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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正明的手顿时僵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下来，变得非常难看。

"你怎么了？小皓？怎么突然变得这么不对劲？"

柳正明收回手，眼神之中有些受伤，但是脸上却还是挂着一丝勉强的笑容。

凌皓顿时有些内疚，但是还是硬下心肠，冷冷开口道："我累了，想休息了，你先出去吧。"

柳正明收回手，怔怔地看着他，眼神冷的像块冰。

凌皓被他盯得有些发毛，但是却不想再怎么退缩下去，于是转开头，不去看他，眼神非常倔强。

柳正明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转身就走。

凌皓微微抬起头，眼角的余光瞥到他的眼睛，那眼神十分受伤，如同一只被主人无情抛弃的小狗一样，看的凌皓心惊胆战。

凌皓下意识抓住他的手："不要走！"但是话刚一出口就后悔了。

柳正明转过头，脸上的表情没有一点好转，依旧冷的像块冰，看着凌皓的眼神带着探究的意味，依旧沉默不语。

"那个，你还是先别走吧。"凌皓眼神飘向别处，有些尴尬的开口道。

既然已经说出了口，再去拒绝未免也显得太反复无常了点，还不如一次直接了解算了。

反正明天就要和他们说清楚了，就先做完这一回吧。凌皓有些自暴自弃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