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2 节(2 / 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妲己手中并非只有自己这一根线的,千丝万缕下来,早已是枝繁叶茂了,为了千秋万代计,自是应当借现下还来得及的时候翦除,至于这逆贼姬发方才所提及的,王后娘娘如今深得民心,飞廉却不过一笑。

老百姓懂得什么,又能知晓些什么,可以有人将那日之事,渲染的让人人皆信以为真,全然忘却了之前还在咒骂着妖后祸国,陛下无道,以至于天象示警等等的指责给忘到了脑后去,自己自然也可以让这话语调转了一个方向的nad1(

况姬发之事本就是冀州老侯爷之失,之耻,自己并无冤枉了她之处,昔日废后姜氏乃是陛下的元后,沾上了这谋逆之事,都只能惨死于宫中,便就是死后哀荣都不曾薄的。

如今妲己不过继后,且不曾为陛下生育王子,涉及到这谋逆之事,岂可轻轻揭过。

姬发本不想多言激怒了飞廉将军,毕竟为了活命,自己连尊严都已是抛却了去,再去计较些许的字句,便就实在是本末倒置,浑然不值了,可如今听得飞廉将军如此絮絮叨叨的为自己辩解,心中的火气实在是蒸腾的压都压不住了。

“将军如今身居高位,且能一言而决人生死,想如何,便就如何,姬发不过阶下囚,想活命,自然是只能依着将军之意,将事情办的妥妥当当也就是了,将军又何须如此相疑,亦或是偏要费心的欺骗了自己去。”

自己虽深恨妲己,可那是站在自己的立场之上,若然站在朝廷,站在帝辛那老匹夫的立场而言,妲己实在是最为忠贞无私之人。

对待这飞廉将军,也是不曾有丝毫的亏欠的,奈何如今他偏生钻了牛角尖,学起了什么天下大义,铁面无私来,真真是可笑至极的。

这一刻,姬发竟是很有些为妲己抱屈的,数年辛劳,付出了能够付出的一切,想不到最后竟然不为人所理解,还要被人陷害,呵,却不知她真个知晓了一切,心中可会后悔。

“咚……”

“噗……”

飞廉将军一脚将姬发踹了出去,飞廉功夫本就了得,此时又是在气头上,这一脚的威力就更是不消说了的,姬发重重的撞在案几上,又跌落了下来,一口血喷了出来,眼前很有些发黑nad2(

可这气性也越发的激发了出来,俗话说泥人还有三分火性,更何况是自己,自然更是气恼非常,压都压制不住了的。

“将军既决意如此,又何须顾及人言,这天下有人为名,有人为利,也有人只为了仇恨,本是各人心意,旁人强求不得,可如今你我并无虚言攀附的必要,再这般矫情,便实在是没意思的紧了。”

左不过就是一死,姬发本是万万不愿死的,可这一口血喷了出来,却让姬发那骨子里为数不多的血性也沸腾了起来。

冀州老侯爷是自己的父亲,妲己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妹妹,她为主,自己为奴,且她母亲一族,害苦了自己的母亲,这心中自然是恨的。

但如今有人想要害她,且也是她心中信任仰仗,多与了恩典的人,自己心中竟是有些心疼了的,这兄妹情,亦或是旁的什么情绪吧,也都跟着升腾了起来,一时之间,只恶狠狠的瞪着飞廉将军。

飞廉本是准备了千言万语的,对于自己必得如此的理由,也是心中早有沟壑的,但如今不知为何,面对着姬发那等嘲讽的脸孔,竟是隐隐有些惭愧不敢抬头,这等感觉让飞廉很是恐慌,好似自己真个如同姬发所言,那般的卑劣不堪。

心中恼恨之极,偏生又不知怎生辩驳,只气极恨极的上前去一再的踢踹着姬发,本以为似这等没有骨气的小人,必然是要跪地求饶的,奈何这一次自己竟是猜错了,姬发口吐鲜血,却仍旧是看着自己笑着,一个求饶的字也不肯说,只这般,那讽刺的意味方是更加的浓郁了起来,让飞廉恨的牙根儿直痒痒。

明明对方只是自己的俘虏,若是自己愿意,只消动动手指,便可令得他丢了性命,但这心中却就是难以平衡,但姬发的状态却是无论如何不能再责打了的,飞廉只能不甘的停了手。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 是个偷儿

