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南剜了这个记者一眼，手指一勾，一字一字，冷酷无情：“你、很、想、知道？”
话落的一瞬间，会场内似乎冰封十里。
每一个人都感受到那几个字带来的危险。
“没，没有，我不想知道。”
“很好，那么有什么问题欢迎各位随时问我，而现在，我想你们应该要赶去报道凌氏的新任总裁发布会才对！”
说完，凌夜南站了起来，修长的身影宛如修罗站在光芒之中，带着嗜血的气息。。。。。。
众人望着瞬间消失在门口的背影，忘了反应！
半晌，一个个急急忙忙将新闻素材发回了公司，那速度——惊人。
这凌家的二公子太骇人了！
这新闻，立刻席卷a市！
凌白东望着又恢复嘈杂的画面，久久回不了神。。。。。。
忘记了桌上的电话一直在响，忘记了他的凌氏总裁发布会也即将开始。。。。。。
这就是他说的大礼？！
凌白东伸手一把扫向了办公桌，‘哗啦’，所有的东西噼里啪啦的倒在了地上，眸色深沉，凌夜南，你这大礼我收下了！想让我做不上这总裁之位，我还偏要坐上去给你看看！
*
凌氏新任总裁发布会！
凌白东刚从侧面出现，所有的闪光灯全部投向他，咔咔闪个不停。
“请问白少，你知道夜少现在已经是苏氏的总裁了吗？”
“你们选择在同一天开新闻发布会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凌董事长才刚说说让你和夜少竞争总裁，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了？”
“听闻凌夫人今天也会出席，怎么到现在还没出现？”
“白少，你知道夜少刚刚在发布会上的警告吗？”
。。。。。。
所有的问题，蜂拥而至，一个接着一个，根本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
凌白东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目光沉冷的环望一圈，助理心神意会，拿着话筒，“很高兴各位能来，今天是凌氏新任总裁白少的新闻发布会，希望各位可以尽情提问一些关于主题之内的话题。”
闪光灯还是无休止的狂闪。
“白少，请问你是介意跟夜少正面相对吗？”不知道是哪家媒体的记者突然扬声问道。
凌白东眸色一拧，众人也屏住了呼吸，“你是想问我介意跟夜少正面交锋，对吧！”
温和的笑容温和的话语让这名记者噤了声。
会场里安静了下来，闪光灯一时也忘记了闪烁。
“我和夜少，现在都是a是龙头企业的总裁，这对我们而言，不是一件好事吗？凌氏下半年和苏氏合作的度假村项目，现在这样的关系，难道不是更加密切了吗？”
“而且，我的弟弟做事一向是如此，现在他是苏氏总裁也不会对他在凌氏有任何影响，他也提前有跟我打过招呼，以这样同一天出现的方式也是时机恰巧而已，这样话题会更加吸引眼球不是吗！”
“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还是说各位觉得有何不妥？”
凌白东从容的几句话，又将问题抛了回去。
在场的记者一时之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沉凝了一秒。
“传闻你和夜少关系并不好，这是真的吗？刚才苏氏的发布会，不知道白少您看了吗？”站在最前面的记者拿着话筒又凑近了一分，“夜少警告的人，不知道白少是不是知道呢？我想大家一定很好奇！”
凌白东目光对上他——日新传媒，没有知名度的报社也敢这么大胆的问这么犀利的问题？刚准备问话，电话却响了起来。
凌白东不动声色，助理拿着手机，犹豫了几秒还是将电话递给了他。
妈咪？凌白东瞳孔深处闪过心安却也意外！
“抱歉各位，我先接个电话。”凌白东拿着电话，退到侧门。
“妈咪，你在家吗？怎么没有来现场？”
“白东啊，这新闻发布会开始了吗？”
“刚刚开始！”
“那还来得及，你在新闻发布会上宣布这凌氏总裁的位置你不做了！”
“你在说什么？妈咪？”
“我说，这总裁的位置你先不要做了，当着媒体的面宣布出来？”
