比起超人，在这一刻，他在超人的基础上看到的更多。

他怀疑【蝙蝠侠】在刻意放纵，放纵【杰森】的计划，放纵【杰森】的杀意，并且在利用一些机会，在纵容【杰森】把他‘杀死【蝙蝠侠】’的计划成功率和杀伤『性』达到最大化。

布鲁斯并觉得这【蝙蝠侠】想要『自杀』，但也并觉得这【蝙蝠侠】一时兴起突如其的打算，毕竟如果【杰森】的计划成功，只他自己，赔上的还有整个【哥谭】。

这大概【蝙蝠侠】早有预料，且被归纳在他计划的一部分，包括【杰森】的反应，甚至于【托尼】的态度。

而结果一定对他有益的。

他想从获得什么？他能从获得什么？

布鲁斯隐约皱眉。

他目前还推断到这些，甚至于就连【蝙蝠侠】故意放任的行为，也只推断的一部分。

但那合理的推断，虽需要一些佐证。

没关系，如果一切就像他想的那样，按照前的情况，【蝙蝠侠】肯定还会有所行动。

而行动的目标人选——

布鲁斯的视线落在小记者【克拉克】的身上。

他略微垂下眼帘，遮盖住眼底的深邃——他已经有点猜测。

几天之后的午。

某处飞机失事的消息一时间被【克拉克】所接收到之后，哪怕超人都没能阻止他一时间赶往现场救人。

换衣服，接飞机，救人，一切都无比的丝滑。

直到飞机被放下，最后一个人走出机舱，并且试图和【超人】合影的时候，一枚绿『色』的小飞弹迎着【克拉克】的脸就飞，后在命的一时间，散发出极其浓郁的绿『色』雾气。

氪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