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三年也不是那么长……”彼得试着安慰自己。
“不,就是那么长。”多莉却冷酷地戳破他的安慰,“我一年只会回来两次,暑假跟新年。我们只能视讯。你要忍耐。”
彼得默了两秒,在心里扶额。当初他为什么选了多莉当女友?噢,对,因为多莉好可爱。
多莉娜了娜身子,仰头望着他。彼得感觉到多莉的视线,他睁开眼,在房间温暖的微弱灯光中,四目相接。
“你要忍耐。”多莉又重复一次,轻且缓慢,“因为我也在忍耐。我知道你不能跟我去伦敦,因为你喜欢纽约,你要留在纽约,做大家的蜘蛛侠。因为这就是你,这就是彼得帕克。”
彼得惊讶地望着多莉。恍然间,他懂了刚才多莉说的‘就算他是蜘蛛侠’那句话的意思了。
多莉将掌心贴在彼得脸颊上,“我会好好的。所以,请你也不要死掉。”她继续说,说的有点逗,语气却那么认真严肃,彷佛正在进行最隆重的宣誓与祝福。
彼得失笑。“我明白了,夫人。”
多莉点点头,有点满意。“我会每天给你打电话,每天给你拍照、每天给你录像,你也要这么做。”
“知道了,殿下。”
“其实三年也不是那么长。”
“……刚刚我才这么说过。”刚才的感动呢?!
正如多莉所说的……
三年还真的就是那么长。
每次彼得想起这句话,就哭笑不得。她说的可真对,不愧是他万里挑一的女友。
……说得好像当初他有很多选择一样。就算全世界的女孩排成整列,他还是会从里面找出多莉的。
送机那天彼得回家偷偷哭。结果多莉一下飞机就给他打电话,让他红肿的双眼马上被抓了个当场。哈利笑死他了。格温也是。多莉不停给他拍照录像,说他们搬进宿舍、多累多麻烦云云,这里跟家里不一样很不方便云云,她很想念梅婶很想念彼得跟皇后区的小吃云云。
‘我会帮你看好她的。’格温在视讯里安慰彼得。
‘我会帮你多注意。’哈利也这么说。注意什么不言而喻。
不说彼得还忘了这事。最近多莉少用魔法也少变身,他差点忘了先前多莉曾经多频繁地变身。
周一,多莉跟校园自拍。周二,多莉跟格温在树下自拍。周三,多莉跟校园湖泊的大天鹅自拍。周四,多莉在课堂上睡着了、给哈利偷拍。
周五,哈利带多莉跟格温去酒吧。周六,多莉早上爬不起床。周日,格温跟多莉去教堂做礼拜,穿着他们一块儿挑的那件黑色小洋装。
内德跟米歇尔看着彼得异地恋。
“怎么还是这么腻歪?!”米歇尔要受不了了。
彼得愉快地收起手机。他们在纽约帝国大学,经过图书馆前的走廊。这里很安静,米歇尔的抱怨变得很明显。
内德两手一摊,不与置评。“你知道的,他们就是那样。”内德说,笑了笑,“因为那是多莉。”
彼得笑着看了内德一眼。“没错,因为那是多莉……”
他的话才要说完,突然,他们透过走廊的落地大玻璃窗,看见远方某个角落,刮起诡异的黑色旋风。
走廊上所有学生都注意到那里的动静。彼得愣了一秒,把背包扔给内德。
米歇尔回过头。
“彼得?”
彼得赶到现场时,黑色旋风已经消失。留下一头雾水的NYPD,跟码头上翻覆乱七八糟的货柜。
“这里刚才发生什么事?!”彼得抓了个警察问。
“哦,是你,蜘蛛侠。不清楚,报案者是说绑架,现场目击者却说是超自然事件。”
彼得跳着脚,看码头废弃仓库内跑出一堆不该出现在纽约市区的毒蛇、毒蝎、各种奇形怪状的昆虫爬虫,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他得找个可能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问清楚才对。
结果联系神盾局,神盾局说还在调查。联系托尼,托尼要他找队长。联系队长,队长说他姐芮莉被绑架、引发一些不太科学的状况──不是亲生的姐姐,是他小时候、给他当保母的小姐姐,芮莉布莱克,目前在麦特龙综合医学中心做外科掌门人,有点超自然体质。
彼得有非常、非常不妙的预感。
不管怎么说,要圣诞节了。彼得想叫多莉别回纽约,因为最近纽约群魔乱舞,但又舍不得多莉不回纽约,一时间有些纠结。等他做出决定要多莉别回纽约,多莉早就买好机票,也不管他说什么,就是回来了。
接机的时候彼得有点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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