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憋着劲儿从书房出来,看看地上,很无奈的看着玉壶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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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少斗狗少2
我撇嘴:
“水管漏水了吧?前二天他们来,不知道地辐热暖气管道铺地上,大概......”
“那也不能啊,地板好着呢。谁隔山打牛隔着地板撬水管?”
玉壶冰反应忒快。
“挪开椅子看。原本说在这装个屏风,免得来人多,一会儿开门一会儿开门冷风往屋里灌,正对着书房门也不好。那几个维护部的自告奋勇......”
布莱恩也有些无语,他原本是为我好。
挪开沙发椅,果真有个眼,那块地势似乎比积水这边高那么一点点,水一点点往这边渗......
只能说当初找地平的时候,技术不过关。
还有,那些维护部的人,大概没处理过实木地板;而且,太过殷勤太想讨好了。
当时就见他们将椅子挪开又忙忙的挪回去,谁知道会这样,可恨!
“不是说好不许他们再到咱家来吗?谁又来了?”
玉壶冰气绝,直起腰来看着我,眼神可怕。很有点殷亦桀附体的感觉。
什么意思?
他一嘴的说什么“咱家?”
切,这明明是我家,我做不了主吗?换殷亦桀来了我还服气些。
人家维护部好多本地人,过年了热情的给我送红树绿花、本地特产,帮忙收拾院子屋子、扫雪修剪树枝,我怎么说,拒收?
人家都说我一个人想陪我热闹热闹,盛情难却么......
再说了,人家给我送东西,我似乎没有明确拒绝的习惯,一直都是照单全收。
反正,以前都是这样,今儿送来一大堆东西,不也这样?
虽然我也怀疑这些人的动机,不过陶叔都说了,他们都是热情淳朴的人,看着我过年给他们发红包的份儿上,感动的,我咋说?
玉立赶紧打电话叫人来修,大概我们市里也没多少人铺地暖,大过年的找个人更不容易......
当下忙得一团乱!
呜呜,呜呜呜......我好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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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亦桀手还伸得长的不行
我相当之悲催,被手下发难,我怎么感觉像是紫禁城的末代皇帝、王莽手中的孝平帝、曹操手中的汉献帝、司马炎手中的曹奂?
看,玉壶冰急得脸红,好像要发飙了。
差点被冤枉的桀桀,也偷偷溜一角去,贼狗腿的以为,这是它看家失职。
“找人来修不就是了,我去找人,直接找厂家。”
布莱恩也有点不舒服了,家里出这种问题,他原本就又被当外人的感觉,现在玉壶冰又直指外人与狗不得来我家,这个......
“陶叔,下次谁来都别让他们随便进屋。小可人一个女孩子,单身一个人,进来一大堆人像个什么样子?好在漏水小,若是漏水大了整个用不成,冷不冷?你感冒发烧的样子,不想再来一回吧?我,他自己回来看着,你爱怎么样怎么样,对不对。布莱恩,真要疼你妹妹,就把她看紧一点,她除了拼命,就没学会照顾自己......”
玉壶冰气头上一甩门走了。
恩?
怎么还越演越烈了?
真正是殷亦桀附身了啊?
盯着门,我有些头大,还没从维护部重新调整规划中回过神来。
“嗯,那个,他吃枪药了?一来就给脸色看,平时不带这么地。”
布莱恩赶紧搂着我肩头,安慰我。
不知道,不许一大堆人到我家的,一定一定是殷亦桀,不是玉壶冰。
现在玉壶冰这么说,一定是他,吃枪药的一定是那个大坏蛋,手还伸得长的不行,大过年让人家玉壶冰背着家人来这里,一见之下刚好是犯冲的事儿,要我也生气,我撇嘴:
“不理他,回头让桀桀咬他!”
桀桀蹭蹭我的腿,同意:
“汪!”
扭头,我还去书房啊,那天来人我就没太在意,哪里管得上这些呀。
布莱恩拉着我,问:
“暖气漏水是比较麻烦的事,我去和玉少说。问你,你发烧了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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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爱太脆弱
挑眉,我说:
“那都好几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迷迷糊糊睡几天也就好了。听他说的厉害,家里不还有空调的吗?拿着鸡毛当令箭,又来拿我出气,我不要他理我了。今儿的会取消,我一会儿写游戏程序去。赶紧将升级那部分写完,运气好的话没准三五千万都有,我不稀罕别人那些钱。
一天到晚管着我,哼!”
“好吧,休息一下也好。”
布莱恩让陶叔拿拖把将地拖了,出门去。
坐在书房,望着河里湍湍的流水,我也生气,哼,大家都生气,为什么就不许我生气?
这个男人和我说个话都要借开董事会的名义,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做啥!
我不要理他了,一点也不要。
被他捧在手心的感觉是好,但被他锁在家里的感觉就不好了。
更何况,他......锁就锁吧,还不给人来探监!
啥意思嘛?!
春江水暖,红梅吐芳,我不太确认,今春将如何,更不知道,我和他,又将如何。
不去想,不敢奢望,太多年了,我不敢奢望,也就少了一些失望。
埋头努力着,努力的增加自己的资本,以期将来能多一个希望的砝码。
等到有那个资本,理想才能实现,希望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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