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章(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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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隼子的神色立刻变得肃然起来:“原来是高盛国的大商贾董少,幸会幸会”

等一人一鸟客气完后,婢女重新摆上了干净的杯盘,为我们倒酒。

我硬是克制住自己地酒瘾,让婢女另外给我倒了一杯白开水,桌上的所有男人都若有所思地看着我,却并不多言。

酒过三旬,我们桌上的几个男人都有点微醺。皇帝状似随意地问起:“凌,你和灵儿好像认识”

我正在与蚊子开玩笑,一听此话,不知道皇帝是什么用意便诧异地抬起头来,看了皇帝一眼,又去看董少怎么回答

董少手中擎着一杯淡金色的琼酿。眼睛却专注于杯子上地刻纹没有看我,嘴角微微上翘道:“凌曾经在高盛国的宫廷晚宴中与太子妃见过一面,不知道太子妃还曾记得”言罢才移开视线转向了我。

我点头道:“我记得那日在宫中生了意外,让我见识到了董少命敌精准的蓝色火焰,所以印象颇为深刻,只不过当时隔得太远,无缘与董少近距离说上几句话,想不到今日在此碰上了,说起来也真算是有幸了。”

董少连忙欠身道:“客气客气。太子妃的武力也令董某叹为观止。”

蚊子笑道:“那你们也算是有缘之人了,来,我们一起干一杯。”

桌上的人都哄然响应。尤其是小隼子还打趣道:“那你们随意,我就先干为敬了。”说完只见它地头一低,把它那尖尖地小嘴往杯口里一伸又一吸,连举杯的力气都省下了。

皇帝笑道:“灵儿,要不是你方才预先声明,朕还真想把隼王给留下来呢。”

我也笑道:“那可不成它可是我地最爱哎您是皇上,应该知道,这心头之好来之不易,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掠夺我的宝贝吧”

小隼子一句:“啊呀。救命啊。”说完就夸张地倒了下去,两眼还直翻白。

蚊子板起脸道:“到底谁是你的最爱你倒是给我说说清楚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

“切,你们都给我一人一鸟各跑一边去。”他们两个的身上都被我拍了一记。

国师对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玩笑话早就司空见惯了,此刻也只是笑眯眯地看着我们。而皇帝却呆呆的看了我们地表演后,过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他不由摇头道:“想不到男女之间还有如此相处之道看你们的样子似乎还挺快乐的。”

当我揪起小隼子地羽毛,逼它起来时,目光正好闪过董少,他眼中的一缕精光忽然敛去。令我一阵恍惚,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意思

小隼子起来之后,用右翅膀扇了我一下,我左手一翻,迅速抓住它的翅膀,正要捏它一下,却意外地摸到了一粒蜡丸。我眼珠子一转,又瞟到了董少的脸上。他正转动着手中的碧玉杯,仿佛漫不经心地看着淡金色的酒液。在优雅地品酒。似乎周围的人与事都与他无关。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蜡丸捏在手里,用长袖遮掩。瞬即塞入了腰间的绣囊里,才又和小隼子笑闹了一番。

承前皇帝今日心情大畅,照他的话来说是难得如此空闲,因此用完膳后又令人摆上棋枰,挥手让其他人各自散去,只留下了我们这一桌人以及一些近身地内侍和婢女伺候着。

其他人一散去,再撤走了残席,院中空落了许多。两名内侍摆上了两张棋枰,国师挑了董少对弈,而皇帝却意外地招手让我跟他厮杀。

我不由呐呐道:“皇上,还是让子闻陪你下吧我只会下臭棋。”

皇帝笑道:“前几日皇儿教了朕一种新下法,实在有趣得紧,不过他的此种棋艺并不精深,听他说这还是你教他的,不如今日也来教教朕吧”

旁边的国师和董少一听说围棋还有新下法,都探头过来也想看看到底是怎么个有趣法

我本来还想快些回去,看看董少给我的蜡丸里究竟是什么我猜想应该是纸团之类的东西,因为这在前世看电影或小说里常常会看到这类描写,这个我有经验。但是现在被这位皇帝硬是拉住,而且看他们又是如此的盛意拳拳,也就不好意思说退,只好耐心地坐下来,充当在这个世界上的五子棋推广。

