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在出汗,但感觉却是冷的。哦,估计我是热的,雨是冷的,是不是?
我觉得合情合理,不过眼睛却有些花了,大概老花了,老了。
“可儿......”
有人如是叫我,然后二话不说将我抱起来回屋去,身上僵硬,跟柱子一样。
呵,柱子,会是我依靠的柱子吗?
不晓得耶。这柱子也是冷的,还没什么人情味,应该不是我的那根。
不过头好疼,比刚才出去的时候还要难受,妈的,都怪桀桀,要不然我都好了。
“回头把桀桀剥皮风干做标本,吵死我了!”
“行。乖乖的别乱动。一会儿没见就自虐,生病了很好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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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遇刺客6
那人抱着我,脱我衣服。
别这样啊,我虽然不是贞洁烈女,但也不是个随便的人,怎么可以随便让人家脱光光看完完?
屋里好闷,潮潮的难受,还不如在雨里舒服。
恩,我好些明白那个人为什么喜欢淋雨了,因为雨清爽,舒服,温柔的抚遍全身还有窃窃私语,爱的无微不至。
“别乱动!已经发烧了,还不乖点儿。”
男人野蛮的插入我和雨之中,卡住我的手将我脱光。
发烧了?
胡说呢,我好久没生病了,咳嗽流鼻涕都少得很,诬陷么这纯粹是。
“桀桀吵死了,吵得我头大。不是我的都不要,清净点儿。陶朱公,和西施泛舟西湖去了,不对,是太湖。”
看,我可能真的发烧了,连西湖和太湖都分不清楚,皱着眉头,我要好好想想。
一个吻,轻轻的落在我眉头,将我放在闻闻的水里,大概是浴缸,我这样猜的。
“别乱动,我去熬点葱汤就过来。听话。”
他声音低沉沙哑,蛮有磁性的,不过感觉不怀好意,但是他手好有力气,至少当着他面我还是不能反抗。
“殷总,开下门哈。”
外头好像有人敲门,好像是陶婶叫人。
哦,她不会是来问我要陶朱公东西的吧?
“陶婶,帮忙熬点儿葱汤,再要一碗面,多放点儿辣椒。丫头已经发烧了。”
“殷总”同学在我耳边如是说,好生蛮不高兴的,声音里满是怒气。
“发烧了,那让他去叫医生吧?要不要送医院?”
陶婶站门外喋喋不休。
“不用,我一会儿打电话让白芍过来。陶叔醒了的话就帮忙四处再检查一下,看还有没有人趁虚而入。没醒就算了。”
“殷总”咕噜噜将我按水里,开始给他自己脱衣服。
咦,这丫竟然当着我面脱衣服......
算了,我半闭着眼睛,装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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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遇刺客7
反正睁开眼睛蛮累的。
眼皮这玩意儿,很像孙悟空的金箍棒,有时候轻的像绣花针,有时候会重成定海神针。
“都醒了。人已经抓住了,两个,用的钢子儿,好家伙要命呢。”
外头有人嚷嚷。
“妆总运气真好,四枪都躲过去了。有了这两人那边没话说了。”
又有人吃枪药一样可兴奋。
“你去处理吧。还有,帮忙给白芍打个电话让他明天一早就过来,丫头烧得厉害。”
“殷总”爬进浴缸抱着我,一边冲外头大声喊。
外头好像安静了,我的脑子似乎也麻木了,世界从我眼前消失,靠到一堵温暖的墙,明明有些危险的气息,但我还是很没用的,不在状况,不知道是晕了还是睡着了。
“谁告诉他的?”
冥冥中有人暴怒,声音好像不重,但声音里的火药味不淡。
“不知道啊,公司里肯定有他的人。不过......作为娘家人讨回公道,我同意。作为哥哥之一,我也要求你给个解释并写下保证书,不能一来就让我妹妹出这么大问题,烧得这么厉害。”
这人声音满暖的,像桀桀身上的毛;不过桀桀背上总驮着一片乌云,像千年化不开的忧伤。
什么时间,什么地点,什么人物,讨论什么问题?
我皱眉想了想,好像有些头绪,可惜头很疼,难受。
闭上眼,仿佛又看到陶朱公,站在我面前,伸手,问我要他的陪葬品。
我欠了他么?
可能吧。
我说:
“想要就拿回去,别期期艾艾吞吞吐吐别扭,是不是男人啊?”
陶朱公很不好意思的竟然还红了脸,低声支支吾吾道:
“不好意思。原本已经埋你家地底下,等于给你了,再要回来,人家会说我小气。我,是范蠡啊,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怒!
姓范的都不是好东西!
别过头我不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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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遇刺客8
吵了二句,脑袋瓜似乎清晰了一些,眼皮眨了几下,范家那个叫蠡的,不见了。
嘛意思?
他的东西又不要了?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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