肝硬化，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病，却潜伏期极长。
而每年都做体检的杨烁，愣是什么也没发现。
看着他鬓角染上的青霜，杨梓沫的眼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又想到了孟依丽和杨国栋走的时候了。
一转眼都二十几年了。
她被他们父子保护的很好，还像个三十多四十岁的豪门贵妇。
却不知道，她孙女都到了谈男朋友的年龄了。
这是乔璐在任务世界里待的最久的一次，也是感觉最真实的一次。
从起初杨烁的精神状态失控，几度伤害，到后来两个人一起经历了生离死别，经历了春华秋实。
现在想来，如果这就是她的一生，那她无憾了。
“别哭，沫沫，我没事。”
杨烁虚弱的抬起手，干燥的大手，轻轻拭去她脸蛋上的泪珠。
“我从没想过，上天如此优待于我，让我能陪你一生到老。”
杨烁喘息着说到。
“第一眼见你的时候，你刚刚出生，很小很丑，皱巴巴的，我却被你出生的哭啼扰乱了心绪。”
“后来，看着你一点点长大。”
“会冲着我笑，会跟在我屁股后面软软的喊哥哥。”
“摔倒了要哥哥呼呼，做噩梦了要哥哥抱抱。”
杨烁目光悠远的回忆着半个世纪前的往事，那是他记忆里最美的年华。
“后来，你偷偷告诉我，你有喜欢的男生了。”
“我才第一次发现，我没有自己想象的替你高兴，而且想把那小子揪过来狠揍一顿。”
“我也确实那么做了，上课期间，逃课特意跑你们学校，将陈诚堵在男生厕所里，揍得鼻青脸肿。”
说着，还得意的轻笑，仿佛当初幼稚的做法，是一件多值得骄傲的事情。
“后来，你们分手，你出国留学。我遏制不住的感情，如同冲出牢笼的魔兽，一发不可收拾。”
“我每天数着日子，等你回来，结果你一回来，就遇到了那小子，我简直嫉妒死了你们的缘分。”
“我情绪失控的伤害了你，对不起。”
“那时候我多害怕，看到你眼里的疏离和怨恨。”
“沫沫，你永远也不知道，那段时间，我自我放逐，每一个夜里，都是你泪痕交错的脸，和满目的仇恨。”
“后来，我终于下定决心，给你自由，让你幸福，却意外的发现，你并没有想象中的恨我。”
“仿佛是乌云密布里流泻的一束阳光，瞬间温暖了我已经冰冷的心。”
“是我不够信任你，才被孟菲菲轻而易举的挑拨，伤害了你。”
“后来的一切，对我而言，就像一场美丽的梦，我曾经一度怀疑，梦醒了，你就会离开了。”
“直到后来，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了至死不渝的勇气，那个时候的我，简直恨不得去太空遨游一番。”
“只是，我的心底一直有个声音在告诉我，不要完全爱上她，否则她就会离开你。”
“我不想你离开我，不要剩下的生命行尸走肉的活着，所以我一直有意识的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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