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房门口,静静地看着他打扫一切,直到他拧乾了拖把,我才上前,默 不作声地接过打扫用具,收拾好一切归位后回到客厅,在他身边坐下,搂着他的 脖子,将头靠在他的肩膀,轻声道:「你怎么不走,还主动收拾?」
「因为这是我家,你是我心爱的老婆。你如果真要我走,我也要你确定不会 想不开再走。」
我心神一荡,幽幽地说:「放心,我不会再像以前那么脆弱了。」
「老婆……」
我举起手打断他的话,拿起茶几上的手机:「秦元德的号码没换吧?」
「你想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他,直接拨了秦元德的手机号码,在接通电话后,我抢在对方开 口前说:「秦元德,我们离婚吧。」
说完这句话,我也不等对方回答,直接按下了关机键,然后解开了脖子上的 项圈,放在茶几上,看着孟哲:「现在你老实告诉我,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或 着只是为了把我调教成人尽可夫的贱女人,才勉强跟我在一起?」
「老婆,我可以对天发誓,我真的很爱你,非常希望可以跟你过一辈子。请 你一定要相信我。」
「真的不在乎我已经跟无数男人上过床?」
「老婆,你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了,你还不晓得我的性癖吗?我完全不在乎你 的贱穴被多少男人干过,我只在乎你心里有没有我。」
我抚摸他的脸庞,主动在他嘴唇轻吻一下,然后以娇媚的语气说:「老公, 那么,就拜託你重新帮我戴上项圈,然后把我吊起来毒打一顿,让我好好反省赎 罪吧。」
「老婆……」
这一晚,我在满身鞭伤,以及不断求饶的哀号声中,痛快地流着屈辱的泪水 ,最后带着愉虐的快感,并在孟哲事后细心上药,以及心疼地轻抚下,漾着真正 解脱般地轻松笑容,身心愉悦地缓缓睡去。
隔天在背部传来火辣辣地灼痛醒来,看见孟哲留在床头柜的哄慰字条后,我 趴在床上好一会儿,才忍着背部的痛楚下床梳洗。
吃完孟哲为我准备的早餐,一打开手机,便看到一长串的未接电话与简讯提 示。浏览上面的号码,我删除了秦元德的所有讯息,回了重要客户的电话,推掉 所有人的「炮约」,传了简讯给孟哲后便关机,好好将家里里里外外整理、打扫 一遍,然后出门买了几样蔬菜回来,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家里等孟哲下班。
平平淡淡地当了几天称职的家庭主妇,等到背上已经看不到鞭痕后,我和孟 哲好好沟通了一整晚,隔天才开机跟秦元德连络,然后以强硬的语气,逼迫他签 下离婚协议书,还我婚姻自由。
一开始他不同意,两人吵了几天,吵到最后他竟拿儿子来说事,打算大打亲 情牌,而我则是硬下心肠,冷冷地回他:「我已经是随便人干的贱女人了,你还 可能要我吗?说不定我和儿子打过炮,满足你那变态的欲望后,你就想办法把我 一脚踢开!秦元德,我什么都不要,就连儿子的监护权都可以放弃,只要你还我 婚姻自由就好。还有,以后除非儿子自己一个人来看我,否则我不会主动要求探 视他,更不会再踏进你们秦家半步。」
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秦元德最终也只能点头答应了。
在律师事务所办好了离婚手续没多久,我就在孟哲同意下,在背部的肩胛骨 以下,至后腰上方,纹绘一个浴火凤凰的半胛彩色纹身,同时在凤凰白色的肚子 上,加了两个醒目的墨绿色中文字──「淫凤」。
这副大面积的纹身图案对我来说,象徵着「正式挥别过去,重获新生」的深 远含意。
和秦元德离婚后又过了差不多三个月,我就和孟哲到法院办理登记结婚,并 且在当晚包下了我曾兼差的脱衣夜店,举办一场别开生面的淫乱喜宴。
当我头上罩着白色的新娘头纱,脖子上套着孟哲为我订做,用细钻镶嵌成「 淫凤琳奴」字样的白金项圈,全身赤裸地穿着白色吊带网袜,脚上穿着一双三吋 半的白色高跟鞋,看着台下熟识的宾客,手里拿着麦克风,脸上漾着娇羞又幸福 的甜蜜笑容,开心地说:「首先,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参加我和伟良举办 的喜宴。嗯……今天早上,我跟伟良已经到法院登记结婚,完成了我们的终身大 事,所以以后我就是刘太太了。唔……这个称呼,好像有点老气,有点保守,似 乎不符合现在的场合和气氛……」
随着话落,台下已发出一片善意的笑声。待笑声逐渐停歇,我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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