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城哥。”顾奇点点头。
“跟我还客气。”唐夕城拍拍顾奇的肩膀,指指主厅的沙发,“先坐会儿吧。”
顾奇摆摆手:“我们在这等着就是。”
唐夕城也不强求,转身上了楼。
顾奇一直站在楼梯口静静等待,从刚进门是便不动声色的环视了一圈主厅,有些惊讶的发现,依稀还是那些年前的那副光景,紫檀红木的家具装潢,正厅挂着巨幅的梅花图,当年顾一博告诉他,那是唐司令父亲的亲笔画作。主厅的设计极其朴素大气,除了沙发、案几和巨幅的国画外再无其他装饰,没有博古架,没有古玩,也没有任何表明主人身份的奖杯勋章,但谁都不会对这所房子的地位有所怀疑。
顾奇心中不免对唐毅多了几分钦佩,陈墨跟他商量送司令什么礼物的时候,顾奇就拒绝了。当年顾一博带他来,就没有带任何礼品。这是惯例,唐毅位居高职,想要什么得不到,替人办事,他收的是人情。
顾奇站的很直,目不斜视的盯着楼梯拐角处的位置,没有军姿那么标准,但非常挺拔,只是站立,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和表情,只有坚定、执着。
将近半个小时的时候,二楼的监控室里,唐毅看看时间:“这小子确实不错。”
唐夕城站在一旁没有应话,看唐毅略微放松刚毅下巴就知道顾奇八成是有戏了,无奈自己的叔叔是军人出身,职业病一般的,总是用站军姿考验人。不过还别说,唐夕城看着监控屏幕里纹丝不动的顾奇和他身后的二人,倒是真觉得,叔叔等了这么多年,这一次应该是挑对人了。
顾奇默默的在心里计算着时间,周围很静,顾奇三个人的呼吸都拿捏的很稳,顾奇不知道还要在这里站多久,但他不着急,唐毅一定会下来,虽然不知道还要等多久,而他也一定会拿到想要的结果。陈墨和隐风为了这顿午餐已经辛苦了两个月,站这一会儿还算得什么。
相比刚进门的紧张和警戒,顾奇现在反而相对的有些放松,既然司令在给他出题,那么他交个满意的答案就是了。怕就怕唐毅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那才是他最拿不准的。
在楼梯拐角处见到唐毅先伸出的拐杖推时,顾奇心里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面上却依旧是波澜不惊,含笑坦然的目视唐毅一节一节的走下楼梯。
短短的十几节阶梯,已经够让顾奇脑子里百转千回。唐毅身穿军装,没有扎腰带,六十多岁的司令却只是斑白了两鬓,烁灼的双眼全然看不出花甲之年的半分颓然。额头眼角平添了几条皱纹,却丝毫没有影响面容的刚毅和锐利。在顾奇眼中,这位司令,与多年前的他,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同样的心思缜密,同样的稳重如山。
待唐毅走下楼梯,停在顾奇几步远时,顾奇微微鞠躬:“唐司令,在下顾奇。”
“哈哈……顾奇啊……”唐毅豪放的笑声里充满了军人的洒脱和大气,吐出的每个字都是掷地有声,硬硬的拍拍顾奇的肩膀,“刚刚在上边休息了会儿,不小心睡过去了,唉,这人老了,精力确实不如你们年轻人啊!”
“唐司令哪里话,司令抬爱顾奇,顾奇才有幸能同司令一叙,晚辈略等片刻自是应该,怕没有打扰的司令休息才好。”顾奇略做一笑接话,目光直视唐毅,内敛自信、不卑不亢。
“你啊!真是比你父亲还会说话!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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