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的双眼深深的凝视奔腾的黄河。
李广催促道：“成善，快，我教你说过什么，快说出来。”
成善应了一声，他涣散的眼神忽而变得犀利起来。
见此，叶云崖大急，说：“怀岚！快杀了他。”
莫怀岚右手举起，一起准备就绪。
可他不知为何，心中一颤，就是下不去手。
只听成善道：
“这两年来，我被关在天牢之中。天牢内人满为患，甚至有几岁的孩童，被关在牢内，刑期为数十年。”
“牢狱侍从贪污腐坏，草菅人命。”
“司法不公，官员昏聩，百姓好似活在地狱中。”
“我以为只有黄河村如此，谁知堂堂破天宗首都也是如此。”
“武尊失道，必有天罚！”
李广一愣。
他怎知成善会突然反水，一愣之下居然让成善说了这么多大逆不道之话。
“成善！”李广怒吼：“你胡说八道，不要命了吗？”
“哈哈哈……”
成善笑出了眼泪，他怒瞪李广，道：“生亦何欢，死亦何惧。区区毒药，岂能折膝！”
“儿郎们，追随莫怀岚吧。”
“不要投降，相信这个人！”
“他会带领你们，到一个全新的世界。”
只可惜我见不到了……
成善仰天长笑。
李广表情扭曲：“不好，快阻止他！”
来不及了。
成善猛地向后一退，一把长剑凭空出现。
众目睽睽之下，那个须发尽白的老人，自刎身亡！
李广愕然。
他怎么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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