“妈咪，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离开发布会接你电话，你怎么告诉我。。。。。。”
“我说了，这总裁的位置你先宣布你不做了！”
凌白东隐忍着困惑，狐疑的蹙着眉头，这明显的不对劲，刚想继续说什么，却听到宋一梅急切的话语再次传来，“听妈咪的话。。。。。。”
“是不是你被人威胁了？”凌白东沉住气，压低声音问道。
“没，没有。你赶紧去做！”
“那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不是你一直都希望看到的结果吗？怎么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妈咪你又反悔了？你告诉我原因，否则我不会这么做的。”凌白东握着电话的手青筋突起，电话都快被捏碎。
“白少，要是想看到一具尸体，那你就试试看！”
“你是谁，你们。。。。。。”一道陌生的男声
“呵呵，我们并不认识，没多少时间了，好好决定！”说完挂断了电话。
侧门的阴影里，凌白东弯折的身影隐约在颤抖。。。。。。
手机握在手里一动未动，抬眸扫向发布会现场，猩红的双眼对上那无数的闪光灯，僵硬的挪不动步子。
凌夜南，这就是你说的大礼！
好，很好！
凌白东紧咬着牙关，目光冷冽，大步迈了回去。
“不好意思，耽搁了各位媒体朋友们的时间。”沉稳说道，缓缓扫了一圈，似乎望着前方，语气忽而加重：“从今天开始，我白少将正式作为凌氏的总裁，将会尽自己最大的能耐，把凌氏带到一个更高的台阶，希望所有的朋友给予祝福！”
话落，闪光灯又是一片连绵的咔咔声。
*
“臭娘们，这就是你的好儿子！”黑衣男人毫不留情一脚踹像了窝在地上的宋一梅。
“唔——”疼痛喊不出声，宋一梅原本妆容完美的脸扭曲变了型，痛苦的蜷着身子趴在地上，挣扎着，长发散了下来，整个人看上去狼狈的跟平时判若两人。
只是双眼死死盯着大屏幕，还未从刚才的画面反应过来。
她的儿子竟然忤逆了她。
目光冰冷的凝固一点，久久移不开。
黑衣男人见状，又是蛮横一脚踢了过去，“抓了个废物。”
“哈哈哈哈哈。。。。。。”宋一梅抬起头，忽而大笑起来，目光张狂，尽管说不出话，可是这沉闷放肆的笑声还是惹恼了黑衣的男人，换来了重重几个巴掌。
宋一梅扬着脸，呼吸断续，脸颊红肿，剜着他的目光凶狠，却终于扛不住，昏了过去。
“爷，她昏了！”
“把刚才的视频现在发给他！”
“是。”
。。。。。。
发布会现场的凌白东一脸冷凝，助理替他接挡着记者的问题。
双手在桌下紧紧攥成拳头，下颚紧阖，目光深如水。
白少，要是想看到一具尸体，那你就试试看。
白少，要是想看到一具尸体，那你就试试看。。。。。。
妈咪现在不会有事吧！
‘滴答’一声，凌白东目光嗖然一缩，望着亮起来的手机，讪讪松开了手中紧握的拳。。。。。。
这个时候的信息。。。。。。
手指颤抖的拿过手机，轻轻一划。。。。。。
瞳孔骤然放大，坚毅的脸冷硬的宛如镀上了一层蜡，随着手机的视频在缓缓播放，整张脸愈发冷凝，紧绷的压抑让现场忽而安静下来。
忽而，凌白东一拳锤在桌上，拿着电话，转身离开。
会场里，一片茫然，这可是直播啊，直播啊，这白少就这么杀气腾腾的甩脸走人？
一片议论声纷纷响起。。。。。。
凌白东死捏着电话，他在赌他们敢不敢来真的，毕竟，要真是凌夜南做的，怎么说，她也是他妈咪。
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执意，让母亲受到这样残忍的对待，就算不是杀了母亲，这样她也吃不消啊！
回拨着发视频的手机号——关机。
凌白东双目愕然涌上慌张，急迈的脚步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又回拨了多少遍，机械的女声一遍一遍：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凌白东无力的依靠在楼道中，脊背紧贴着墙壁，脑袋撑仰望天，坚毅的脸失去了刚刚的神采，忍不可耐却又无处发泄，空出的手一拳重重抡在楼梯过道上，‘咚’一声沉重的闷响传来。
双目赤红，拿着手机，飞快的拨着电话。
