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生儿育女_炒爱情

“我，我是计划生育员！”......

那是一段难忘而有趣的经历。听我讲完，楚贝笑得又在床上翻了好多个身。

那时我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大型电子企业工作。第二年结婚，随即就被我们技术室推荐为计划生育员。组里共十五六人，五六个女的，十来个男的，数我年纪最小。起先开了几次小组会要选举，大家都不愿干，最后资料员杨姐提议，说庞光当计生员蛮合适的，大家就一致鼓掌同意。我急了，说自己刚结婚，还不到三十，没有生育经验。杨姐说，哟，你没有生育经验还没有男女经验吗，正是你刚结婚马上就要生孩子，所以你要以身作则起带头作用。

几天后我参加了厂里召开的计划生育工作大会。一个两万多人的大厂，计生员至少就有上千个。我坐在后排角落处不好意思抬头。斜眼望去，人群里没几个男的，尤其没有我这样的男青年，那场面看上去像是在庆祝三八妇女节。会议开了两三个小时，奇怪的是没有像往常开会那样有人溜号，后来才知道大家在等着会后看电影。那是一部计划生育的影片，片里详细介绍了男女生殖系统和优生优育方法。影片放映时，好多男人翻墙跳窗地混了进来。在那个年代，这样的片子就算难得一见了。

随后就是五一劳动节。厂计生委发了两条标语口号要下面张贴并宣讲，一条是“节日不忘计划生育”，另一条是“少生孩子多生产”。小组的宣讲会上，我说前一条为什么要强调节日，是因为在节日里你们爱喝酒，一喝酒就忘了采取避孕措施；讲到后一条，我说写得不对，领导的意思是鼓励你们多生产电子产品，但在好多地方人们说生产就是说生孩子。那时在农村的田间地头时常会看见“少养孩子多养猪”的标语，可人家贫下中农写得没毛病。

不久我才知道，计生员的另一重要工作是每月定期发放避孕套，月底要把“计划生育用品发放表”填好交上去，然后再把避孕套如数领回来发给大家。表格内容设计得简单明了：姓名，年纪，性别，数量，大小。小组人员不变，前三项内容则固定不变，变的只是后面两项。统计工作都是暗中进行，每逢月底那几天大家都变得神秘兮兮。室主任马工午饭后在洗手间里压低嗓子对我说四十只，大号。已经谢顶了的尤工在下班的路上追上我说两只，小号。在统计工作就要结束的最后一刻，杨姐在办公室只剩她和我时递来一张折好的纸条，转身就走了出去。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20只。只见数量不见大小。我见过杨姐的丈夫，同她肥胖高大相反，丈夫长得瘦瘦小小。于是我在杨姐的“大小”一栏里填上“小号”。过了一个月，杨姐递来的纸条上写到：20只，大号。

3.快乐天伦

刚吃完晚饭，小蚯蚓就跑向窗前，爬上飘窗的羊绒垫子就打起滚来，还大声叫嚷着：“妈妈，帅伯，快来呀，躺在这里好舒服哇！”

小蚯蚓也是一条著名的懒虫，晃悠的小手小脚，蠕动的小脖子小腰子，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张扬的懒意。

晚霞像是用淋浴喷头射出来的一般，五彩缤纷地洒进屋子。没人不想当懒虫。楚贝跑了过去，一个泥蚯钻泥。我也跑了过去，一个水獭入水。

小蚯蚓爬在她妈的身上，掀开她的衣服大叫起来：“妈妈的肚子好多泡泡肉呀！帅伯，你来摸摸妈妈的肥肚皮。”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的两只手舞得像两只小蒼蝇拍，霹霹啪啪地打在她妈的肚皮上。楚贝也不动弹，闭着眼睛含着微笑，仰面摆着一个大字，尽情地在那里让母性滋生。

楚贝的肚子很好看，静止时像一大块乳白色的美玉。此刻这块美玉被小蚯蚓弄得晃晃悠悠颤颤抖抖，倒像一块白花花蓝荫荫的米凉粉了。我很想摸，就伸出了手。

“帅伯，快来摸。”

“哇，是好肥，肯定好摸，但，但我下不了手......”我迟疑着。

楚贝微微睁开眼看着我说：“帅伯不敢摸。”

