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空气沉默了一会儿，苍尔冬又补上了一句：“温医生有和我说过。”
“啊？”alan有些心不在焉，“说什么？”
“抑制剂可以口服，但他说效果没有打针好，所以我带了好多糖，防止哭得太厉害。”
alan看了眼苍尔冬手里的糖，笑得有些勉强：“这样啊，也挺好的。”
“嗯。”
沉默又一次在两人之间弥漫开，苍尔冬抠着糖纸，发出咔啦咔啦的噪音来，alan打起精神把注意力放到别处，试图阻碍那魔音贯耳的威力。
近一个月来他最大的感受，就是和苍尔冬说话实在是太费力了。
从前他没有这样的感觉，因为能聊的话题尚且还算多，苍尔冬又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或者说看起来是个很好的倾听者，时间长了就会发现对方并没有在很认真地听他说话，总是听着听着不知道神游到哪儿去了。
而他做这些事并非出于恶意，只是纯粹地理解错了或是想到别的方面去，抓不到重点。
就像现在，他想表达自己在为他考虑，而他说我给自己准备了糖。
没什么错，就是心里有些堵得慌。
一条路走过去时还挺短的，走过来时却长得仿佛没个尽头，alan总算是见到了诊所，言欢在门口折腾着自己的手，看见他们过来，又迅速摆出副医生的架子来。
他登时轻松了下来，不知道是为了言欢的状态，还是为了别的什么的。
“进来吧，我姓言，叫我言医生就好，你叫苍尔冬是吧。”
“嗯，嗯嗯。”苍尔冬怯怯地看着言欢，总觉得他看他的眼神有点儿可怕，“言医生好。”
“不用这么紧张，就和你以前做的检查没什么两样的，先去检查一下信息素吧。”
“去吧，冬冬，我在这儿等你，检查完了带你去吃好吃的。”
苍尔冬依言把外套围巾脱了给alan，顺着言欢指的方向走去，也就没见着刚才还一本正经的言医生随手在alan身上揩了一把油，露出一个放肆的笑来。
意外的alan没像以往那般抗拒，只是皱了皱眉，抱着苍尔冬的衣物转过身去。
“不解风情。”
言欢小声吐槽着，进了里间，熟练地操控着机器，在看到上面分布的形状后，有讶异地看了看里面的oga，又看了眼外头的beta。
他从医这么久头一次有些怀疑自己的专业性，于是重启了系统又来了一遍，得到了同样的结果，敲了敲窗让苍尔冬出来，手里拿着报告单，摇着头叹着气走了出去。
“怎么了，他怎么样了？”
趁苍尔冬还没出来的当口，言欢可怜地摸了摸alan的脑袋：“让爸爸看看，上面是不是长草了。”
alan甩开他的手：“好好说话！”
苍尔冬走了过来，言欢又恢复了一脸正经的医生样，没理身后的beta，直接问了oga：“你最近一次性生活在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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