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神仙的牙医诊所前面过了一下,门上贴着放假十天的告示。
十天,是他给自己失恋复原的期限麽。那还剩下一个礼拜。
唉,拜托,我们根本也没恋,怎麽谈得上失恋。现在的年轻人,抗打击能力不能这麽弱。
我知道我这麽想有点儿没良心,但我只能这麽想,否则我会内疚得难受。
我没主动撩拨神仙,但我也没拒绝他。没拒绝他带我见他的朋友亲人,没拒绝他亲我的额头,没拒绝他对我的关心和帮助。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坏最坏的恶人。
回家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按了10楼,在我家楼上那户门口按了门铃,回答我的是理所当然的沈默。虽然神仙邀请过好几次,但我从来没来过他家,按理说应该是和我家一样的格局。想我们每天在同一个平面坐标起床,吃饭,上厕所,这感觉有点儿奇妙。
不知道是不是生理期的关系,我的心情很低落。
大包子回家的时候没见到小包子热情的欢迎,指着我鼻子问:「你把我闺nv扔哪儿去了?」
狗r0u火锅店。我在心里回答。没心思也没敢说出来。
他见我搂着抱枕闷闷不乐,凑过来胡乱安慰我:「跑丢啦?没事儿没事儿,回头我再给你捡一只回来。」
我趁机耍赖,「我要跟小包子一模一样的。」
「有点儿难度。」他搓搓下巴,然後在我耳朵边上说:「要不咱们生一个?」
我拿抱枕使劲砸他泄愤。臭小子,居然把我当母狗。
他开始还站着当木桩子让我砸,砸着砸着火气就起来了,一下把我压在沙发上,「反了反了,惯出毛病来了,不治治你都不知道谁是你男人了。」
他俯身就劈头盖脸一阵嘬,水蛭一样,嘬得我脖子和锁骨疼,疼得我眼泪流。
见我一哭他麻爪儿了,「哟哟,怎麽了,弄疼你了?怎麽哭了?乖,甜甜乖,不哭啊,咱不哭。」
他抱着我让我在他怀里哭,等我哭完了才敢问我:「怎麽了?谁欺负你了?」
我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撅嘴抱怨:「明天还得回去上班。」
妖jing差点儿吐血,m0着我的脑袋,「不ai上咱就不上,我养得起你。我养你。养你一辈子。」
我鼻子一酸,泪又流下来了。
这生理期的nv人的情绪让人太难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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