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接你下班就是想跟你庆祝一下。”
“那真是恭喜你了,苏苏。”
“什么嘛,你这口气根本没有替我开心啊。”
两个女人笑闹了一阵,掐腰捏屁股的戏码都出来了,秦说被当成透明人,也不恼,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说送秦语和苏珊上了车就礼貌地告辞了,苏珊伸着脖子,“宝贝啊,你哥哥好绅士。”
“怎么?看上了?他才是真的闷骚。”
苏珊缩回脖子在秦语脸上香了一口,“好大的醋味啊,不提他了,咱回家。”苏珊特意挑了一条人比较少的路,昏黄的路灯有几盏坏了,还有几盏快坏了,一闪一闪的。
“苏苏,你说什么是爱情呢?”
“也许,如果每天都能像今晚这样,那就是爱情吧。”
我们已不再年轻,等到垂垂老矣才明白什么是爱的时候,却也太迟了。
秦言嘴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说是棒棒糖,糖已经被她吃掉了,只剩一根白色的塑料棒还叼着,舌尖不断拨动着塑料棒,夜话这个闪着光的大招牌,话里那个口,就是一张性感的红唇,真是符合酒吧这个环境,各种聊天,各种饮料酒水,各种一夜情。
秦言吐掉嘴里的塑料棒,它在地上弹了两下滚到路边停住不动了,很快就有路人踩了上去。秦言推开大门,听到一声模糊的“欢迎光临”,今晚夜话的生意似乎还不错,座无虚席了,空气里漂浮着浓重的香烟味,酒精味,混合在一起就是暧昧的□味。
在人群里找寻着扬言等她的人,很快就有了目标,祁锦年穿的是侍应生的标准服装,白色衬衫,黑色小马甲,袖子被她卷到手肘处,露出雪白的一截,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是高矮不一的几瓶酒。祁锦年穿梭在人群里,准确地把酒送到客人手里,赔笑,离开,收起笑,如此循环往复。
秦言渐渐向祁锦年靠拢,预备给她一个惊喜,不想打断这样认真工作的小女人,半隐在人潮里,留意祁锦年的每一个眼神和动作。秦言注意到角落里有一桌衣着怪异的年轻男子,说得直白一点,那装束,一看就知道是在社会上混的,秦言在酒吧里四下看了看,除了工作人员,没有看到可以称之为保全人员的人物。
祁锦年搬着一箱啤酒送到了那一桌,这种社会人士祁锦年不是没有见识过,幸而以前也都没出什么事,祁锦年放下啤酒箱,拆了封口,给啤酒开好了瓶,在桌子上一一排好,清点了一下数量才说:“先生,你们的啤酒齐了。”
“小妞长得不错啊,给我们兄弟几个陪陪酒?”
“不好意思,我们酒吧不提供这种服务。”祁锦年厌恶地甩开那些人的毛手毛脚,能忍就忍,这种混混得罪了没有好处。
“矜持什么啊?我们有的是钱,你出来做不就是为了钱?”为首的男子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一叠钱扔在桌子上,长手就要去搂祁锦年。
祁锦年退了一步就撞到了一个人怀里,刚想逃开已经被身后的人抱紧了,熟悉的味道侵入感官,“你们听不懂她的话吗?要说钱,我可以用钱砸死你们!”这道声音对祁锦年来说绝对是天籁,回首一看,果然是秦言。
“臭娘们,又来一个!今天只要你们肯陪我们玩玩,这事就这么算了,不然我就让这个酒吧开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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