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洁洁静默片刻，说，“这是班主任帮我们选的。”其实是他们选的实在是太另类了，班主任拿到上身圆领蓝衫下身白色褶裙外搭脖子上系一个红领巾的样本的时候实在是被吓住了，直接统一实权制定了这最简单的一种，美名曰：青春不需要太多的装饰。
“这都已经高考过了，班主任还管得到你们？放心，到时候肯定没有多少女孩子会穿这套班服的。走，带你买衣服去。不然亲戚来家的时候你还打算穿校服啊？”
“亲戚？”
何上姗一边将防晒之类的化妆品装入包里，一边解释，“家里人都知道我的女儿成绩很好，所以有孩子的人都会来找你取取经，没有孩子的都来关心关心你嘛！”
“怎么比高考前还要烦啊！”程洁洁不满。
“你个小没有良心的，到时候是我做饭招待他们，你收红包就好了，还嫌烦？对了你舅舅可是说好了，这一次你考好了他送你一台电脑。有信心考好吗？”
程洁洁打起精神微笑，“有。”
“乖。”
何上姗一手挎着包，一手挽着程洁洁就出了门。
程洁洁穿着白色球鞋和一身运动装，何上姗穿着一袭红色长裙和一双高跟鞋，很高的那种。但是她硬是面不改色，兴致极好地带着程洁洁来回穿过不同的服装店。她本身样貌不错，又保养得当，和程洁洁挽着手站在一起就像一对姐妹花。甚至程洁洁还没有她明艳，因为她发现妈妈的回头率竟然比她高。
“妈。”程洁洁手上提着买来的裙子，声音都无力了些，累死了。
何上姗手里还拿着一件裙子在她的身上比试，“宝贝，怎么了？”
“我脚好像起泡了，你穿那么高的鞋子不会觉得不舒服吗？”程洁洁妄想现在赶紧缩回家，看着电视吃着冰棒。
“还可以啊！你的脚起泡了？”
“嗯嗯嗯。”程洁洁忙点头。
“现在的小孩子啊！就是不锻炼的下果。”心疼地看着她的脚，程洁洁睁着眼睛看着她，认为回家有望，却听到她下一句，
“既然你的脚起泡了，就不要怎么动了，来，我给你挑，你只要最后试穿就好了。对了，幸亏你提醒我了，你现在也是大姑娘了，也要会穿高跟鞋才是，等一下买完裙子，我带你去鞋店看看。”
说完，何上姗精神很好地走去另一个柜台帮程洁洁挑衣服。
留在后面的程洁洁只觉得心如死灰，她刚刚是在搬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回家的楼道，何上姗还在笑嘻嘻地说，“干吗苦着一张脸，你看，我都帮你买了这么多好看的裙子了，来，笑一个。”
“我脚疼笑不出来。”
“好吧！”何上姗看着女儿生气了，有些讪讪。
开了家门进去，程洁洁关门的时候，听到了对面的一个中年女人暴怒的声音。
“你天天往外面跑什么？”
“我都已经高考完了，出去玩玩都不行吗？”那是罗封不耐烦的声音，他说完直接将门摔上，后面是他妈的被隔断的唠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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