“凌夜南，你他妈的有种直接冲着我来，抓人算什么，别忘记了，她也是你母亲！”撕裂的怒吼再一次响彻在楼道中。
“呵，说这话是需要证据的。”
“你跟我说证据？不是你会是谁？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你不要把人全部当成傻子！”凌白东瞪着前方，放佛凌夜南此刻就站在他的面前。
“真是好笑，我从来都没有把你当傻子！”电话那头的凌夜南勾着唇角，淡漠的浅笑着。
“凌、夜、南！你别逼我！”一字一字，咬牙切齿。
“逼你？应该说是你们别逼我！”
“她也是你母亲，你这样做太过分了！用这样的手段抓一个夫人来达成的你的目的！”
“别跟我说这些大道理，凌白东，在我眼里，狗屁道理都讲不通！更何况，你所说的话，你不觉得好笑！”
“你一天之内同时做了做么多事，说吧！你到底想干嘛？只要你不要伤害她！她只是一个妇人，经不起这样拳打脚踢，要是你还有点良心，还知道她是你母亲，你就放了她！”
“我再告诉你一遍，我只是在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你们做了什么，心中有数！”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放了我母亲！”
“你凌白东永远没有资格跟我讲条件！”电话那头的凌夜南翘着二郎腿，浑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痛快的按掉了电话。
点到为止是最好的一种折磨！
凌白东怒不可遏，目光似着了一把火，用力将手机甩了出去！
‘啪’，支离破碎。
阴着脸，疾步朝楼道走来。。。。。。
乐乐赶紧躲在侧门后，忧心忡忡的看着飞快消失的背影，俏丽的脸上溢着担心和着急，沉思着。。。。。。
今天是他担任凌氏总裁的发布会，她一直都在一个角落里注视着他，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似乎他并不高兴，直到他拍桌离去，她从这边楼道绕了过去，原来，他真的是有事。
凌夜南抓了他们母亲威胁他？
乐乐眉心蕴着散不开的结，站在这，一颗心随着刚才他的发问也飘悬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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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3 换人
*
凌白东开着车，用另一只手机再一次拨打了凌夜南的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
“怎么？你找我有事？”
“你、在、哪里！”
“你想见我，未必我也想见你！求我的话，或许我会有那个好心情！”
“你他妈找死呢，凌夜南，怎么说他也是你父亲的妻子！”
“这么说，跟我就没有任何关系！”
“你。。。。。。”凌白东硌着牙齿，熊熊怒火在拼命压抑，声音沙哑。
“我什么，你们囚禁那老头的时候怎么没想这么多？还是你们以为我凌夜南从头到尾只是一个摆设？呵，我说过的每一句话，你最好记清楚了！”
“。。。。。。”凌白东眸色深晦，脸上震惊不已，这才几天的事他怎么这么清楚？
“你别胡说八道！”
“跟我玩，凌白东，你真的嫩了点！”
凌夜南嚣张的话一句接着一句传了过来，凌白东一张脸在车速的飞驰之中，难看到几乎看不到一丝波动，麻木的青白横亘在面庞之上，僵硬的纹丝不动。
“你到底想做什么？”
“放心，现在我还不会对她怎么样，要是我证实了一些事实，那可就不好说了！”
“凌夜南，目的你已经达到了，这总裁你想坐，你现在就坐上去，何必拐着弯绕那么大一圈？我警告你，要是我母亲有任何意外，你也别怪我！”
“我自认除了殷小宋，现在没有任何事可以当成你的筹码！”
一句话，凌夜南说的轻飘飘，听到凌白东耳朵里，简直是对他侮辱到了极点，滑动了一下喉结，坚毅的脸晦涩的阴沉，“我们做个交易！”
“你确定我没听错？”‘情夜’里的凌夜南蹙着眉，看了一眼昏死在那的宋一梅，手指轻轻敲击着。
