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多苗看得直摇头。
策子不疑有它，越打越兴奋，颇有赌瘾君子的风范。“我们再来。”
***
打牌打到两点多，监狱里仍是热闹非凡，也就这天里允许牢房里灯亮通宵。
已经有年纪大点的狱友撑不住先睡去了。
策子也收了牌瘾，她再迟钝也明显感觉到阿怀放勾让她赢钱了。
对此，她略不乐意，问：“为什么要给我作弊。”不是用自己实力赢来的钱揣着兜里都不舒坦。
阿怀却是一口否定：“我可没。是策子你自己手气好。”
“可每次都是我赢阿怀你的。”
“那说明策子是我的克星呀。你瞧，你一来监狱里，我眼睛就移不开你了。”阿怀要真是个男人，还真是讨女孩子欢心呢。
“……我饿了。去食堂吃宵夜。”这个点食堂也是通宵的，有大厨给他们备着宵夜。
“最近我有点胖，我就不吃了。策子早点吃了早点回来……”
阿怀打着哈欠，她也是年纪大的那个，比不得年轻小姑娘熬得了夜了。
“好。”
策子起身，兜里揣着从阿怀那赢来的钱走向厨房。
夜幕下，一场黑暗交易正在悄悄进行……
策子再成嫌疑犯
厨房一向有两个出入口，正门和后门，策子的寝室离后门进，她喜欢穿过后门，虽然后门那里堆了许多蔬菜瓜果，做菜残余的污水湿得水泥地面略湿。
凌晨三四点的厨房里吃宵夜的人也挺多的，屋子里气氛热热闹闹的。策子在长身体，监狱里的伙食和环境都比大山里舒适得多，她吃得好了整个人气色也极佳身子骨养得略为丰腴却肌肉结实。
买了肉夹馍大口啃着从后门出来时，眼角无意外瞄到了距离后门三百米的暗处两个高大的身影，和男人的声音。
这是女犯食堂，这个点了除了值班的狱警是不可能有男犯人出没的。
策子并无好奇心，只是听得其中一道声音略为耳熟：“你、你怎敢——”
压抑的低喘混合着痛苦的悲呜声。
策子移动了脚步，走了过去。
然后她看到了一个男犯被刺杀在地躺在水泥地上。
策子站在原处，那个行凶者隐藏在路灯看不到的黑暗里，见到她，身形略慌乱的同时又愣了几下，可能是犹豫着杀人灭口，又可能是认出了她而不敢有所行动。
这一切不过五秒时间，最后行凶者弃策子于不顾而兀自逃离了。
那男犯人捂着渗血不断的腰侧，伸长了手臂探向策子的方向，策子看清了他的长相，是古老。脸上略带疑惑时，古老嘶哑着声音叫道：“策子……你……”
“我会帮你叫警卫。”策子转身。
古老声音略有临死前的尖锐：“我死了，他们会指控是你害死的！”
策子顿住，回头。“我没杀你。”她离他很远。
古老却是指向他腰侧：“你的牙刷去哪了！”
策子的双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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