?不拘姬发如何的嘲讽,终究是不愿意真个去送死的,是以对于飞廉将军提出的这等交易之法,也仍旧是应承了下来。请大家搜索(品%书¥¥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

这心中的阴暗为姬发所知,虽说飞廉自持并无丝毫的不妥,亦或是见不得人之处,却也是很有些赧颜的,便就是不欲见了他的。

姬发倒也乐得自在,自己当日虽一时之气,很有些不平,却也是不愿再次为人所虐打的,故此很是想要静静,便就是有朝一日惹出什么麻烦了,那也是日后的事,且是不必这一时三刻就遭了罪去。

是以这相持不下的局面虽让一众的将士心中不解,却在这当事的两人间难得的保持了一种微妙的平衡,谁人也不想先一步去打破它,甚而是都有些在惧怕,惧怕对方执意要将那日的事情重新掀开来。

姬发倒还没有什么,每日里好吃好睡的,人竟是胖了些许,不过因着之前被飞廉将军踹伤了脏腑,又不曾请过大夫来仔细诊治,是以仍旧有些咳血的厉害。

飞廉将军却是做不到似姬发那般坦然的,不知为何,这心里就是难以安宁,每日里都要仔细的询问了副将的,得知姬发一切如常,也不曾提及要求见自己,这心中方是放下了些许。

副将本不曾怎生跟随过飞廉将军,自是不知其性情根底的,且本就是粗人,是以飞廉心中觉着,必察觉不出什么,这才敢如此坦然吩咐了事情,随心所欲的询问,却不曾想到,这粗人,更是有粗人的机敏之处,反而觉察出了内里的不同寻常之处。

因着说不分明,却捉摸不透,是以这心中全然没个着落,一时之间竟是寝食难安,也顾不得什么主帅的事情实属绝密之类的,言谈中很是随意的与自己的谋士提及了,想着总该是心中有数的。

那谋士也并未说出个什么来,不过宽慰两句,言道飞廉将军必是有所图谋的,将军府的威望,并着飞廉将军的战神之名,可都并非浪得虚名,何须多余在意呢,不过仔细听从吩咐也就是了,这建功立业,扫除叛乱,想来也不过就在这几日了nad1(

副将这几日想的头都疼了,本也是不耐烦再猜的,如今被着幕僚一劝,自然也就是放下了,想着临行前恶来将军一再的嘱咐,务必要保护好飞廉将军,务必要助飞廉将军一举平叛,如今这两样都已然是囊中之物一般,只看飞廉将军想要何时收网了,自己也就算是完成了任务,旁的心思自己可是猜不透,也不需去猜的。

一念及此,这心中也便就释然了,心一松快,人也就觉着疲累的紧了,很是打了两个哈欠,便就又嘱咐了幕僚两句,切不可出去乱说云云,得了保证,也就回帐休息去了。

却不曾料想,自己刚刚离去,这方才还很是谦卑的幕僚,便就换了一身衣裳,面色凝重的偷偷潜出,诺大的军营,守卫森严,却硬是不曾惊动了一人。

直到一荒僻处,打了一个响指,便又那鸽子盘旋着落于幕僚臂上,左右看看,确是无人,这才将一封密信绑至信鸽脚上,腾空而去,后又悄没声息的遣回帐中。

从始至终不曾惊动了一人,却是将那翻云覆雨的密信传递到了朝歌城中的一处宅院之中。

一寻常农家老伯打扮之人接过密信,见上面很是画了一个印记,当即面色大变,匆匆而出,本着一处豪华的府邸而去,却是不曾从正门求见,而是自角落处自寻了一个小门,掏出钥匙来,径自打开进了去。

“侯爷,您这是怎么了?可是那前线有何不妥?不知这密信里提及了什么?”

老伯巴巴的望着伯安,不解这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的承恩侯,今日怎得这般神情,好似看过了密信之后,就神不守舍的厉害,难不成竟是前线大败吗?