凌白东下颚牵出冷笑，心生一计，凌夜南，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
“你在哪里？”
“‘情夜’。”
凌白东挂了电话，给丁牧拨了个电话，“丁牧，现在是我们第二次合作的时候。。。。。。”
。。。。。。
到了‘情夜’，大厅经理领着白少去了夏之夜包间。
幽暗的包房里，凌夜南随意的仰靠在猩红色的沙发上，妖孽的表情冷漠的笑着，端着红酒杯惬意的抿了一口，身后站了两名黑衣男人。
大厅经理识趣的退了出去。
“说吧，什么交易，难得白少这么有兴趣跟我谈交易！”凌夜南漫不经心的放下酒杯，黑眸幽深不见底。
“交易之前我想要确定妈咪是否。。。。。。”
“你没有这个权利！”凌夜南冰冷的话打断了他的询问，凌白东放在口袋里的拳头握得死紧，目光却依旧冷静如初。
“我只对你交易的内容感兴趣！”
“呵，从未发现你如此深沉的一面！”
“是不是要谢谢你的夸奖啊！只是可惜我时间宝贵！”
凌白东环顾一圈，敛着情绪，坐了下来，“我用一个殷小姐的消息交换我母亲的安危！”
凌夜南蹙眉，他查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他有殷小宋的消息，果然。。。。。。
“说。”
“我要见到我母亲！”
凌夜南抬手打了个响指，身后的一名黑衣男人径直走到圆形阳台，从巨大的窗帘之后一把拉出了宋一梅。
“还不松开她！”凌白东目光追随着，站起来大步走了过去，一把推开了黑衣男人，将宋一梅拉了过来，扯开了嘴巴上的胶带！
“白东啊。。。。。。你终于来了，这总裁，总裁你让给他！让给他！”宋一梅拉着凌白东的胳膊，语无伦次道，嘴角挂着斑斑血迹，苍白的脸看上去老了好几岁，整齐的发髻十分凌乱，狼狈的完全失掉了气势。
“妈咪，没事了！我没有想到会是这样！”
宋一梅一听，紧紧挽着他的胳膊，目光环顾间对上凌夜南的视线，不禁一哆。
“呵，让你死我现在还没这个兴趣！”凌夜南不痛不痒的说了一句，“人已经见到了，说吧！”
宋一梅跟着凌白东走了过去，坐了下来，“上个礼拜我在军区医院看到过殷小姐，不过只是打了个招呼！”
“我凭什么相信你？这样没有价值的消息就想带走她？”凌夜南目光冰冷的扫向宋一梅，这女人还有很多事没弄清楚！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但是我没必要来这里还跟你撒谎！”
“一个消息换一个人，这生意你会不会太会做了点？”凌夜南端着酒杯抿了一口。
“你到底还想做什么？”宋一梅忍不住的问道，面目破裂。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在我眼里你唯一的价值就是真相。你最好祈祷你的命长一点！”凌夜南倏然倾身，一点一点的靠近，阴狠的目光盯得宋一梅身上发毛。
“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宋一梅强撑着力气，毫不示弱，“是，你刚来凌家的时候，我是打过你，骂过你，没把你和白东平等对待，这个我承认，但是我毕竟不是你亲妈，莫名其妙自己的丈夫横生出来一个这么大的野****种。。。。。。”语气一停，慌忙看了一眼凌夜南，又接着说道：“这么大一个孩子出现在家里，换做是谁，都不会好受吧！我这样对你，也是我心里有气！”
一番话下来，凌夜南妖孽的脸纹丝不动，看不出一丝波澜，只是那目光阴沉的愈发冰冷，宋一梅有丝提不上气。
“那你该不会是以为我对殷小姐怎么样了吧！”凌白东适时的问道。
“难道你们不该被怀疑？”
宋一梅心下着实一惊，这凌夜南不会是什么都知道了吧，脸色讪讪的，还好幽暗的灯光遮掩了她的一丝异样。
“凭你的本事，你不是很快可以判断我说的是真是假吗？”
“就算是真的，你也以为凭你这一句话，就想让我放了她？你们该不会觉得我太好说话了吧！”
凌白东和宋一梅脸色一凛。
“把老头子放了！”
“他本来就在家里，我们怎么可能会对他做什么？”宋一梅偷偷的捏了一把凌白东的胳膊，抢先说道。
凌白东看着她，示意她不要再说了，他什么都知道。
