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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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到宁波的航班由于天气原因被迫降落在杭州笕桥机场,两人的心情并不是要急于到宁波,大有只要在一起就是‘家’的感觉,大茂提议说:“我们干脆就在杭州玩两天!”

林红也很支持,当场就办了出站手续,叫了计程车,住进了新侨饭店。

在老家的省城,大茂显的很沮丧,两多年没有回家,父母都是年过半百的人了,也不知他们身体怎么样?林红看出了大茂的心思,问他说:“想家了?”

大茂站在窗前,面对林红充满关爱的询问,不想否认心中的羁绊,带着无助的伤感点了点头。林红凑到身边,鼓动说:“这么近,要么就回去看看,在这里干想有什么劲?”

大茂无奈地摇摇头说:“我们乡下人好管闲事,一些老娘们没事就坐在一起侃别人家的事,我和俞静结婚时,我家里大摆筵席,轰动了全村,都夸我们家娶进了大城市姑娘,可没几天就离婚全村人都会笑话,我父亲是爱脸面的人,他是坚决不会同意离婚的!都曾经揪我的耳朵,要我跪在祖宗的牌位发誓!”

林红心里不是个味,说:“俞静离婚了,那把我带去,我长的也不算难看啊!”大茂看着林红,把她挽在怀里说:“不是难看不难看的问题,如果我把你带去,那又可给他们增加几个月的谈资,她们会越传越邪乎的,我父亲年纪大了,变得很固执,他给我发过狠话,不许我离婚!”

这话说的林红有些下不了台,噘着嘴说:“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大茂叹了口气说:“现在最好的办法是,和俞静抱着孩子回家,是最好的效果!”

林红就担心听到这话,可他还是说出来了,很生气地甩掉大茂揽在她身上的胳膊,回击说:“你怎么这么下贱,被她搞成那个样子,还是念念不忘她!你是为了家里的名声活着,还是为了你自己的幸福活着?”看到林红生气了,大茂解释说:“我是说现在最好的结果,并不是我非得要带俞静回去!我不会再和她了!现在无非是念在夫妻情份上帮她一下,让她也有驾驭财富的能力!”

林红缓和了一些,问到:“她知道你的想法吗?”大茂摇摇头说:“没有和她说过,说了就没有现在的平静生活了,到一定的时候会说的!”林红继续靠在大茂的身上,嘀咕到:“那你永远不回老家去了?”

心低意沮地站在一处,再强壮的人时间长了也会乏力,大茂转身到了床边,有气无力地半躺在床上,回话说:“我很想尽快地回去,但必须带着妻子,这个女人必须是能和我共患难的,要不然这样回去,第二天街头巷尾我们家各种传闻都会出来的。”

这个话林红很愿意听,因为自己就是这样的女人,和大茂分别的太久了,她都不愿意一个人站着,大茂在床上躺着,她也爬上了床,出主意说:“你关心父母健康,你回去站远一点看看就行了!”大茂觉得这个注意可行,点头说:“好的,明天就回商城去看看!”

林红会意一笑,征求他意见说:“这里包一个车走,还是我叫公司里把车开过来?”

“你也配车了?什么车?”大茂搂着她问。林红大大咧咧地说:“面包车、工具车好几个,我自己最近买了个奔驰!”大茂听了大为惊讶:“怎么厉害!你怎么会有怎么多的闲散资金?”林红到不以为然,说:“一步到位,要买就买好一点,也是企业形象嘛!”

大茂有些兴奋,亲了一下她的脸,竖着大拇指说:“牛!那就开过来吧!自己有车方便,也可以让我开开眼界!”

“好的!”说话间,林红拿出了手机给她的秘书方晓打电话,要她明天一早就把车开到杭州新侨饭店。

又是奔驰又是秘书,大茂心里都有些不平衡,捣鼓说:“你太阔绰了,不会是男秘书吧?”林红很不喜欢大茂耍贫嘴,狠狠地在他身上掐了一把,一脸不是地说:“我有那么开化就不会傻傻地等你这么些年了!方晓是我父亲下属的女儿,财务中专毕业,一时间找不到合适工作,就到林红公司上班,我们是延续上代人的友谊!”

看林红满脸恼怒的样子,大茂有些犯晕,解释说:“看你经不起玩笑话,这么认真干什么?”林红得理不饶人,揪住他的衣服说:“我亏大了,被俞静蹂躏了,又和欧阳菊同居了这么长时间,最后才轮到我!”

大茂没想到她会有这样的心结,仰起身子惊讶地问:“都已经发生了,怎么办呢!”林红把自己塞进大茂的怀里,说:“要对我好一点,以后不能和她们了!”看林红怎么认真,大茂也不便再和她说玩笑话,点点头说:“给我时间,我会想办法处理好她们俩的事!”

都知道杭州很美,可他俩哪也不想去,争分夺秒地在过久违的两人世界!林红躺在大茂怀里,聆听他讲独闯深圳的经历,她由衷地佩服心爱男人特有的霸气和柔情。

第二天上午,秘书方晓已经把车开到了新侨饭店的停车场,林红接到电话后,应声下楼接车。大清早从宁波赶过来,晓晓不免有些疲倦,她坐在酒店大厅的沙发上,林红看到后,走过去问候说:“辛苦了,车给我就行了,接下来时间你自己安排,公司那边没有什么大事吧?”

