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样是不是很残忍?」吃着一盘su炸鱿鱼时,程采原本听着姜圆圆聊起大学时代,关於校门口附近那摊盐suj摊子的口味,但不知怎地,却忽然说了句让大家都错愕的话。
「你是说,把一只j剁碎了再炸来吃掉,这样很残忍吗?」姜圆圆一愣。
「应该没关系吧?反正我们现在吃的是鱿鱼。」杨韵之说。
「别忘了,不管再怎麽残忍,鱿鱼你也有吃。」骆子贞则提醒。
「不是啦,我是说,我们这样聚在一起吃东西,对大鲤鱼会不会很残忍?」有些为难,程采看了看骆子贞,生怕她会脸se一变就发脾气,但见似乎还好,这才鼓起勇气,说:「以前我们读书的时候,最常买盐suj来请客的,就是大鲤鱼呀,对吧?」说到这里,她忍不住又停下来,看了看骆子贞。
「想说什麽,你就直说吧。」骆子贞叹口气。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麽,」程采低着头,望着那盘炸鱿鱼,她忧郁地说:「我只是吃着吃着,忽然觉得,现在我们能还聚在一起吃东西,是一件很bang的事,但我们只顾着自己开心,却没人管他後来怎麽样,是不是有点……有点……」说到这里,她已经再也说不下去。
「知道了,知道了,我找他就是了,可以吧?」吐了口大气,骆子贞站起身来,尽管脸上带点不情愿,但手里也拿了电话。
是应该打个电话给他,虽然,打过去了要讲什麽,骆子贞自己也不清楚。但程采的意思,她却是很明白的。就跟他寒暄几句吧?不要牵扯太多,也不要有过度的情绪起伏,骆子贞一再提醒自己,也说服自己,这通电话,她只是替程采她们打的而已,要问候一个老朋友,就这样而已。一边想,一边走到店外,但很可惜,一连拨了两通,电话都没人接听。
你在忙吗?已经晚上快十点了,难道还没下班吗?或者,因为她在你身边,所以不方便接听我打来的电话?应该是这个缘故吧?骆子贞站在街边,心里想像着一个画面,那是在李于晴的住处,他坐在床缘,怀里抱着木吉他,是那把泛着暗红se烤漆光泽的木吉他,弹奏着熟悉的曲调,哼哼唱唱,琴声与歌声都悠然。曾经,聆听这乐音的人是骆子贞,但後来则换成另一个nv子。
是因为这样,所以你才没接我电话的吧?叹口气,当第三通电话也进入语音信箱时,她终於决定放弃,要踏入店里时,再一次回头,尽管夜渐渐深了,但这城市缤纷依旧,就像打起jing神,把注意力再次拉回到工作冈位上,那个强势练达的自己一样,充满b0b0生气。可是她知道,隐隐约约地,似乎有些什麽,已经不一样了。
-待续-
我们会长大,会懂事,或许也会离开,但我们虽然不说,却还记得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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