第三卷 宫外历险 第一百四十八章 能量镯子

在场的两组人员开始捉对厮杀,不久之后只需在棋谱上就能看出有了高下之分。

其实与我对弈的皇帝还好,因为他已经与蚊子下过好多回了,也算得上对五子棋小有认识了,所以与我对战起来也有模有样,我们的黑白棋子几乎已填满了大半个棋盘,还未分出胜负,这使他感到特别有成就,兴致当然也是异常地高涨。

而国师和董少这对有蚊子在一旁不停地指点,虽然下起这种棋来手法很生疏,但也都兴趣浓厚,渐入佳境,这董少还时时刻刻都惦记着他的生意经,笑说回去后就要落实在赌场新开此种玩法。

我笑对董少道:“今日有皇上在此,我要申请独家明权,董少要用此法赚钱,必须向我缴纳使用费,请皇上和国师为我作证并且监督其在各个国家的使用情况。”

皇帝和国师抬起头来同时一怔,随后都不由开怀大笑起来,尤其是国师更是抚掌良久,又来笑话董少:“今日终于有人来治你这个奸商了,真是大快我心啊”他的神情已不复往日的庄重,根本不像个一代宗师,而完全变成了一个老顽童,令我们都觉得太过不可思议了

董少也豪爽地一拍案几,与我口头定下了每在一家赌场里增添这种玩法,便由我从各家店的每月收成中各提取一成利润。我几句话之后便成了预备的大富婆,这是我怎么都没想到的,我对蚊子道:“子闻,你替我监督哦,我怕到时董少会反悔”

董少不禁仰天长叹道:“我的信用到底是从何时起被人如此看轻的”

国师笑道:“灵儿,此点你尽管放心,董凌此人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奸商,但他的信用却是世上数一数二的好若是你再不放心,到时我负责替你去收账,他敢不给”

我连连点头道:“谢谢国师替我撑腰这下我是真的放心了。到时我不会忘记给您提成的”这下我和国师都皆大欢喜

这时一直蹲在地上打盹地小隼子也张开小眼道:“那你到时也别忘记给我提点成”它话一说完,随即就被我一脚踢到了角落里。

不料董少也幽幽地抖出了一句:“我想国师您是不忿当时输给我的那只新月翡翠镯子吧所以今次才会如此积极。”

国师捋须微笑不语。显然是默认了。

我不由一愣。问蚊子道:“子闻。董少所说地那个新月翡翠镯子是不是猩猩送给我地那只”

蚊子瞥了国师一眼。见他神色轻松。便颔道:“正是不过你可莫要小看了这只镯子。它地珍贵之处并不是因为用翡翠制造。而是因为附着于镯子之上地能量。应该不亚于高盛国皇族道观地上一届住持所留下地百年能量”

我张口结舌了半天。才一把抓住蚊子激动道:“此话怎讲”

蚊子问国师道:“国师。能把此事告诉灵儿否”

国师微抬下颚。傲然道:“无妨清萧老儿虽已去了。但本座自问在他活着地时候。便在武学造诣上绝不输于他了。只是造化弄人。最终被他得到了那个位置而已。若一定要分出高低。也只在于他留下地是他地全部功力。而我注入镯子地只有一半罢了。”

那个位置什么位置我疑惑地朝他望了望,随即就把目光关注到了蚊子的身上。

蚊子抓起我的右手,向我解释道:“高盛国皇族道观的每一届住持都会按照惯例,在预估到自己命不久矣之前,会把毕生功力注入到一件宝物之中,以留给下一任住持吸纳。而就在十多年前,我们打听到上一届住持把他地百年功力注入在一只玉镯之内,但他却未把这只玉镯留给下一任住持,而却送给了平王唯一的小女儿为她压邪。

