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菱惊喜看着她,“你醒啦!”
明珠撑着手臂慢慢坐起来,靠着床枕,除了气『色』有些白,她看起来也不怎么憔悴,“孩子应该饿了。”
红菱将孩子轻轻放在她怀中。
明珠解开衣襟,给孩子喂了『奶』。果然有的吃,小孩子就不哭了。
她低头看着怀中的孩子,缕绚烂的阳光穿透窗户缝隙照了进来,将她的神『色』衬托的格外温柔。
『毛』手『毛』脚的红菱,都不敢『乱』动,说话也放轻了许多,怕吵着孩子。她说:“这孩子的眉眼长得真像你。”
清秀,漂亮。
明珠也这样觉得,“像我。”
红菱忽然又失落起来,撇嘴道:“其他地方倒一点都不随你。”
肯定随了她的亲爹,不过她亲爹只有长相不错这一个可取之处。
孩子吃饱就睡着了,明珠看着她白白嫩嫩的小胖脸,心里软成一滩水,目光也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
红菱问:“你好孩子叫什么了吗?”
明珠笑眯眯地对她点了点头,“好了,叫小满。”
小满小名,她希望她的女这辈子都能圆圆满满的,至于大名,不能含糊,得好好起一个行。
红菱没读过书,起名这件事然帮不上她的忙,她念了遍小名,“好听。”
明珠发现小满个脾气很好的小姑娘,除非她饿了,否则基上没怎么哭过。她只要吃饱,就会很高兴的看着她,还会咧开嘴巴冲她笑。
小姑娘的满月那天,卫池逾让人送了套精致的银饰品过来。他被绊着挪不开身,知道她那间小院子不安全,派了心腹在暗处盯着。
明珠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她每天就待在己的小院子里,哪也没去,天天哄着小满玩。
不过糕点铺的生意也没搁置,红菱将铺子理的有模有样,因为味道好,回头客也多。不过来糕点铺的人,总要问一句她姐姐去哪了?那个戴着面纱也漂亮的不可方物的女子。
红菱随便扯了个由头糊弄他们,渐渐就没人再问。
间慢慢过去,转眼间小满都半岁了。
她现在不仅会爬,还会己翻身了。一双肉肉的小腿蹬起来特别有劲,明珠将小姑娘养的白白胖胖,也舍不得见她哭。
红菱觉得明珠真的太宠孩子了,“她们说小孩子一哭,你不能立刻抱她,要不然会抱懒的!”
巷子里的街坊邻居中都有个孩子,平日和红菱闲聊常常提起要怎么养孩子,多数听起来都很有道理。
明珠帮孩子换上做的衣裳,笑眯眯地说:“可小满不爱哭鼻子的小姑娘呀,她很乖。”
红菱哼了声,“一天哭两回呢。”
“那她饿了嘛。”
“你都把她惯的不让别人抱了。”
小满看着乖乖巧巧,其实也很有脾气,红菱要抱她,她就撅着屁股在床上『乱』爬,吃饱了肯给她抱一下。
小姑娘身上软乎乎的,『奶』香味十足,红菱这样五大三粗的人都舍不得放开她,多抱一会。
“她都让卫池逾抱呢,不你对她太凶了?”明珠笑着问。
红菱气不过,大声辩解,“卫公子用东收买她,我怎么比得过?”
卫池逾对小满还真不错,好像一点都没把她当成别人的女,每次来都要送一大堆好东。
明珠诧异于他哪里来钱,她的记忆还总停留在卫池逾要靠卖字谋生的日子,忘记了如今他经不从前那个贫寒落魄的少年,而初『露』锋芒连知府大人见了都要避让三分的男人。
说到卫池逾,红菱感觉己比明珠人还要着急,“你们俩到底什么候成亲啊?”
“你不要胡说。”
“你别以为我没看见上次卫池逾把你抵到门边亲了你!”
红菱一个黄花大闺女,无意撞见当脸就红透了,卫公子竟然那么强硬按着珠珠亲!?
