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身负重伤,后来便是封山,不再提及此人及此事了。”
“呸!你个老糊涂,当年谁与你去谷仓私会了,是你邀我前去说有要事相告,我才去的。”鬼婆语速极快的辩解道。
只听悦从继续补充道:“是是是,当年是我想与你私会才找了如此由头。”钱思语听罢,忍不住笑了,她道:“既然连悦长老都无法确定那二人之中,到底哪个才是仇家,那么此事暂且做罢,待我亡夫的丧事操办完毕,我自会下山将此事查个清楚,这两人说来都还算是我的故人呢。”
淡漠语气之下还带着点,说不清是恨意还是怨意,悦从抿着嘴细细品味了一番,还是琢磨不透,但那个亡夫二字重新划过他脑海时,倒也显出一副怔呆的表情,望了望鬼婆,又望了望钱思语,倒也没有多言。
“对,既然有人想要旧事重提,我看我们还是行事更加谨慎一些,帐房之前对山民们打了招呼说是大户人家,而掌门既以亡夫为名,那孀妇自然也不必见外人的,悦长老,你可要多长点心啊,掌门,我告退了。”鬼婆瞥了悦从一眼,长心那句简直就是咬牙切齿磨出来的。悦从也急忙告退,独留钱思语站在原地,继续看着远方连绵的山脉,在心里默叹道:“爹啊,但愿不是你,别逼我抉择。”
作者有话要说:差点儿来不及,晕~
☆、第98章 奸细
经过连天赶工,墓穴终于在第三日的午后完工,民夫们排着队,从悦乐的手中领过属于自己的银钱,个个笑得合不拢嘴,三五成群的结伴下山,路途中闲聊的话题无非还是这难得捞上一笔的工钱。
“这潘公到底是何方人士?他那孀妇寻墓地为何会寻到此地?”
“这谁知晓啊,不是雇主家的来历令人好奇,倒是那墓穴建得奇怪,中间正室,两边侧室,再怎么富甲一方也不敢以此规格独葬一人啊,全家合葬之墓建三室也不足为奇,独葬一人于三室之墓那不是官家的规格吗?也没听市井小道消息说有哪位官爷离世啊。”
“嗨,收人钱财便替`人`消`灾。富贵人家就喜欢讲个排场嘛,再者说,这坟墓外面的大石门一封,路过的人看到的不过是座大墓,谁去理会那墓里边有几个墓室呢,管它是什么规格,没少给咱们工钱,散伙了反倒多给了一些,咱就知足吧,不过这次的工钱啊,我今儿回去得让我婆娘赶鱼市去挑几条大鱼回来,好久没让家里的娃娃们开开荤了,哈哈。”
“那倒是,再温上一壶好酒,一醉方休,哈哈哈,老哥这么一说,我也急着回家了,瞧这时辰还早,兴许还赶得上去布庄扯块粗布丈量丈量,哈哈哈。”
落在民夫队列最末的那位便是赵丞相叮嘱过的随从,他一手掂抛着工钱的银袋,另一手却揪着下巴上的胡子,轻轻地摸拔着,像是走累了那般,靠在路边的山体上揉起了胳膊,拍起了腿。心想,看那管事的年纪,莫非这潘公是哪位告老还乡的官员?而这管事的就是那位潘老爷的贴身随从?既然如此,这底细便一目了然,加上墓已建完,也没发现任何反常,没想到这么快就可以回去复命了。‘啪’手中的银袋掉到了地上,猛得遭人一冲撞,随从先是一楞,很快就一把抱住冲撞他的身体,嘴里大声叫道:“做什么?做什么?这是要抢我银钱吗?”
独自飞奔上山的银鹰教众,本以为已经避开了下山的民夫,更是加快了脚步往上冲,不曾想拐过山道却撞进一个人的怀里,他忍着疼仍不住的道歉道:“对不住,对不住了,你的银袋被我撞掉在地上,我还有事,对不住了。”说着,伸手一指脚边的银袋,也不捡拾,绕过身前的随从,继续向山上奔跑而去。
“哎,你这人也太鲁莽了吧。”随从嘴里念念叨叨,伸手去捡那个钱袋,却看到自己的手掌里有血迹,这人受伤了?受了伤你还往这山上丢了命似的跑,嗯?不会是山上建墓那一伙的吧?他辨认着地上稀稀落落的小血点,把钱袋往怀里一塞,提步就追了上去。
“悦长老,悦长老在哪里?有没有见到悦长老?”看见眼前都是自己人,上山的教众按住身体的一侧,脚步开始踉跄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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