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歆看着旁边连坐姿都更加谨慎的阮思韵,没好气道,“你都在想些什么,怕我杀你灭口啊。”
“怎么可能,杀人是犯法的。”
“阮思韵,你不要恃宠而骄!”
“什么?”阮思韵掏了掏耳朵,“我没有听错吧,我……恃宠而骄?你对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那我就来跟你说说,你是不是恃宠而骄。”白歆勒起袖子,摆出长谈的架势来,“是谁把你从一个设计师助理提拔成正式的设计师的?是谁给你找的时尚资源,是谁带你去的时装发布会,是谁……”
“我知道是你,小公主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
“这还差不多。”白歆动了动肩膀,“肩膀有点酸了,你过来捏捏。”
阮思韵赶紧跑了过去。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白歆一边享受阮思韵的服务一边说道,“你觉得我一个将来要当ceo的人真的会冒用你的作品吗?先不说你现在的作品我还看不上,就算将来我能看上了我也没必要,我当初刚到公司,身边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其他人对我虎视眈眈,没人愿意听我的话,你得奖的那个比赛就是我想看看新人们的水平,看能不能发展几个自己的心腹,又不能让他们警惕,所以才随便找了个由头,反正我名声也不好,我说要给自己找枪手,完全没有人怀疑,那只是我给那些人的说法而已。”
白歆回头看她,“你看看你的那些稿子,有哪一张我用过吗?我还看不上,不过你还算有潜力,我培养培养还是能拿出去的,还有lucy跟菲菲,她们俩挺有天赋,就是被打压得太狠了,还有几个有潜力的。等我的心腹培养起来了,迟早把那几条蛀虫给赶出去。”
阮思韵给白歆捏肩膀的手停住,她完全没想到小公主是这样的心思,“那你不怕把我养出来是条白眼狼啊。”
“那也无所谓啊。”白歆不在意地说,“我开心就好。”
阮思韵:“……”
“其实在公司并不是我第一次见到你。”白歆突然说道,“在十里香,一家饭店,你还记得吗?有一次我被三个人围攻,其实她们说了些啥我都忘了,无非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话,你在我们隔壁桌吃饭,那天你还喝了酒,突然站起来说她们以多欺少,然后把我往后面一拉,靠着嗓门大,自己一个人大战她们三个,把她们三个骂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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