我把嘴揍近她的耳旁，压底嗓子说：“私密场景，少儿不宜。等会儿孩子走开了，看我怎样摸你！”抬头又对小蚯蚓说：“帅伯手凉，会把你妈的肚子摸痛的，今天就不摸了。”

我突然又想起什么，就认真而慎重地对小蚯蚓说：“小蚯蚓，你妈的肚皮，还有你妈身上其它所有部位，永远只有你和我能摸，永远！记住：你千万不要邀请其它叔叔伯伯来摸，千万不要！”这话是说给小蚯蚓的，更说给楚贝的。

小蚯蚓点点头，认真地说：“我知道，妈妈的的肚皮还有其它部位，只属于我们两个。”

原则性问题一确定下来，我就心情愉快地同小蚯蚓玩耍起来。小蚯蚓提议玩拍手游戏。拍手游戏是两人一边拍手一边即兴创作儿歌，不过现在拍手就改作拍肚皮了。肚皮是现成的，就在楚贝身上。我和小蚯蚓你一句我一句地嘴里念念有词，还一人一巴掌地在楚贝的肚皮上拍打着：“你拍一我拍一，一个女孩吃咪咪；你拍二我拍二，一个帅伯是光棍；你拍三我拍三，一个女孩去爬山；你拍四我拍四，一个帅伯讲故事......”拍完肚皮拍后背，小蚯蚓呼哧呼哧地把她妈翻过身去让她脸朝地背朝天地趴着，于是我们就在楚贝的背上轮番拍打起来：“......你拍五我拍五，一个女孩爱跳舞；你拍六我拍六，一个帅伯滑溜溜......”拍完后背拍脸蛋，小蚯蚓又呼哧呼哧地把她妈翻过身来。拍脸蛋实际上就是煽耳光，不过我们都是省着劲地煽：“......你拍七我拍七，一个女孩坐飞机;你拍八我拍八，一个帅伯吃粑粑......”拍完脸蛋拍屁股，最后小蚯蚓再呼哧呼哧地把她妈翻过身去：“......你拍九我拍九，一个女孩喝老酒;你拍十我拍十，一个帅伯不老实......”小蚯蚓不断地翻新着花样，一会儿让她妈仰着一会儿又让她妈趴着。楚贝也不作声，脸上写满了幸福与满足，任凭我们在她身上拍拍打打。是啊，身边一个是心爱的女儿一个是心仪的老公，傻女人才不把自己的肚子后背脸蛋屁股拿出来让他们拍打。

后来拍累了，我说睡觉吧。

小蚯蚓高兴得在床上蹦起来：“太好啰太好啰，一家三口把觉睡！”

楚贝这时才睁开眼睛看着我，意思是：看看，你的语言风格。

是的，在只有我和楚贝的时候，我就说太好啰，夫妻双双把觉睡。

我对小蚯蚓说：“床太小，你和妈妈睡床上，我铺凉席睡地板。”

小蚯蚓说：“不行，你睡地板我就背也没人摸故事也听不见了。”

“你就忍痛割‘背’了，但故事听得见，我的凉席就在床边。”

“最好别割，摸背听故事一个也不能少。你知道吗？”小蚯蚓问我，然后又自己回答，“我目前的最爱就是你一边给我摸背一边给我讲故事。”

当然喜欢，傻瓜才不喜欢。小时候我的最爱也是一边让外婆摸背一边听外婆讲故事，尽管每次听熊阿婆的故事有些乏味，但自己的背却是让外婆摸得百“摸”不厌。有时外婆讲着讲着就没声音了，手也从我的背上滑了下去，我就翻过身来把嘴凑到外婆的耳朵边轻轻地说，外婆外婆，你就这样睡了吗？现在小蚯蚓使用的方法有所改变，她每次发现我即将睡着或已经睡着，就直接用手扳开我的眼皮，大声说帅伯别睡别睡。

“帅伯你睡地铺舒服吗？”小蚯蚓又在动脑筋了。

“睡地铺凉快。”我也在动脑筋，“不过我担心，要是睡到半夜有人从床上滚下来怎么办？”

“是啊，妈妈这么胖，滚下去砸到你的身上很疼的。”

“妈妈滚下来倒不怕，砸在身上舒服，怕的就是你滚下来。”

“为什么？”

“你想啊，你妈面积大，落在我身上压强就减小，你面积小压强大，落下来肯定会砸扁我的肚子的。”

