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彦钦不解,除了中书令公子的命,还能夺谁的命。见他眉头蹙起,余竞瑶敛了笑容,正色续言:“圣意不可违,就怕他暗地里做手脚,怀着侥幸心理办些欺君的事了。”
像一滴水落入平静的湖中,荡起一圈圈的涟漪,余竞瑶的话激起了沈彦钦的思绪,他明白了。
余竞瑶见他展眉,便放心下来。不清楚沈彦钦的心思,也不知道祁夫人会不会冒这个险,所以她没办法把今日发生的事都告诉给他。不过话说到这份上就够了,沈彦钦那么聪明,只要能提起他丝毫注意力,那么他就一定会发觉中书令一家背后的手脚,所以接下来就看他的态度如何了,到底是视而不见,帮助中书令;还是一举揭发,让中书令永无翻身之日。他的态度,也决定了余竞瑶接下来的路该如何走。
宁王府的事一夜间便传了开,太子酒后失德,闻者啧嘴喟叹:这太子也太放肆了,若是让他做了皇帝,怕也会是个贪恋女色的昏庸之君。
皇帝知道此事,更是怒火中烧。放荡之罪便不可赦了,那陈缨铒倒好说,毕竟还有个沈怡君,堂兄妹,这岂不是**?皇帝气得这两日夜夜不能眠,可却一直没做决定,不是因为不想做,只怕是他心里酝酿着更大的筹谋。
太子躲在东宫不敢出来,只对外道自己是中了计。他的性子谁人不知,干出这种事,竟也没有几个惊讶的,对他的辩解一笑而过,觉得他不过强词夺理,为自己开脱罢了。
陈家女儿遭遇此事,且不说吃了亏没有,这漫天的流言蜚语,一个姑娘家的哪里受得了。不过有皇后压着,也不敢发作,皇后无奈之下,也只得求皇帝将这陈缨铒许给了太子。这样一来,陈缨铒顺理成章地和宁王取消了婚约,二人再无瓜葛,也算成全了陈缨铒,她不是想嫁太子吗?如今不就嫁了。只是此嫁非彼嫁,心里白白窝了口气。
怕最惨的便是沈怡君了,被这么一刺激,疯病犯了不说,这**的名声,压得整个珲王府都被压得阴霾不散,透不过气来。毕竟这事发生在宁王府,珲王恨沈彦钦恨的牙痒齿切。可这事虽是发生在沈彦钦的家里,却和沈彦钦半点关系都没有,怨也只怨自己这女儿不争气,自投罗网。
外面都乱翻了天,唯独事发地,宁王府安静得不得了。皇帝不是对沈彦钦一点疑心都没有,可包括睿王,余靖添和陆勉在内,再加上宁王府上下,都为他作证,宁王也是为了言和,才请太子来的。
对陈缨铒和沈怡君的事,余竞瑶不觉得她们值得同情,于是也不愿多想了,只要沈彦钦安好便放心了。
陈缨铒一走,院子又安宁下来,像似剔走了莹玉上的一个瑕疵,余竞瑶心里不用总是别扭着了。自己的家,依旧是自己的家,干干净净的家。
沈彦钦不再忙了,日子好似又回到了两人在珲王府时。二人寸步不离地在一起,要么沈彦钦陪着她准备新年,要么她陪着沈彦钦在书房看书。余竞瑶心里像似被糖浸了,甜甜的,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自己这么依赖他,有他在身边,感觉真好。
余竞瑶坐在书房的床榻上,偏头盯着书桌前凝神写着字的沈彦钦,目光错也不错。窗布滤过了阳光的耀目,柔柔地洒在沈彦钦的身上,像带了光晕,朦胧得不真实。余竞瑶觉得自己好像走进了梦境,岁月静好,便是这般情景吧。
余竞瑶恍惚,中了蛊似的,悄无声息地走到了他的身侧,没待他发现,便轻快地在他脸颊上啄了一下。唇没碰到,却把梦惊醒了。沈彦钦惊诧,不小心,毛笔在纸上绽了一滴墨花,把原本的字都洇了住。
余竞瑶觉得自己绝对是在梦游,才会做出这种事,她又窘又羞,脸登时红到了耳后。而沈彦钦长舒了口气,放下毛笔,俊眉轻拧,蕴着薄怒地望着她。这一望,余竞瑶慌了,垂目喃喃道:
“对不起……”又闯祸了。
“重来!”沈彦钦轻喝了一声。
“嗯?”余竞瑶诧异,举眸望着愠意不减的他。
“没亲到!重来!”
瞧着余竞瑶莹澈的眼睛眨都不眨地盯着自己,清媚的脸满是茫然。沈彦钦这眉宇间的欢喜是藏不住了,他长臂一神,把呆愣住的余竞瑶揽进了怀里。挑眉勾唇,邪魅一笑,捏着她的下颌,深吻了上去。余竞瑶坐在他的怀里,被他越压越深,双臂攥着他的衣襟,想推又推不开,沈彦钦来势汹汹,辗转汲取着,余竞瑶快窒息了。
“停……殿下……喘……喘不过气了……”余竞瑶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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