“呵。”凌夜南冷笑，嗖的从口袋快速的掏出一支手枪，抵在了宋一梅的额际。
“放下枪！”凌白东急呵道。
宋一梅脸色倏然惨白，那冰凉的触感让她全身颤抖。
凌夜南什么时候这么疯狂了？
凌夜南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声音在这幽暗的包间格外冰冷，“我忍你很久了，别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心，我的母亲大人！一直没对你下手，是我想让那老头子亲眼看到凌氏被我一手摧毁的快感！可是——现在与其让你们捡个便宜我还不如将这份情送给他，这样他对我就会产生愧疚，莫大的愧疚感啊！哈哈哈哈哈。。。。。。懂吗？”
狂妄的笑声碾碎了包间冷然。
宋一梅心脏骤然生生被人掐住一般，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那阴鸷的眼神似乎跟当年他被赶出凌家的那一瞬，重叠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涌了上来，所有的话硬生生的卡在嘴边，他对她的恨意这么大，该不会是。。。。。。
“你疯了，凌夜南！杀人是要犯法的！何况你还要杀父亲的妻子吗？”凌白东站起来，伸手就准备过去拿枪，眼底蕴藏这深深的恨意。
这走火了，就是一条命。
“疯？要是我真的疯了，她的命我早就收了！”凌夜南眸光一沉，手臂用力，枪头往宋一梅的额际推了推。
宋一梅胆战心惊的面无血色，目光空洞，哆嗦着唇角硬是说不出话来。
凌白东被呛得说不出话，看着母亲的样子，又看到他这疯狂的样子，他见过他开枪，这关头，再惹怒他，他还真怕他一枪开了下去。
幽暗的包房内，危险一触即发。
凌白东僵着脸，担心的望着宋一梅，沉着一口气：“我知道你担心殷小姐，但是我说的是事实，你放了她，我跟你一起去军区医院。”
凌夜南慢悠悠的收回了枪，冷厉的对上凌白东，“跟我一起去？不需要！最好是殷小宋的事跟你们没有关系，要不到时候我们的帐很是不好算啊！”
凌夜南阴鸷的目光不着痕迹的扫向宋一梅，宋一梅恍惚的失了魂。
“阿龙，跟着！”凌夜南未等凌白东他们说话，接着说道：“放她走的条件，你放弃凌氏！”
话落的一瞬间，凌白东格外平静，眼底掀起的漩涡深深隐藏，尽管早已是意料之中的事，可是这样被他命令的提及，还是让他的恨意足足添加了十分！
望着宋一梅，点头道：“你觉得这个时候我能不同意吗？”
“白东，我对。。。。。。”
“妈咪，先别说了，这些跟你都没关系！”凌白东及时制止了宋一梅的话，转而对上凌夜南，坚毅的脸还是平静如水，反而看不出喜怒，“凌夜南，你的确是一个我忽视的对手，输给你这一次，我心服口服！但是我凌白东也从来都不相信，你会一直这么嚣张的赢下去！”
214 受我一枪
凌夜南眉梢挑了挑，无所谓一般，“我是不是会一直赢下去，不是你说了算，而是我凌夜南说了算！”
宋一梅浑身都在打颤，这一次她似乎才真正开始了解到这个魔鬼一样的凌夜南，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不敢怀疑。
甚至，她庆幸她还会活着。
这样的男人，她在担心他是否会知道所有的事实。。。。。。
“妈咪，我们走！”
凌白东扶着宋一梅离开了‘情夜’，凌夜南随即给杜乔打了电话，军区医院见。
*
一个小时后，军区医院。
凌夜南和杜乔拿着一份署名是殷小宋的检查报告，同时诧异。
这很像设计好的环节。
“凌白东说他在这里碰到芊芊？！我看应该不止碰到这么简单吧！”
凌夜南没说话，垂着眉目，望着检查报告上‘殷小宋’三个字，凌白东，在这样的时候应该没理由还敢欺骗才对！
这医院的背景隶属部队，跟他也绝对搭不上关系，似乎暂时也查不到什么联系的线索。
“不是他的话，也应该跟他有关系！到底还有谁还有这个本事藏着一个大活人？”杜乔温和的脸也凝着不解，这样的医院，殷小宋怎么会突然来这里？而且那天被人拐走，路上的监控视频都被截走，一切明明都是预谋好的！
“夜南，你说他怎么会在这样的医院碰到芊芊？明明也是在包庇谁吧！而且，芊芊失踪这么久，压根都没公开消息，知道的人少之又少，他却一直隐瞒到这样的时候才说出来，明明就很不对劲，我现在就去把他抓来对质！”杜乔越说越是愤然，这件事都快绕进一个圈子里了，到底是被谁带进去的？