小蚯蚓问她妈什么是压强，当妈的笑而不答，她只好说：“帅伯你还是上床来和我们一起睡吧。”

我假装不愿意，小蚯蚓就下床来拖我，我趁机起身坐在床上：“睡就睡呗，但怎么个睡法？”

小蚯蚓把头摇晃起来：“小蚯蚓呀睡中间，妈妈帅伯各一边。”

我说：“妈妈睡呀睡中间，蚯蚓帅伯各一边。”

小蚯蚓要妈妈表态，妈妈说你们还是点兵点将吧。这一游戏早先也是由我引入，规则是念到最后一个字时“点”到谁谁就入选。我说我来点，就一边用指头转着圈依秩点着三人，一边嘴里念道：“点兵点将，点到谁谁就睡中......”眼看还差一位才点到楚贝，我就多加了一个“中”而念成“中中间”。这一小把戏逃不过小蚯蚓的耳朵，她大叫帅伯作弊让她自己来重点，于是她如法炮制，在至少省去了两个字后，把“中间”的“间”最后点到了自己头上。

小蚯蚓拍着手跳起来把灯关了，然后一个猛子扎在了我和楚贝之间。接下来就是我的常规任务：一边给她摸背，一边给她讲故事。其间，楚贝还不断提醒：不但要注重趣味性还要突出知识性。我就讲：......荷花公主对菠箩王子说，你要答对了三个问题，我才给你开门。第一个问题是，我需要九十九朵玫瑰，我的花篮里已有二十一朵，你还需要送给我多少朵？－－－小蚯蚓，你帮王子来回答。小蚯蚓就心动起来，回答说七十八朵。我说回答正确。公主的第二个问题是用“一、就”造句，可王子怎么也造不好。小蚯蚓，你帮王子造一个。小蚯蚓就造：我一看见帅伯就缠着他给我摸背讲故事。我说不是很好，再造一个。妈妈一听说帅伯要来就高兴。我说有进步，还可以更好。妈妈一生气帅伯就紧张......造得差不多了，我说pass。第三个问题是做荷花诗一首......喂，小蚯蚓，喂喂......原来睡着了。

4.性趣多多

女儿睡着了，当妈的爬过来了，蠕着嘴要在我耳边说话。我知道她的第一句话是说我爱你，就甜蜜蜜地闭上眼睛等着。

“给我讲故事！”她说。

我笑了：“女儿缠着我要讲故事，当妈的也缠着我要讲故事，你们母女俩怎么了。”

“爱听你讲。”

“讲个黄段？”

“不要。”

“不是现在的下流段子，这些黄段我还真不会讲。是以前的老黄段，好听。”

“我爱听你以前的事。”

“就是以前的事......喂，我喜欢孩子，就跟你讲讲生孩子的事。讲生孩子就得讲性。你说，现在还有性盲吗？”

“性盲？......”

“有文盲医盲法盲，现在肯定没有性盲了。以前有，以前的性盲很可爱的......那位马工记得吗？就是我老厂技术室的马主任，别看他后来一个月要领四十只大号避孕套，开始时却是个十足的大性盲......”

我大学毕业刚来技术室不久，就听到了我们技术主任的故事，说以前主任刚结婚时不谙男女之事。那时侯办公室里经常闲着没事，大家就三五成群地围在一起闲聊，主任有时也过来揍个热闹。有一次他说，原先以为过夫妻生活很幸福，经历过了才知道夫妻生活其实并不好受。主任一向严肃，大家都以为他的“夫妻生活”是指油盐柴米加鸡毛蒜皮的家常日子，听他抱怨“不好受”，大家更以为是他做为一个丈夫不堪生活重负而发的牢骚。后来从他夫人那里传出真相，才知道是他们的夫妻性生活不好受。夫人说，每次他不是在大腿边磨磨撑撑，就是在肚皮上顶顶撞撞，搞得两人都难受，觉得夫妻生活好没意思，特别是两年了还没生下一儿半女。夫人后经密友点拨，才知其中奥妙。从那以后，主任的脾气好了很多，再也没听他抱怨夫妻生活不好受了，而且在生育方面还一发不可收拾，三年连生三胎，其中老大与老二间隔仅十个月。

“连生三个......”我强调着，有些羡慕。

“我们各生一个，一共两个。”楚贝说。

“还差一个。”

“生。”

楚贝身子扭动起来，一只手伸过来落在我脸上。我抓住它轻轻放在嘴边。多可爱的小手，小母指小手心小胳膊......有些太小了，相当小，瘦了？工作辛苦就瘦成这样？

正想问楚贝楚贝就咯咯地笑出声来：“谁，谁在挠我的胳肢窝呀？”哇，是小蚯蚓！她迷迷糊糊地又爬了过来，一边爬还一边念着她的儿歌：“妈妈帅伯各一边，小蚯蚓呀......睡中间。”

[..]

