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不了。既然决定了要走，那么比起留给人多余的念头，不如更冷酷一点。”
“唔···”
优夜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没能说出口。
“我就是这样一个无情的人。怎么样？跟这样一个人一起生活怕了吗？”
苏曜捏住她柔软的脸皮。
“不怕哦。”
优夜嘻嘻的笑了。
“我注意着时钟···”
挂断。
拉黑。
“残雪也会有落下的时候。”
这次是林小弯的号码。
“接吧大哥哥，已经没什么好怕的了不是吗？”
注视着她那纯洁无垢的眼瞳，那里面有足够多的鼓励，信任。
“···喂？”
接了。
苏曜能察觉到自己的拇指在微小的抖动。
“苏曜···你在哪儿？”
以为是夏弦月。
但实际上真的是林小弯的声音。
很低沉，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
“我。”
“在机场，马上要上飞机了。”
“去哪儿？”
她问。
“远离冬市的地方。谢谢你们在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你···算了。总之谢谢。”
“就这些了？”
“嗯。”
“好。”
电话被她挂断了。
再也没谁打过来。苏曜能感觉到，像是有什么原本足够粗壮的线，一下子被切断了，不论是夏弦月，还是那两个朋友，一切都被无声的又整齐的切断了。
一小时三十分钟后，工作人员提示登机。
苏曜牵着优夜的手，永远离开了这里。他想，肯定不（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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