晓晓还是很懂礼数,见林红走过来,马上从沙发上站起来,毕恭毕敬地回答说:“没有,就是刚搬进新楼有点乱!”林红朝她善意地笑了笑:“好的,我明后天就回去!”

晓晓无暇在杭州逗留,忧心忡忡地说:“我还是马上回去吧!你不在,罗副总不知为什么,很多事都捅到我那里来,我还是要回公司去守着!”林红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那好,我送你到火车站,罗副总他有情绪我早看出来了,我不会在意的,这种大男人没出息,他带进来的业务,百分之五十的利润都给他了,现在却还想要公司的股份,想的到美!”林红带有关心的口吻对晓晓说:“那就辛苦你了!”

大茂提着林红的包从电梯里出来退房,林红看到了,和方晓介绍说:“是我大学同学,他在深圳工作!”

方晓脸上表情有些变化,当然她是替老板高兴,在一起近两年时间,多少看到她对爱情问题无奈,现在看到能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不由自主地伸出大拇指,恭维说:“终于有归属了,我为你高兴!”

林红脸一阵火辣辣的,晓晓是第一个向自己祝贺的人,心里当然很开心,回敬说:“希望你也能找到自己喜欢的,二十二岁可以找了!”

晓晓没有作假,有些含蓄地点点头。大茂在总台办完退房手续,走到林红身边,林介绍说:“我的秘书,晓晓!”

大茂一脸阳光,很轻松地向她问好说:“一大早的,辛苦了!一起去餐厅坐一下!”

方晓很谦卑地摇摇头,她没有言语,依偎在林红旁边有些害羞的样子。

早餐时间快要结束了,林红挽着晓晓向酒店餐厅走去,大茂拎着包跟在后面。林红把车钥匙递给他,说:“我驾照刚拿出来,杭州路况这么复杂,还是你来开,先把晓晓送到火车站!”大茂接过车钥匙,点头说:“好嘞!”

奔驰车顺着解放路来到杭州城站,方晓下车后,大茂不想在车站广场停留,因为这地方会搅起沉寂在心中的隐痛,那年春节离开杭州去宁波前心酸的一夜还历历在目,大茂没有言语,告诫自己不要老是去回忆这些,要不然就变成“祥林嫂”了。

可坐在副驾上的林红,哪壶不开提哪壶,说:“两年前,俞静就是在这个火车站把你抛下的?”大茂心里有些不快:“不要揭我的伤疤了,那种痛是难以想象的!”林红很不服气,说:“你当时抛弃了我,我的伤痛你知道吗?”大茂有些不耐烦:“好了!我伤害了你,我也尝尽了生离死别的痛苦,我自作自受,我们俩扯平了!”

林红根本不想就这样收口,力争到:“怎么扯平了?我寂寞地生活了将近四年!”这种时候大茂也没法把握自己和她对呛说:“那我还挨饿了!我还不寂寞,也就半年前我才解禁啊!”

女人有时候都是不可理喻,林红坐在副驾位置上,今天诚心和大茂闹别扭,很生气地说:“好恶心啊!你解禁了,我怎么办?”大茂语气也不相让:“我不在你身边了吗?”林红胡搅蛮缠地继续说:“你敢说不再爱她们俩了吗?”大茂就是有点不喜欢林红的较真:“我不是说要你给我时间吗?”林红越说越激动:“我过了年二十七岁了,你要我等到什么时候?”

大茂万般无奈,用乞求的口吻说:“林红!不要闹了!”林红还是不消停:“爱闹是女人的天性,我又没有别的男人,在乎你才和你闹!”

“要考虑开车的安全,聊点轻松的话题!”

林红就是这样的脾气,一般人无法消受她的倔强,大茂也没辙,直到放下脸,她才有些缓和,回话说:“我不知道要聊什么?”大茂给她出题目:“把你公司从头到尾和我聊一边,一个细节都不能掉!”

车内总算恢复了平静,林红原本不想翻开那一页,因为那一切都是自己情感的失落造就的,他想听说说也无妨,也好让他对自己看重一点。

提到那一些,林红表情显得有些庄重,她感谢父亲无时无刻的帮助。一个未婚而又年轻的女人创业,如何走过来的只有自己心里明白,没有父亲的呵护,早被那些利益熏心的厂商和好色的男人整得的没有人样了,就是因为父亲这个影子的存在,那些人才不敢妄为。林红有时会说的泪流满面,把一些积怨都推到大茂身上。

看到林红一副凄苦的表情,大茂只能伸手拍拍她的肩,表示歉意和敬佩。

车到商城外围已经下午三点了。表面上大茂没有多大变化,可内心那份激动早已经搅的忐忑不堪,又是一年过去,也许父母心里每天在牵挂。大学毕业后起伏不定的人生,累及了家人。自己何尝不想有朝一日能够携妻带子锦衣还乡和父母尽享天伦,可现在怎么面对父母,父亲不让离婚,还是离了。住在乡下也是无奈,七嘴八舌的闲言碎语会把人淹没,也不知道两年没有回去,父亲是怎样敷衍左邻右舍。大茂的头已经胀了,在父母面前一直表现的很优秀,生活的不如意,就变成了一种负担,就像读书成绩差无法面对父母一样,脸皮实在太薄,二十八岁了,在父母面前还有这样的情结。