可转念一想,又觉着不该是如此的,莫要说朝歌城内并未接到战败的奏报,便就是凭借着飞廉将军的威名,也断然不至于打不赢一个区区下人之子,这可不是天大的笑话吗nad2(

况退一万步说,老伯心中是清楚的,便就是飞廉将军真个大败而归,自家侯爷也断然不会如此模样。

承恩侯心中却是如同擂鼓一般的复杂难言,自己深受王后娘娘大恩,大公主厚爱,哪里敢不尽心竭力,如今手头阔绰,身份也与日倍增,自然可于有心之下多许下一些恩义,在适当的时机再收回一些忠诚。

便就是不成,却也算不得什么损失,但若然有那么一两个人可用,也就算是自己的运道好了,这与自己报讯之人可就算得是其中之一了。

那日自己不过是见一人衣着褴褛,在街上为人所踢打,好奇之下差人问了,原是个偷儿,只这所偷之物非金非银,亦非是什么稀罕值钱之物,乃是几包草药。

听得那些打人之人口中所言方是知道些端倪,原是此人数日前带了老母前来看病,却是无钱抓药,这一日更是沉重了,已然连床都起不得了,央求大夫出诊,这却是如何能成的,自是被赶了出去。

也不知听何人提及了,似其母亲这般的病症乃是寻常的热症,被耽搁的久了而已,若是取了几方要来,连服几日,必然可以痊愈的。

此人也是个孝顺的,当下便就狠下了心来,因着手中无钱,只得去偷了来,可不巧的是书生体弱,不耐跑动,这还不曾到家,便就被抓住,狠打了一顿,鞋帽皆已是丢失,唯那几包药仍旧紧紧的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肯松手,可这却更激起了药房之人的怒火,想着此偷儿可真是恶性不改,自是打的更加的凶狠了。

一旁看热闹的人虽也感其孝心可嘉,奈何这偷儿的名头太过于猥琐,且为人所不齿,是以虽有叹气不忍之声,却是不曾有一人,发一言,为其求情的,伯安冷眼看去,这偷儿已然是很有些恍惚了。

第一千零五十五章 设法保全

?若是照着这般打法下去,虽不会致命,却骨折筋断却是定然免不了的了,伯安并非什么烂好人,更不曾想过施恩于一个偷儿,只瞧着他那双愤恨不甘的眼睛,心中颇有所动。

在这等时候,他不曾绝望,也不曾认命,更是不曾去求饶,此人心性绝不一般,伯安内心本非君子,自己也曾在土里泥里的挣扎过,亦是曾经万般无助之下,做出过让自己痛悔一生之事。

母亲是伯安心中不能提及的痛楚,如今见此人也是频临绝境,心中竟是升起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好似此人便就是当日的自己,自己如今虽贵为侯爷,却是无法弥补当日之憾,但自己却能改变他人的命运,这一刻,伯安的心竟是想压也压不住的。

当下便就呵阻了那些动手之人,替这偷儿付清了药钱,伙计们也早出过了气,哪里还能真个要了这偷儿的性命不成,是以如今有人替其付钱,还是出手阔绰的不需找补,这心中自然是心花怒放,一味的谢恩过后便就火速离去了,哪里还能再理会那躺倒在地的偷儿。

这偷儿也是有几分骨气的,勉强起身之后,很是大礼谢过了伯安,伯安观其行,闻其言,绝非寻常市井无赖,好似很有几分见识,攀谈下来方知,此人竟是很有些才华,不敢说如何的才高八斗,学富五车,却也是足以应付寻常幕僚之事。

本是兴起了怜悯之心,想要将其收归于府中,为自己料理些账务事宜,也算得个不错的营生,虽不能如何的富贵,但用来养活自己和母亲,却也是尽够的。

可此人竟是拒绝了,言道大恩不言谢,自己已是记在了心里,他日必要还报,只这记账采买之事,寻常认字之人皆可,自己若是去了,非但不是报恩,反是再多受其恩惠了。

自己虽不才,却也是有身傲骨的,满身的学问不曾为人所用,却也还能出把子力气,若非母亲此番病重,断然不至于做出此等有辱斯文之事,言罢便就绝然离去。

贴身小厮很是不齿此人不识好歹,竟是猖狂至此,都已是褴褛的乞丐一般,且是偷盗为人所抓,却还要在自家侯爷面前端什么读书人的架子nad1(

可伯安却是不这般想,此人的心境自己如何不知,皆是有一颗不肯认命低头的心,只自己选择隐忍,蛰伏,他却是选择宁折不弯,眼下看来是天差地别,可谁又能说他日不会时移势易呢。

