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眸底抹起一丝狠戾
翌日，程素雅醒来不记得昨晚做了一场噩梦，只是额残留着冷汗在告诉她，昨晚她真的是做了噩梦。
她正要动动嘴唇时，下唇瓣有裂开的痛处令她感觉到了。
“昨晚是怎么回事？”
程素雅想了半天，没法记得清昨晚做了什么噩梦，但是唇瓣怎么会裂开，还有额留着的冷汗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她昨晚做噩梦了？
程素雅没有多想会儿，下了床去刷牙洗脸，做护肤几十分钟后去挑衣服穿。
换好衣服后下来，程素雅见班的时间还早，在这里吃好早餐去班。
苏姨给她备好早餐，不是备了一份早餐，是两份早餐。
程素雅见是两份早餐，一怔在问苏姨，“寒没走吗？”
“是啊，今天我可是第一次看到厉先生还没早走呢，倒是你他早起床下来了。”
苏姨说着，禁不住一笑。
呃？不是吧？
程素雅有点难以置信，厉寒平时不是早出去了吗？怎么今天没早出去了。
真是怪了，不对，好像是从昨晚开始他不对劲了，人很怪。
程素雅正动勺子喝粥时，像是忽想起了什么。
咦？她昨晚不是在客厅等厉寒回来吗？怎么今早一醒来自己躺在床了，难道昨晚厉寒回来了吧。
程素雅看了看面前有另一份早餐，肯定了厉寒昨晚应该是回家了。
这时，门外有送报的人喊了一声说，“你的报纸送到了，我走了。”
程素雅听到了，本来等吃完早餐去拿报纸，苏姨也听到了一说，“蓝小姐，我去拿一下报纸。”
“好。”
程素雅恩了一声，苏姨出去拿报纸回来。
报纸是厉寒订的，他平时吃早餐要看报纸，看的不是有关市里生的各种新闻，而是看地产的股票。
苏姨拿好了今日报纸放在餐桌后回去开放式厨房忙碌，程素雅不怎么爱看报纸，继续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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