1.性与生育

人一有了性生活就自然涉及到有性繁殖，有性繁殖当然就是生孩子。

最近我和楚贝在一起的时候常常说到孩子。每次给小蚯蚓摸背讲故事，我心里就在说，多乖的孩子。我想起我的女儿，她小时候就跟小蚯蚓一样，说话像教授，张口像诗人，连长得都像，眼睛鼻子嘴巴耳朵还有头发。这样的好孩子，十个八个都不嫌多。

今天难得楚贝清闲，晚上我们早早上床。

“我哪最具魅力？”楚贝认真地问我。

“要说鼻子眼睛吧，俗，我说啊，是腰。”我认真地回答。

“反正我哪儿粗你就说哪儿。”

“不粗，但也不细......要么，是脖子？”

“脖子？脖子有何魅力？”

“脖子......你的脖子可不是一条普通的脖子，细不溜秋，雪白希嫩，能伸能曲，能转能动，缩进去可以吃饭，伸出来可以亲嘴......”

“去去去！”

“那还是说说你的这颗头吧，头发又多又黑，一张脸更是长得无可挑剔。”

“对自己的这颗头我还是有自信，不过再过些日子，恐怕脸上就要生出皱纹头顶也要长出白发来了。”

“女人就是这样，巴不得皱纹都生在别人脸上，白发都长在别人头上。”......

聊了一会儿，又情不自禁地聊到孩子。先说我女儿，再说她女儿，最后说到了有待生育的第三个。

我说，我们生个孩子吧，你我这么多的聪明才智，不让它遗传下去就可惜了。楚贝说不少了，你我各自都已经有了一个聪明无比的孩子。我说我们俩生的孩子肯定又有新的特点。楚贝担心现在养个孩子成本太高，怕养不活。我说没问题我有能力，我会......楚贝抢过去说，知道你会炒房还会炒股。我说都不是，我有力气，我到家电商场去给人送货，或者到码头火车站去干苦力。我提醒她注意我是重庆人，重庆的“棒棒军”是举世闻名的。楚贝说重庆人是重庆人，灵活精干，只是戴着眼镜梳着分头估计没人雇你。我说那我就穿西装打领带去机场，下飞机的人小费给得多。楚贝笑道，千万别去，去年我才报道过“青年博士忍辱卖猪肉”，今年不会又要炒作“中年教授负重当挑夫”吧？看来楚贝是不大同意生了。

我不死心，说前几天我同小蚯蚓严肃地讨论过这件事，她赞同我和你生，并建议最好生个弟弟。真的？真的，我还问她，你妈要是不愿意生怎么办，她说妈妈不愿意你帅伯就自己生，我说我自己生有困难，她说她去做妈妈的思想工作。楚贝哈哈笑着坐了起来，这下态度认真了，说难怪有一天她不去幼儿园，还说妈妈你干脆生个弟弟吧，那样我就可以天天在家带弟弟玩。楚贝又问她还说了什么。我说她希望我们早点生。楚贝一下扑到我身上，说好哇，那就抓紧时间生吧。

话一出口，说生就生，两人就真地生了起来......那一刻，虽然我在上面忙的不行，但脑子隐隐约约地还在问自己：就这样生了？抓住时机，不可犹豫！那首著名的计划生育宣传歌是怎么唱的：生吧生吧，就生一个；来吧来吧，优生优育......就在开闸泄洪的前一秒钟，我用仅存的一丝清醒问楚贝是不是真的要生，可还没等到回答，就大水滔滔了......