也许是她的身体不能与玉镯之内地道家能量融合。因此能量经过了十年之久都未被吸纳。哪知道十年之后,却被从未练过功的你所得,兼且能量又全部被你所吸取,我猜测也许是你前辈子积了德的缘故吧。说到国师的功力,在年轻时便与清萧大师不分上下,在他圆寂后更觉世上再无对手,因此就在那一年,国师把他的一半功力注入了当世最为有名的珠宝大师所打造的新月翡翠镯之内,算是对清萧大师的一种纪念罢了。不过此事一直以来只有我和父王了解。当时我还年少,为了得到这只镯子,跟国师磨破了嘴皮子他都不肯,硬是说要留给有缘人。”

蚊子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似乎过了这么些年还未释怀,但他看了看董少之后,又莞尔而笑道,“就在四年前。董凌来到了我们承前国。他在与国师同游之际,便提出了要购买国师手中的新月翡翠镯。他应该是看中了其本身地精巧无双。当时为了得到此镯,他不惜用他的一间珠宝铺子作为赌注与国师定下了赌约,比拼他自创的一种赌术。

而国师看重的是他的身体资质,认为他是理想的传输之体,因此故意输给他之后,镯子自然被他所得。后来他开了耀月珠宝店,便把翡翠镯作为镇店之宝之一供于店内。由于他压根不知道这中间的秘密,又或许是他的体质也并不适合,因此在这几年里,镯子中的能量一直都未有自动传入他地体内,为他真正所得。”说到这里,蚊子终于心情愉快地大笑起来,而董少自然是扼腕痛惜不已

董少想想气不过,又暴跳如雷地站起身来,不满地对国师吼道:“国师大人啊,您既然是看中了凌的资质,便应该认真告知于我,那我纵然一时不能吸取能量,也不会轻易又把镯子当做赌注输给了乔老头啊”

国师笑着摇头道:“那正说明了你与此镯没有缘分,是我看错了你”

皇帝饶有兴致地问他到底是输给了怎样的赌约

董少重重地坐回椅子里,懊恼万分道:“我不知道当中还有这种事情但我也确实喜欢这只镯子,便不舍得卖它,因此一开始便开价奇高,一直以来都无人敢于问津。

就在前一段时间,凌看中了乔老儿新近买下的一块地,便与他相商几次,但他都不肯转卖给我,不得已之下便又故技重施,要与他打赌。乔老头开口便要这只镯子作为赌注,我原本想在赌界里,能与我一比的在此世上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人而已,况且这些人都已老矣,在前几年便已金盆洗手养老去了,因此也就答应了。谁知我此次是真正地倒了大霉乔老头不知从何处请来了一位不知名的高手,看上去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相貌也是平平无奇,很难让人对他产生警惕之心。我也是犯了轻视的错误,最后便把此珍贵地翡翠镯子输给了他唉,真是霉运当头照呐”言罢还用力拍了一下额头,这正说明了他现在是多么多么痛心疾,悔不当初了

反观蚊子,却是幸灾乐祸,大笑不已惹来董少不满至极,想当场吞了他地眼神

唉,这蚊子怎么能有这种扭曲的心理呢无端端便惹上一位劲敌我真想上前去提醒他几句。

然而蚊子猖狂地一直捧腹笑到了喊肚子痛,才终于停了下来。

我连忙摇了摇他地手臂道:“如此说起来,那个猩猩便太不懂事了,把她父亲花了大力气赢来的镯子当做礼物送给了我,若是再让那乔老儿知道当中的内情,是不是也会像董少般气个半死”

董少立刻抚额呻吟道:“你们两个当真是想把我当场气死是不是否则用得着如此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我吗”

这次连皇帝都不禁大笑起来

董少不能骂皇帝,只好不停地抚摸胸口,估计他现在又胸闷死了

其实自从那个“猩猩”把这只镯子送给我之后,一直被我随随便便地丢在了珠宝盒里,一次都没有再拿出来过,这次回去以后,我当然会把它当成至宝来看待我心下暗想,既然这几年董少都没真正得到过此中的能量,那我纵然抓在手里也不是没用

随即我眼珠一转,便计上心来。跟皇帝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就蹭到了国师的身边,腆着脸向他请教:“我说国师大人啊能否小小地透露一下我该怎样才能得到您的不世能量”

还没等国师回答,董少就举手抗议道:“不公平国师若告诉她的话,便是作弊”

我立即指使蚊子道:“子闻,若是他再敢随意挑衅的话,你便为我与他决斗一场,反正你们先前还未分出胜负来”

