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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非看着照片里的莫涵的爸爸，心情有些复杂。

重明忍不住建议道：“主人，你要是想确定莫涵到底是alpha还是oga，有个特别简单的方法——你在他的后颈处咬一口，看看能不能标记他，这不就行了吗！”

洛非立刻皱眉道：“别出这种馊主意！如果他是个oga，强行标记那就是对他的侮辱和伤害，我如果这么做的话，他肯定会讨厌，我甚至憎恨我。况且，我心里喜欢他，珍惜他都来不及，怎么能做这种伤害他的事情？”

重明吐槽道：“我就是建议一下，他也不一定是oga，说不定你一口咬下去，他什么反应都没有呢。”

洛非笑道：“你这机甲，怎么尽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重明被说得有些委屈：“我还不是为你考虑！你想确认他的身份，那就去确认啊！明明咬一口最简单了……”

洛非确实想确认，但他不会像重明说的那样采取暴力手段。

况且，洛非对莫涵是a还是o并不介意，他更想知道的是莫涵要假扮两个身份的原因。

次日早晨，洛非来酒店房间找莫涵一起吃早餐，莫涵说要换衣服，让他稍等。

洛非正坐在沙发上等候，就在这时，莫涵的通讯仪突然亮了，智能机甲诺亚主动开口道：“主人，是莫霖发来的通讯请求。”

莫涵的声音从洗手间传来：“等一下，我出来接。”

洛非脸上故作平静，脑海中却是思绪涌动——他已经推断出莫涵和莫霖是同一个人，莫霖发来通讯请求？莫涵要怎么跟莫霖对话呢？

下一刻，通讯就被接通，全息背景中是莫家的那栋别墅，莫霖坐在轮椅上，穿着睡衣，头发凌乱，眼眶整个都是红的，脸色也有些病态的苍白，跟面前风度翩翩的莫涵完全不是一种气质。

莫涵看见他，目光立刻温和下来，道：“霖霖，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莫霖凉凉的声音透过全息屏幕传递过来：“我看了机甲大赛，你拿到了亚军，恭喜你了。”

莫涵微笑道：“谢谢。你最近在家还好吗？”

莫霖冷冷地说：“反正死不掉，就那样了，父亲找了一群医生天天监视我。”

莫涵道：“那不是监视，我们只是不放心你，才让医生跟着。你不要多想，好好在家休息，等我完成毕业答辩，我就回家看你。”

莫霖淡淡地道：“知道了。”

通话被切断，洛非看着眼前消失的全息屏幕，心情复杂。

莫涵他是怎么表情平静地上演这一出精神分裂的啊？

自己跟自己对话，居然聊得有模有样？

虽然莫霖在全息屏幕中和莫涵同时出现，并进行了简短的对话，但洛非并不会因此就认为他们是两个人，因为，他们依旧没有在同一个场景、同时出现，而是通过“视频对话”这种方式出现。

如果换成以前，单纯的洛非肯定就信了，还以为莫霖打电话祝贺兄长拿奖。

但是现在，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是个厉害的黑客，洛非就留了个心眼，没有那么简单地被表象所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