楚贝说别担心，是安全期。

享受着大泻大放后蒙蒙胧胧的舒适，我说，真不希望安全期，否则几个月后又可以当爹了，男孩女孩都行，现在就可以把名字取好。楚贝一笑，取什么名字？

提到取名，我有了精神，说：“取名讲究延续性，只有一代一代地保证延续性关系，才能一代一代地保证持续性发展。以前我问过我老爸，当初为什么要给我取这个名字。老爸说，我的名字叫庞亮，亮了就有光，我的儿子当然要叫庞光。这叫老子发亮儿发光。后来我又当老爸了。我想我叫庞光，发了光就要辉煌，我的女儿就叫庞辉。所以我们祖孙三代就叫：庞亮，庞光，庞辉。这就是，爷爷发亮儿发光，儿子发光孙辉煌。”

楚贝说那我们俩的孩子叫什么？我说就叫庞煌，辉煌嘛。女儿已经把“辉”取走，我们的孩子就取“煌”。楚贝担心听起来像“彷徨”，另外还存在日后被人叫成“蚂蝗”的可能。我说那就叫庞谢，因为孩子要感谢我们在计划之外给了他生命。楚贝说好是好，就是听起来像“螃蠏”。最后我只得说，算了，还是别生。

我和楚贝的孩子还是没有生成。尽管孩子没生成，但我们还是认真地讨论起有关问题。

“性重要吗？第几重要？”楚贝问。

“当然重要，几乎是第一重要。”我说。

“有爱才有性？”

“没有爱也有性。”

楚贝立即翻身过去：“我不理你了......”

我笑了，身体紧紧地贴了上去：“怎么了，好像我现在过的是没有爱的性生活似的。好了好了，爱第一，性第二，有爱才有性......因为对你有着深深的爱，所以我才对你有着大大的性。同理，我对其他女人没有爱，所以对她们就没有性......”

“即使你吹牛我也很感动。”楚贝笑了，“我知道爱与性的关系，但我就是要你这样说。”

“正是根据先有爱后有性这一原则，现在我对与你有关的事情都觉得挺有性感的。比如你的这份报纸，叫什么来的？”

“凹凸报。”

“这‘凹凸’就很有性感。”

“性感？你懂不懂？凹代表阴暗，凸代表阳光。这是一份揭露阴暗歌颂阳光的报纸。”

“我懂。凹呈阴性，像女人，凸呈阳性，像男人。凹凸相嵌，阴阳结合，满满当当，严丝无缝......”

“去去去！好端端的一份精神文化，就快被你说成黄色书刊了。真没劲。”

看楚贝真有些生气了，我赶紧说：“和你开个玩笑，这么容易就生气了？我知道这是一份响当当的高雅报刊，看那么大发行量，看那么多专家名流的撰稿人，这在全国范围也是少有的。听说中央电视台还经常采用你们报纸的文章与线索。了不起呀！”

楚贝又笑了：“当然。看见我的文章了？”

“看见了。平均每两天就有你的一篇文章。有报导，有评论，有专访，还有小说连载。哎，你的文学创作搞得不错嘛。”

楚贝也不说话了，她转过身来“哧溜”一下钻进我的怀里。

2.计划生育

过了两天，当我们在一起时，话题就转到了计划生育。

计划生育离不开安全套，我们刚刚用过它。

几乎把前头的小袋囊装满。我说，又眼看着无数个儿子流失了。楚贝说，一个也没有，避孕避孕，避而不孕。我说避孕套是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楚贝同意。我说以前它的唯一功能就是避孕，现在功能扩展了就叫安全套了。

想起前段时间媒体议论的一个热门话题，说某安全套产品抢注商标要冠以“中央”二字。

我说：“这东西要是叫做‘中央一套’的话，使用时肯定会影响使用者情绪的。”

楚贝说：“别管情绪不情绪，人家还是有些想象力和创造力的。”

“没有什么力不力的，都是瞎编胡造。”

“那你编造几个让我听听。”

“这还不容易？中央二套注册被套，中央三套注册枕套，还有头套手套圈套......”

“哎哟，够了够了，哪来这么多的套套......”

提到这个话题，我又想起了很久以前的事。

“喂，你决不会想到，”我望着屋顶漫不经心地说，“以前我的套套可多了，我曾经一次拥有数百只避孕套。”

楚贝像是摸到了静电，一下子被打得翻了个身，盯着我声色俱厉地说：“一次拥有数百只？你......”

“不是不是。”见楚贝这样认真，我连忙说，“不是我用，是别人用。”

“别人用？还同别人一起用？”

“不是，就是别人他自己用......”

“这回总算说漏嘴了吧。别人用，什么别人？一次数百只，你又不是开性用品专卖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