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大约是周铁林给她的一半,塞到花手里,“这是周书记叫我给你的。他想你今晚就过去,现在就过去。”
花完全没有想到王婆会突然掏出一叠钱来,而且那么多,借着月光,她完全看清楚了,全是百元大钞,厚厚的一叠,自己老公在外打工半年,大约也只能带回来那么多,她的心不由得更加动摇了。她呆在那里,望着手上的这沓钞票,竟然一时语塞。
王婆看在眼里,心中窃喜,看来真的有戏!打铁须趁热,她又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精致的戒子盒,塞到花手上,“这枚戒指,也是周书记托我送给你的见面礼。我说小花啊,伴上这样的老板,往后好处有的是,你还犹豫个啥?”
“可是……我是有老公的人,这恐怕不好……”花被这突然好似从天而降的钞票、戒指搞的凌乱无比,一颗心“突突突”地狂跳不已。但毕竟是个小媳妇,从未越轨过的她,尽管早已心神摇曳,却还是顾虑重重。
“哎,我说小花啊,你也不是姑娘了,咱都是过来人,和男人不就是那么回事儿,和谁那样不是那样?再说了,其实和男人那样女人也不吃亏,咱都是过来人,男人的滋味都尝过,咱也舒服不是?你说你这青春的身子,男人却不在身边,这不枉费青春吗?”
王婆的这番话,虽说的赤裸裸,却句句说到了花的心里,夜色中,她滚烫的脸,更加面红耳赤,丈夫外出打工半年有余,却还未回家探亲过一次,自己年轻、熟透的身子,要说不想男人,那是假的!
“可是……”花虽然早已心动,但毕竟是第一次,仍抛不下全部的矜持。
“别可是了,周书记要你今晚就去,现在就去!”王婆又重复强调了一次。
“今晚?现在?……这也太快了吧……”
“有什么快啊慢的,既然要去,早去晚去有什么分别?再说了,万一弄的周书记不开心,他找别的女人,你可就错过一次天大的好机会了,到时候可别把肠子都悔青!小花啊,这种机会可不是常有的,错过了就错过了。像周书记这样的男人,多少女人巴不得凑上去投怀送抱啊!”
“万一被人知道了怎么办?我还怎么活……”花终于说出了她最后的顾虑。
“哟呵呵呵……原来你怕这个。你不说,我不说,有谁会知道?再说了,这种事,在咱三湾村,多的是!你看有谁出过事?又不是啥稀罕事儿,根本没什么。”王婆继续诱导道,她说的虽有些夸张,确也是实情。
“咱三湾村,这种事真的很多吗?我咋不知道。”花有些半信半疑。
“当然,这种事难道人家还会敲个锣告诉你不成?你嫁到我们三湾村不久,所以不清楚,以后就会慢慢了解了。哎,你说人,活着,不就是为了那两件事儿吗?一件是吃,一件不就是那事儿!人人都需要,人人都离不开的,挺正常啊。”
王婆一张巧嘴,稀松平常地说着。听似夸张的说辞,于情、于理,却又让人无从辩驳,本就心动的花几乎就要被说动了,只剩下最后一丝象征性的犹豫:
“王婆,我……”
“别我了,快,跟我走!你婆婆睡了,没事儿,不会有人知道。”王婆说着,不由分说地拉起花的手,就往院外走……花虽还想说些什么,脚步却不由自主地跟着王婆,走了出去。
两人上了轿车,刀疤心领神会,一言不发地启动汽车。夜幕中,小车顺着村道,往周铁林家的那幢四层小楼驶去,花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她有些害怕,有些兴奋,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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