她转身就逃,但又忍不住内心的好奇,等她折返回去找了个不容易被发现的位置偷看。
“我当只装什么都不知道,但我就看见了。”
“嗷。”明珠低头看着女的小脸,轻轻捏了下她肉乎乎的脸颊,企图躲开红菱的『逼』问。
卫池逾对她依然很好,细致入微的体贴总让她起两个人快要成亲前的那段日子。美好的乎流眼泪。
明珠觉着己好像也慢慢重喜欢上了他。
那个候,卫池逾虽然没什么钱,但对她真的不差,有分银子就给她花多少,从来不强迫她做不做的事情。
不轻易许下诺言,但凡只要说出口,就一定会做到。
他甚至提前好了和她的婚贴,字迹清秀,印花漂亮。他将婚贴拿到她跟前,给她看过后,抱着她说一辈子只对她好的誓言。
卫池逾个腼腆内敛的人,能当着她的面说出这样的话难得。
“男未婚女未嫁,你们俩赶紧把事情办了吧,这样小满就有了爹。”
“你急什么?”
“我还不怕你被人说闲话,这些邻居就没有一个嘴巴不碎的。”
“随她们去吧。”
成亲这种人生大事,哪能戏。
明珠继续逗弄怀里的小姑娘,红菱恨铁不成钢看着她,被她气的跑出去买鸡腿吃。
……
小姑娘好像一眨眼就长大了。
小满个很文静的姑娘,这种文静仅限在明珠面前,在其他人面前她就特别的神气,不搭理不给抱,稍有不顺心就撅屁股走人。
明珠傻傻以为女继承了她的好脾气。
小满两岁的候,院子都不够她满地『乱』跑,跑累了就蹬着小短腿到娘亲跟前,伸出肉肉的小胳膊,『奶』声『奶』气地说:“娘,要抱抱。”
明珠腾不出手抱她,拍了拍她的小脑袋,“你先去找红菱姐姐玩。”
小满不高兴,还说:“娘,小满要抱抱。”
明珠乎都要妥协了,红菱不知从哪窜出来,将她抱起来,“姐姐带你出门买糖吃。”
红菱抱着她去了街上,满大街随处都能见到买糖画的小贩,可小满不爱吃糖画,她也嘴巴挑的,喜欢吃的糖都很贵。
红菱走了一段路,胳膊就酸的不行,她将小满放到地上,牵着她的手往前走,好不容易找到小满爱吃的那个小摊。
付钱的候,发现又涨价了。
红菱当即怒了,“你这生意做得也太黑心了吧!”
摊贩老板也个泼辣的主,仗着己做的糖好吃,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你要买就买,嫌贵你就走。”
买不起就滚。
红菱哪能受得了这种气,她缺得钱吗?!她双手『插』腰和摊主吵了起来,大吵一架,引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
吵到一半,红菱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她低头一看,孩子不见了!
红菱脸『色』唰一下的白了,“我孩子呢?”
看热闹的人也没注意,反问:“你丢孩子啦?”
“哎呀快去报官吧!丢孩子可不小事情。”
“啊啊快去吧。”
红菱腿软心慌,差点都走不动路,慌里慌张满大街开始找孩子。
小满被人群挤了出去,抬头就看不见红菱姐姐,她也没哭,安安静静站在被弄丢的地方,待着没有动。
一辆马车没注意,差点撞上路中间的小女孩。
小满被马的嘶叫声吓着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车夫赶紧下来,看着精致如玉琢的小团子,都不敢伸手『乱』碰。无论他问什么,小姑娘只看着他不说话。
车夫没子,只好将他带回他主子的院子。
赵识每年这个候都要来扬州,去点庙里的长明灯。院子里多了个两岁的小姑娘,这事可大可小。
下人没拿主意,只能将小姑娘抱到他跟前,“殿下,这孩子走丢了,您看要怎么办?”
赵识冷澈的双瞳扫过他怀里的孩子,也没有细看,“让府衙的人去问问谁丢了孩子。”
小满最讨厌旁人抱她,她扭动己小身体,龇牙咧嘴特别的凶对他说:“不许抱我!放我下来!”
漆黑的眼睛珠子瞪的圆圆,气势凛凛,格外神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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