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修炼的功法应该是那上古魂修所留吧，说起来，那上古魂修和我们四象宗还有些渊源，那群人在那上古时期倒是弄出几件轰轰烈烈的大事，老夫从古籍中才堪堪了解到一些，只是不知道如今为何灭绝了。”欧阳孤鸿见牧秋沉默不语，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惋惜。
见欧阳孤鸿再次提到上古魂修，牧秋脸色略微凝重起来，眼里一丝戒备之色稍显即逝。
这修仙界他也混了一段时间，在上过几次当之后，便一直保持一颗戒备之心，如今能让他敞开心扉只有南无月和水暮烟寥寥几人。
欧阳孤鸿见牧秋的神情，并不生气，反而略带欣赏的眼光看着牧秋说道：“如果老夫还在分神期，可能会对你的功法有兴趣，但是现在，就算你给我我也不会看一眼。”
“为什么？”牧秋疑惑的问道。
“因为道……”欧阳孤鸿略做高深的说道。
那深邃的眼神和飘然的气质，使得牧秋微微一愣，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王霸之气吧。
“什么是道？”压抑着内心的激动和崇拜，牧秋继续问道。
“我不知道……”
话语从欧阳孤鸿的口中传出，那泯灭众生的气势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略带尴尬的笑容。
“妈的，你不去当神棍都是浪费你身上的气质。”
牧秋望着欧阳孤鸿的脸，真想一巴掌呼死他，但是一想到他合体期的实力，便收起了这个想法。
“你小子知道个屁，你以为道这么好悟懂？”
“我敢打包票，就算是那群大乘期的老不死，也说不清楚什么是道！”欧阳孤鸿拍着胸膛说道。
顿了顿，见牧秋还是一脸怀疑，欧阳孤鸿继续说道：“我没事和你一小屁孩儿论个什么道，算了算了，等你到了这个境界自会知晓。”
“你只需要知道看了你的心法不仅没好处，有可能还会影响到老夫的道心便可。”
摇了摇头也不和牧秋继续掰扯，一把抓住他，瞬移而去。
……
水月境一处方圆万里的盆地，四周山峰高耸，呈包围状，盆地中央草木林立，浓浓的云雾在空中飘浮，真是一处天然的险地。
空间波动，牧秋和欧阳孤鸿的身影出现，此时欧阳孤鸿脸上稍显疲惫之色。
他环顾四周，然后抬手擦拭掉额头几颗汗珠，叹息道：“唉……总算到了，好久没带人瞬移这么久，还真有些吃力。”
“这里便是四象宗吗？好像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老头，你们四象宗都是些野人吗？住在这荒山野岭。”牧秋神识一扫，周围除了密林和浓雾，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旁边的欧阳孤鸿如同看一个傻子一般，旋即说道：“你见哪个宗派建立在这山外面？”
“没有护山大阵保护，随便一个化神期敌人就能把宗派里的那些小辈给杀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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