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么舍不得的。张堰想。
他一口答应下来，出乎王曜的意料。甚至和许翰宣住到一起，那些照片自然也是王曜发的。
屋里的摄像头他没拆过，他就是想要王曜看清自己的一举一动，想让他看清自己是怎么和另一个人睡在那张床上的。
“你后悔么？”张堰忽然挂上一个堪称温柔的微笑，“你看你，现在好像过的不怎么好，俞曼不给你零用钱？”他伸出手将王曜额头上垂下来的发丝撩上去。
王曜一把攥住他的手，送到唇边轻吻，沉声道：“我想你了，离开我你过得不错。”
“对，我过得很好。”
客厅的落地钟发出整点的报时，“咚咚”的声音显得沉闷又无趣。
晚上九点整。
窗外的路灯早早点亮，夜却依旧漆黑一片，就像张堰的眼睛。
王曜情不自禁的吻了上去，他实在是怀念身下的这个男人。
即使他倔强刻薄又无情。
被压倒床上时张堰忽然再次笑起来，他指着卧室里纱帐顶上问王曜：“你回去时会不会看重播？什么感觉？”
王曜把他的话吞到嘴里，懒得再听他废话。
……
抚摸了一会儿王曜后颈的纹身，张堰疲惫的坐起身，捡起来地上的扔给衬衫扔给对方，“俞曼肚子不小了。”
王曜叼着烟穿上衣服，也不系扣子，倚着靠枕不说话。
瞥了一眼时间，十点多一点。
“怎么着？”王曜笑，“怕你小对象回来看见？”
张堰不吭声，拿出烟借着王曜的烟点燃，类似接吻的距离让人难得的心悸。
“咱们就这样吧。”吐出一口烟，张堰不带任何语气的说出略带陈述的话，“我承认一开始是想报复你，但是我现在挺喜欢汪然的。”
他又转头看了一眼王曜，勾勾嘴角：“真的。”
王曜沉默不语，顷刻后利落的起身出门，经过沙发时拿起外套，头也不回的关上门。
听见关门声后张堰才闭上眼，休息一会后站起来撤下一片狼藉的床单，把“证据”全都卷成一团塞进垃圾桶，之后又走到浴室冲了个热水澡。
他从来不会像电视剧里那些被玷污的主角们一样泄愤的把皮肤搓红，神经病，自己干的事儿拿身体发什么火。
做完一切之后他悠闲的躺到床上拿手机发了个短信给王耀：“《乌山别墅》、《情歌》，谢谢。”
《情歌》是汪然最新拍的一部青春励志电影，张堰无耻的让王曜在兴宏那边打招呼，偷偷票房未尝不可。
王曜没有回短信，不过张堰知道他会帮自己。
在床上干躺了两个多小时汪然终于醉醺醺的回来，张堰听见他拖拉的脚步便去客厅迎着，果然一步三晃的靠着墙挪动，看见张堰还奉献出个傻笑。
“又喝这么多。”
张堰搀扶着他进卧室，刚到屋内汪然便猛地推开他冲进内卫，“哇”的一声恨不得连胃酸都吐出来。
“没事儿吧？”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张堰被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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