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看看戈尔……他在哪里?”萨拉查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赫尔加带着他进入灵堂,穿过哀声恸哭的人群,穿过一层层的帷幔和门廊,来到一口紧闭的棺材前。
“他在那里,萨尔,你赶上了见他最后一面……罗伊娜死的时候你碰巧不在学校。”赫尔加柔声说。
“罗伊娜也死了啊……”萨拉查喃喃自语着往紧闭的棺材走去,不必魔杖和咒语,当他走到棺材前时,棺材板自己打开了,安睡的格兰芬多出现在三人面前。
和多年未变的萨拉查不同,格兰芬多早已衰老,岁月在他全身都布下了痕迹,早年灿烂如盛夏阳光的金发失去了光泽变得惨白,紧闭的眼睑之下,澄澈如一洗碧空的蓝眸也沉淀了时间的灰尘。
但是萨拉查却像是丝毫没觉得戈德里克变了,他小心翼翼的抚过戈德里克干扁的脸颊,抚过枯萎如同干花的唇瓣,手指甚至微微有些颤抖……他的手指从戈德里克脸侧划过,细细抚过每一丝岁月留下的沟渠,突然忍不住把整个人都抱进怀里。
“老师……?”被萨拉查的行为惊呆了的海德拉西亚惊叫出声。
萨拉查却像完全没听到一样,只是紧紧抱着怀里的尸体,止不住的浑身发颤。“戈尔……戈尔……我的戈尔……我挺过来了……为什么你却先走了?戈尔……难道你真的那么恨我,恨到连最后一面也不愿见?”
他开始旁若无人的亲吻那具没有灵魂的尸体。
“戈尔,别想逃……我不会让你这样离开的……哼,死亡算什么?如果命运让你踏上新的旅途,我就撕破生死界限把你拉回来!”
萨拉查一边用喑哑而温柔的声音说,一边在戈德里克身上描画,随着他的手指抚过,格兰芬多的尸体竟奇迹般的恢复了青春,只是灵魂却不是简单的魔法就能够唤回的,萨拉查手中的从头到尾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赫尔……戈尔有画像留下吗?”他扭头向赫尔加问道。
“没有。他说他不想在这儿留下任何痕迹。”赫尔加忍不住别过脸去。她早就感觉得出萨拉查对戈德里克有些异样的感情,虽然没想到他会如对待情侣一般对待戈德里克,却也不怎么觉得吃惊。萨拉查消失之后,戈德里克威严日重,却再不会如往前一样开心的大笑,现在想来,他们或许早就有了超越友情的羁绊吧。不论当初他们是闹出什么不愉快,她都看得出,戈德里克后来是后悔了的,他甚至到死也不愿留下画像,也大概是觉得万一萨拉查回到霍格沃茨会无言以对。
“你甚至连画像也不愿给我留下,是不是?”萨拉查的声音凄切而残忍:“戈尔,你觉得我会这么让你如愿以偿吗?”
多年前萨拉查的魔法就是公认的出神入化,现在已经堪称奇迹。赫尔加和海德拉西亚甚至没搞清楚他念了什么咒语,萨拉查就将变回盛年的格兰芬多的尸体肢解了。
明明是死去多时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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