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宇间的神态颇有几分像，难道……他们有什么关系？
看着女兵突然沉凝的神色，顾司令也是聪明人，当即明白过来——怕这聪明的丫头看出自己跟顾言的关系了。
不过，顾司令此时盯着锦兮，脸色同样也有几分疑虑。
面前的丫头，明明是第一次见，怎么他也觉得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可是搜遍脑海，明明没有见过这样优秀又面容姣好的年轻女兵，否则，他肯定有印象！
但那眉眼，面部轮廓，又的确熟悉……
真是奇怪……
同样感到困惑不解的，还有苏明和跟蓝鲸。
看着顾司令跟程锦兮的表情，就像是两人认识一般，可若说认识，为什么顾司令之前又完全不知道这女兵的存在？
气氛有点诡异，苏明和左右看了看，索性直接问道：“司令，您跟程锦兮同志，见过？”
顾耀邦脑海里依然搜寻着这种熟悉感从何而来，闻言解释不清，便立刻用另一个理由掩饰过去。
“这丫头……曾在二炮部队的一场实弹演习上，俘虏了顾言，她这会儿看我的眼神，分明是认出我了。”
锦兮一听这话，脸上随即露出浅浅笑意，“原来我没猜错，首长您真得跟顾少校……”
顾司令笑着接话：“那小子天天说自己多厉害，没想到被一个女兵俘虏了，正好，挫挫他的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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