董少斜眼看蚊子一眼道:“纵然再比上个三天三夜,结果也是平局居多。”

蚊子学我先前那耸肩摆手的动作对我道:“这点他倒是说得没错。”

我不由捂嘴大笑道:“那你便与他斗上个三天三夜,到那时我估计差不多便已得到了能量,他再抗议也无用了”

董少只好对着我苦笑道:“世人都说我董凌奸猾,他们又怎会知道其实你比我要狡诈百倍最可气的是,明着帮你使诈的人是大家平素敬重万分的国师还有甘心做你帮凶的太子爷”

国师呵呵”笑道:“本座原本还不想告诉太子妃的,但既然被你定了罪,那本座也只好帮她一把了。”

董少一听气得只差吐血去了

第三卷 宫外历险 第一百四十九章 严重语病

我又乘势撺掇国师道:“国师大人啊,所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日教教我吧,您说好不好”

国师笑看了我一眼道:“看来太子妃还不是一般的着急嘛不过今日可不适宜,有皇上在此,我们还有要事商量,明日也有大事要做,还是放在后日吧。”

“啊”我不由苦着脸对蚊子道,“子闻,看来还是得推迟跟董少的决斗了,反正一时之间我也得不到。”

董少无精打采地瞟了我们一眼,继续胸闷,连棋都无心下了。

大家又聊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后,我看看时间不早了,便先向他们告辞。

蚊子送了我出来,小隼子跟在我们身后,缓缓地往我住的院子行去。

此时已近午夜,夜空中银月如钩,星子密布。空气中传来阵阵馥郁的花香,舒爽的晚风徐徐吹送,徜徉在如此美妙的花间月下,心情自是异常轻松。

也许是刚才说了过多的笑话,一路上我们都没有再开口说话。到了院子里,蚊子才微笑道:“明日你可以稍微起得晚点,因为父皇会与国师联袂上宗祠,等到晌午时,我会来接你一起过去。”

这是我自从到了这座山上以来最为害怕听到的消息了

在这个世界里,上宗祠拜祭是很严肃的事情,尤其是皇家祭祀更是繁琐认真。我既怕参加繁复的仪式又怕会在祭礼上确认我的身份。但是蚊子已开了口,我不去又不行,只得勉勉强强应了。

看他满意地离去之后,我急急忙忙地带着小隼子回房休息,把门关严实后,才掏出了董少在暗中通过小隼子传递给我的那个蜡丸。

我在桌上敲开后。果然从中抽出了一张折得很小地纸条。打开来一看。纸上写着:保重身子。莫要恐慌。救你之人已至。见信后即刻烧毁

小隼子地小脑袋伸得很长。与我一起看完信后。在桌上重重地蹬了一下小脚丫子。然后道:“我明白了。这董少是来救我们地。”

我把蜡丸和纸条一起放在蜡烛上烧了。然后鄙视地瞟了它一眼。道:“你真是废话连篇。没有一句话是真正派得上用场地。”

小隼子随即反驳道:“怎么会是废话呢我们上次不是说到过。那个什么魔女教地教主孙沁沁在这边有内应吗你说会不会就是这董少地人呢方才在宴席上皇帝还问你们是否认识。我当时便猜到那个皇帝已对董少起了疑心。”

我沉吟片刻道:“你这句话还稍微有一点点道理。”

小隼子又道:“还有。你想想看。这董少是何许人呐他可是高盛国内赫赫有名地大商贾啊对于董少这个人。我们明珠国多年以来一直有研究。据说此人涵养极好。做人也面面俱到。可是方才你看他地表现还像是他吗我看多半是在演戏他无非是趁此向皇帝表明。此次他来承前是相中了一块地。而且为了得到这块地又把这么珍贵地翡翠镯子输给了乔老头。这事闹得这么大。只需查探一下就可知道是真地了。要我说这董少为了来救你。不惜引起皇帝地疑心。又忍痛舍去了如此珍贵地翡翠镯。牺牲还真不小令我不得不怀疑他是你地又一个老相好”

这臭隼子前面还分析得

灵王妃第33部分阅读</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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