不知为何,伯安心中很是觉着,此人便就是另一个自己,竟隐隐有些怕他为困难所屈服,巴巴的想要看了他能走多远,故此派了人好生盯着,平日里也不必去管,只在他走不下去之时,援手一二便可。

那人也不是傻子,如今一两次之后,心中便已然是明白了,只是不肯多说,单单坦然受了,直到母亲身子完全康复之后,方才来求见了侯爷,入得内来,却也不说旁的,只重重的磕了三个头,而后一言不发离去。

伯安很是猜不透其中的深意,但却被勾起了心思,是以命人好生盯着,且看他要做些什么,却不料几日之后就知晓了端倪,此人竟是入了将军府做幕僚。

伯安虽不至于与将军府如何的嫌隙,却也深知,将军府怕是不待见自己的,而后更是发生了争抢大公主的事,这番不善,便就更是结的深重了些,自然是不能让人盯着将军府的,以免发生不必要的麻烦,故此也就将此人放下了。

本想着他有了不错的前程,该是安心过活了的,虽难免平淡的有些让伯安失望,可也是一种幸福不是,故此也就风过了无痕,半点也不放在心上了。

却不料飞廉将军领军出发之前,此人却突然求见,言道自己深知,伯安已与将军府生了嫌隙,这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却是断然不可无的,自己愿意做恩人那双防人的眼睛。

此番已经投靠在了前去相助飞廉将军的副将麾下,为其献谋献策,此人有勇无谋,身份又很是要紧,想来探听出些消息来应该是不难的。

有些事并非是不能应付,缺的不过是时间,自己如今前去,只求有事之时,能为恩人争取出一些时间来,已供腾挪,而后很是严肃的向伯安讨要训练有素的信鸽,且要安排好与自己接洽之人,切切不可有丝毫的懈怠和延误nad2(

伯安其实还是信得过飞廉将军的为难的,但是见此人说的郑重,堂堂君子,为了自己的随手之恩惦念到这等地步,心中也是不由的感佩莫名的。

想着如此也罢,自己便就允他这一次,不拘有或没有,全当其还了自己的人情也就罢了,这般与自己相像之人,伯安实不愿利用逼迫于他,否则便就觉着,好似自己落入陷阱之中,进退不得一般,生生的无法呼吸。

此事过后,伯安已然忘却到了一边,不曾有片刻的想起,便就是这几日宫中朝野议论纷纷,焦急那前线竟然至今没有半点消息传来之时,伯安也是不曾想到了此人的。

却不料今日这密信竟真的来了,而且带来的还是这样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怎不叫伯安慌了心神。

“侯爷,侯爷您倒是说句话啊。”

老伯也是慌乱不已,想着难不成那飞廉将军真的如外界传言的一般,要对自家侯爷不利了?这也不该啊,将军府满门忠烈,哪里会为了个人的儿女私情,却毁国灭家呢。

可偏生侯爷现下的神情如此蹊跷,真真让老伯急出了一脑门的汗,想着莫不是要大难临头了,那可也要速速做了准备才好啊,虽说将军府势力庞大,自家侯爷根基尚浅,可毕竟也是陛下亲口赐婚的。

只待大公主及笄,这可就是当之无愧的驸马爷了,皇亲国戚尊贵非常,想来便就是出了什么岔子,陛下和王后娘娘,甚而是大公主,也都当设法保全才是啊。

第一千零五十六章 踏青之日

?“无事,你此番辛苦了,先下去吧,本侯要一个人静静,对了,再看好了那里,一有风吹草动,立刻前来汇报,切切不可有丝毫的松懈。”

此前伯安不过将此事当作了一个戏言,不曾真个放了半分心思在里面的,可如今看来,那人却当真是个识大义,懂恩情的。

此番的事情当真是帮了自己一个大忙,多出来的这些日子,可是用来救命都够了的,只是……到底该怎生打算,怎么做来,伯安心中一时也是抉择不下的。</br></br>

最新通知

网址已经更换, 最新网址是:yzwmi.com 关于解决UC浏览器转码章节混乱, 请尽可能不要用UC浏览器访问本站,推荐下载火狐浏览器, 请重新添加网址到浏览器书签里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