杜乔拿着检查报告，又看了一遍，没什么特别。
忽而，视线停留在在一个上：王治也。
这报告是假的，那这医生呢？
杜乔拦过一个路过的护士，“美女护士，请问你们这里有王治也医生吗？”
“王医生是我们这里的主治医生，在顶楼，医术很好的！”小护士红着脸急忙说道。
“噢，太感谢你了！你真漂亮！”
凌夜南看着杜乔，两人眼神对上，疾步走向了电梯。
片刻，两人到了王治也医生的办公室，一个穿着白大褂，带着老花镜的老医生正在看着报纸，神色温和慈祥。
“你好，王医生吗？”杜乔轻敲了门板。
王医生缓缓抬眼，视线从报纸转向了门口，两个不同气质却看上去一样出色的男人，心下了然。
“是的，请问你们是？还是有什么事？”
杜乔上上前一步，礼貌而客气的打着招呼：“王医生，你好，我是杜乔，有熟人告诉我在这里看到了我的妹妹殷小宋，而我们在这里看到你给她开的一份检查报告，所以想来问问你一些关于她的情况，毕竟她现在失踪了，我们家人都很担心！”
“你姓杜，你妹妹姓殷？我虽然老了，可是却不好忽悠的，年轻人！”王医生镜片后清明的双眼睨视着面前的年轻人，没多久前，侄儿丁牧请他帮忙的事情，果然，他跟那位殷小姐不简单。
“这事说来话长，但是王医生也是明白人，这份检查报告明眼人一看就是故意而为之，我不知道把我们引到这里来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殷小宋现在确实是失踪了！”
王医生打量着面前的年轻人，客气沉静，看似很好说话，却说得滴水不漏，又睨了眼倚在门口的凌夜南，浑身都是冰冷到骨的气息，这两人身份肯定不简单，“的确是有一位殷小姐前来就医，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你们所说的那位？”
杜乔闻言，拿出一张照片，递在了王医生面前。
照片上的殷小宋还是挂着淡淡的，疏离的笑容。
“是的，的确是这位小姑娘，跟他男朋友在一起还真是蛮般配！”
杜乔下意识看了一眼凌夜南，果不其然，他的脸都快黑出翔了，阴沉欲滴。
“那您对她身边的男朋友还有印象吗？叫什么名字？”
“哦，那小伙子眉清目秀，长得不错，叫什么我倒忘了，不过应该是姓丁！”王医生推着眼睛，轻答道。
话落间，凌夜南沉着脸转身走了出去。
“谢谢你，王医生！”杜乔道了谢也匆匆走了出去。
王医生看着门口，缓缓摘下了老花镜，视线从门口再一次挪回到报纸上，重重叹息一声。。。。。。
*
“应该是丁牧没错了！”杜乔沉声的确定，“他怎么会这么做？”
自认是朋友这么多年，对他也甚是了解。
凌夜南黑眸蕴藏着数不清的暗涌，瞳孔愈发的乌黑，透着让人完全看不透的危险因子，站在医院的走廊，修长的身影泛着萧杀。
“好一个男朋友！”
没有温度的声音一字一字从牙关间迸发出来，杜乔知道，这次丁牧是真的把他惹怒了！
凌夜南掏出手机，黑眸望着杜乔，隐忍着冲动，“把姓丁的电话告诉我！”
“135******”
凌夜南按着电话，刚一拨通 ，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似乎，就是为了等他这一通电话。
“殷小宋在哪里？”
“夜少吗？！真是意外，竟然打电话给我！”
“姓丁的，我已经警告你很多次了，不要对殷小宋抱有任何想法，你也太没把我凌夜南放在眼里了，私藏着殷小宋！”
“夜少，接你这通电话不是让你这么质问我的，我想我丁牧不是你的下手，也不是你可以指使的人。”
凌夜南一手捏的咔咔作响，这话让他恨不得杀了他。
“的确，没有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说吧，你想做什么，才肯把殷小宋交给我，趁我现在还好说话的时候，条件你随便开！”
“殷小宋已经答应嫁给我，我不可能把她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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