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们闲杂人等退场,让他们夫妻俩话别。”郝思嘉招呼了一声,众人也识相,谈笑着往机场外走,说好了在停车场等秦语。
扩音喇叭里已经传出登机的提示,秦语推了赵博一下,“去吧,你要小心。”
“秦语,其实有那么一下子,我觉得不如死在边境的好,我从来没有确定过你对我的爱,我就像你可有可无的附属品,我在想,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可以追求你自己的幸福了。”赵博说得很认真,一个大男人眼睛都红了。
秦语打断了赵博这种类似于生离死别的话,一夜夫妻还百日恩,赵博对她的好只要不是石头都能感觉到,秦语也无数次迷茫过,嫁给这个男人是因为恩情还是爱情,结果总是内疚要多一些,“别说这些不吉利的话了,你会没事的。”秦语不知道还能说什么安慰他,只能用一些苍白到无力的话,没有一点信服力。
“老婆,我不知道还能喊这个称呼喊多久,我是想过一辈子的,可是一辈子好长。”赵博放下随身带的一只背包,也是赵博唯一的行李,把矮了他一个头的秦语揽到胸前,“老婆,如果我能平安回来,原谅我吧,回到我身边,我真的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梦,等我回来的时候梦就醒了,我们还是原来的我们。”
秦语不喜欢这样婉转的威胁,因为再怎么样,这种“如果……就”的句式,让她不痛快,这样的假设句总有一个前提,用这个前提来约束一个人的决定,真的很讨厌。秦语还是没有明确拒绝,只是说:“等你平安归来,我们再这件事。”
赵博没有说话,用力地抱紧秦语,只一秒就松开了,退后两步对秦语挥手,手臂伸高的同时领口矮了矮,露出一截银质的细链子,反射出太阳光格外耀眼。秦语眸色一紧,那根银链下的挂坠是一个精致的小相框,像怀表一样,打开表盖就是秦语的照片,挂坠是秦语以前送赵博的生日礼物,里面的照片是赵博后来放进去的,是高中时代的秦语的证件照,还是素面朝天,清汤挂面的样子。赵博时常开玩笑说,那样青涩的秦语怎么就进化成现在这样了呢?
赵博还是消失在视线里,秦语感情天平上的平衡不停地被打断,两边的砝码不断加重,几乎要压断那个支点。
如果我能平安回来,原谅我吧。
既然结婚了,为什么不从一而终呢?至少他还需要你。秦语透过玻璃看着飞机把云层擦出一条长长的轨迹,默然转身离开。
今天开车的是江启,由于来送机的人比较多,江启特意开了一辆商务车,秦言上了车就一个人缩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子,钱遇随后上车,郝思嘉探进去半个头说他跟江启去抽烟就甩上了车门。
钱遇不发一语坐在秦言前面一排,与秦言呈斜对角,出租车一辆辆停了又走,从里面走出不同的人。
“秦言,你现在幸福吗?”
秦言对着迎着阳光揉了揉眼睛,“幸福,啊,很幸福。”秦言的手机是直板的,解了锁进了收件箱,第一条都是祁锦年发来的彩信,透着一股傻气的笑,毫无保留地印到秦言心里。
秦言,为什么不和我试一试呢?今晚我会在夜话等你。
为什么不试一试呢?就因为吝啬给予感情所以成了习惯?不是也念想过那些刻骨铭心的爱情,只不过更屈从现实。秦言让指尖扫过照片里那灿烂的眉眼,那便试着爱一次好了,就算那个只懂得在感情里跌跌撞撞还勇往直前的女孩先放手了,那也不过是接受另一个现实,好歹也曾经爱过,不会有缺憾了。
秦语回来的时候把车外鬼鬼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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