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人的话,我不会干涉她,她可以自己去选择自己喜欢的男人。离开了顾家,认识优秀男人的机会也更多。而且退一万步,说点儿不吉利的,人生无常,万一嫁的不好,或者丈夫死得早,有护士相关的技术,她就算是靠自己,也能生活的很好。吴嫂,我当碧云是我的朋友,她一直对我好,将心比心,我自然也会对她好。”
顾心菱说了这些,碧云激动的眼睛都放光了,“我愿意,我特别愿意。当护士,这是我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啊!”
“大小姐,不是我泼您的冷水,您要走,碧云要走,如果有人撑腰,都不是什么难事儿。但您要带走二少爷,老夫人绝对不会同意。大小姐还要多想法子才行!”吴嫂说道,“不过,我倒是非常支持大小姐带着碧云出去,顾家啊!真的不是个太平地方。”
顾心菱也知道要从顾家带走顾少阳非常难,但是她相信事在人为,车到山前必有路。
“对了,碧云,为什么家里的丫鬟名字都那么相似?是进顾家工作的时候才改的吗?比如,青玉、青兰,落尘、落雪,常欣、常悦。”顾心菱问道。
“是啊!是为了主子们好叫。本来大小姐小时候是有两个丫鬟的,您还记得碧月吗?”碧云问道。
顾心菱尴尬的摇摇头,她不是记不记得的问题,而是压根儿就不知道。
“碧月是个可怜的孩子啊!”吴嫂眼底划过一丝惋惜,“碧月性子太直,自小就最护着您,她年岁比大小姐还要长三岁,先夫人过世,她不愿大小姐被赶去乡下,顶撞了现在的夫人,被乱棍打出去。几个月后,我帮老夫人去采买,看见了在街上乞讨的碧月,还给了她几个钱。现在也不知道她在哪儿?甚至不知道她是死是活啊!”
“我真希望找到她!”顾心菱叹道,即使碧月当年维护的是身体的原主,但她现在觉得她已经跟原来的顾心菱融为一体了。
“怕是不容易了。”吴嫂摇摇头。
“碧云,如果你愿意,你可以改回你以前的名字。不过,要在我们离开顾家之后。”顾心菱说道。既然碧月找不着,只能好好对待眼前的碧云了。
“大小姐,此话当真?”吴嫂满眼的期待,比碧云还要兴奋似的。
“当然了!既然出去了,碧云不再是什么丫鬟身份,而是我医馆的护士。到时候,直接让碧云在新环境里用她的本名跟新的朋友认识。”顾心菱说道。
吴嫂又给顾心菱跪下来了,“大小姐,我真的谢您的大恩大德,以后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豁出命都不眨一下眼睛。”
“吴嫂,这就是一个名字的事儿。您快起来,您好歹是我的奶娘,您这动不动就跪我,太折煞我了。”顾心菱把吴嫂扶起来,“答应我,以后别跪我了,咱们有话好好说。都是自家人,不要客气了。”
“是,是!大小姐是好人啊!跟您的生母真的性格很像。”吴嫂说道,“碧云本来叫吴白露,因为她生在白露那天,我丈夫就取了这个名字,而且我刚好姓白。我丈夫原来是顾家的马夫,后来得病死了,那时候碧云才三岁。他活着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女儿的名字。可是,长大一些后,小露就给大小姐当丫鬟,连当时的夫人都同意不用改名,但老夫人还是逼着给改了。好好的吴白露,就变成了顾碧云。连名带姓,改了个彻彻底底。”
“吴嫂,我明白了,这名字对您而言,对故去的吴叔叔而言,都是意义非凡。您放心,虽然在府里,只能叫碧云,但我跟您保证,一旦出了顾家,那就只有吴白露,再也没有碧云。”顾心菱信誓旦旦的保证。
随即,顾心菱拉着碧云的手,“吴白露,等以后离开顾家,你是想要大家叫你吴护士?还是小露护士?”
碧云不知道这些,她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随便啦!怎么都好!”
顾心菱估摸着时间差不多要到十一点了,就站起来,“吴嫂,你照顾着小露,我去大哥和胡小姐那里看看。别让小露来道谢,别打扰了他们。以后有的是机会。”
顾心菱想去找点儿点心,却看见苏姨娘已经准备好了,那水果拼盘和点心拼盘,精致的都让人不忍心吃了。
“苏姨娘,我们一起去吧!您别说太着急的话,别把胡小姐吓着了。大哥和胡小姐的性格都比较慢热,逼急了反而不好,要细水长流,慢慢的才能水到渠成。”顾心菱微微一笑,“走吧!”
“好,我知道,大小姐长了个七窍玲珑心,有大小姐帮忙张罗着,我就等着当婆婆抱孙子了。”苏姨娘笑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两人从一楼上去,还在上楼呢!就听到大狼狗一阵狂吠,还有沈氏的惊叫声。
“妈的,她是存心去给我儿子搅局啊?”苏姨娘气的脸儿都绿了,“我管她是不是正室,敢搅合我儿子的婚事,我要了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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