林红也讲累了,自己躺着休息,大茂把车开进了商城的朱店街,买了两瓶不知真假的茅台酒,另外给母亲秤了四斤大白兔奶糖。车到西塘,大茂特意从家门口开过去,并停了几秒钟,父母的身影在眼前掠过,大茂眼睛湿润了,心里一派茫然。

林红还在睡觉,车从村里绕一圈后回到公路上停下,大茂很矛盾,很想进家门,又担心父母无休止的盘问,搞得长时间都不安宁,更担心父亲发威又给自己揪一次耳朵,最后大茂还是决定暂不见面,给父母写封信,趁晚上天黑送进去。他从包里拿出笔记本,趴在方向盘里写道:

“亲爱的爸爸妈妈!

我是大茂,我在深圳还算平安,有一家公司在经营,今天路过义乌,原本要在家小住,但事务繁忙身不由己,另则,我也有难言之隐暂时不能侍候左右。我和俞静已经离婚了,我没有能按照您的意愿把她留住,虽然离婚后她想和我复婚,但我已经没有那样的心情,我将来要和一个能和我同甘共苦的女人生活。现已物色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在深圳认识的,长沙人,女孩很不错,很勤奋,心眼也好,就是对她们家不是很了解。另一个是我的同学,她是宁波的,她叫林红,大学的时候我和你说过,现在她还没有嫁人,我如果向她求婚,她应该会同意的。我一旦定下来后,就带她到家里来陪你们住一段时间,或者接你们去住。

就此搁笔祝你们健康

儿大茂敬上。

大茂写好了,林红也醒了,她隐约地看到大茂写的东西里面有自己的名字,马上精神起来说:“你写的什么?我要看看!”大茂从笔记本里撕下来,不想给她看说:“我给父母的信,你看什么?”

“我看到了里面有我的名字,我一定要看!”说完她就动手抢。大茂只好给她,林红看完后,脸上都有些泛红,抱着大茂的头亲了一下,说:“你要给我抄一份!”大茂不同意那样做,摇头说:“这是我给父母的信,抄一份给你干什么用?”林红不肯罢休,撒着娇说:“里面有你要向我求爱的证据,一定要抄!”

在家门口,大茂本身被两年前不辞而别捣腾的心力交瘁,他实在不喜欢林红的蛮横,对她说:“红!我都两年没进家门了,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你不但不安慰,还在这里胡闹!”

林红却是有不讨喜的地方,她还是武断地要求:“你抄完了我就不闹了!”大茂有些愠怒:“我那里面还写着另外一个人呢!”

林红存心和他闹到底,说:“那没有什么,她才高中毕业,二十周岁都没有到,几乎是不可能的,看在她那么勤奋的工作,我也认了!”大茂的恼怒已经从嘴上表露出来了:“你这个混账,从上午到现在不懈时机地和我闹!”林红没在意,做了个鬼脸说:“我觉得和你闹是很开心的事!写吧!”

大茂坳不过她,只好抄了一份,她很庄重地折好,放到了手提袋里。

天还亮着,大茂想等天黑下来再去家里送信,他几乎把靠背调节到最低,直溜溜地躺着闭目养神。林红也没有急躁,有他在旁边,等于拥有了整个世界。

晚上村庄在晒场放电影,大茂琢磨着父母肯定会扛着凳子去看,他把车停在公路边,自己拎着茅台和糖果就向村里走去。这时候人也豁出了,如果碰到父母,今晚就住在家里,该打该骂悉听尊便,碰不到,那就先陪林红回宁波。

家里门的钥匙大茂一直放在身上,只要锁没换就能进得去。小楼没有灯光,大茂插进钥匙,门打开了,他没有开灯,把东西和信放在中间的八仙桌上,看了看家的四周,扭头就走了。还没出百米远,回望自己的家,突然发现家里灯火通明,大茂含着眼泪,心里在想,可能父母发现了,他们在焦急地在寻找这个桀骜不驯的游子。

大茂忐忑不安地回到车上,说:“我们到宁波吧!”这是林红这几年少有开心的日子,真不想很快就结束,反问说:“我们不玩了?”大茂没有顾及林红的感受,对自己做了安排:“到宁波再玩一天我就回深圳了!”

“这么急干嘛?”林红很不满意地说:“你要多来帮助我公司才对!”

大茂开动汽车,上路后回她话说:“我会的,但订单这东西和产业链有关系,不是说能拿到这边来做就可以拿过来的,需要长时间调查,还要对工厂进行管理方面的改造,需要一个过程。”

林红不依不饶地:“那你什么时候开始啊?”大茂感觉被她逼的慌,很严肃地:“林红同志,才几天时间,你就这样不可理喻了,我都喘不过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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