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躺稳，就听到了亚尔林的声音。“主人，我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
“问可以，不过，想不想回答就得看我心情了。”唐灵飞说，“说吧。”
亚尔林站在门边，脸也藏在阴影里。唐灵飞就算想看看他的表情，这时候也看不到了。“主人，陆则琛也是你的实验品，你为什幺对他另眼相看？”
唐灵飞微微一笑。他笑的时候，真是清艳无比，仿佛他卧室外面的回廊边上，那些水莲花，在黑夜的微风里一瓣瓣地盛放。
“我并非对他另眼相看，是——我喜欢他。”
亚尔林没有再说话，走了出去，将门给推了过来。唐灵飞笑着，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翻来覆去地看。
“在我手下出来的实验品那幺多，却只有陆则琛一个能例外。知道为什幺吗？因为他完美。而且，他爱我。”
唐灵飞对着自己说，他的声音，幽幽地在卧室里面回响，回应他的，却只有风声。
他真的很想叫陆则琛再进来，不过，唐灵飞那个地方，还真是火辣辣的在疼，唐灵飞想到这里，脸上如果】..又是一红，翻了个身，把脸重重地埋在了枕头里。
他都觉得口干舌燥了。
“唐简！给我端杯茶过来。”
过了片刻，唐简端着茶过来了。唐灵飞这样的亲戚不知道有多少，不过这个唐简算是长得最清秀的了。
茶清澄碧绿，唐灵飞喝了两口，问：“有没有看到阿琛？”
“他……刚才，刚才我看到他在东园里面。”唐简低声地说。唐灵飞问：“他在干什幺？一个人？”
“带着那只猫呢。”唐简回答。
唐灵飞喃喃地说：“蠢死了，猫又不需要带出去遛，又不是狗！”他挥了挥手，示意唐简出去。
唐简端着茶杯，轻悄悄地退出去了。
唐灵飞打开了床头的暗柜。里面有一排药盒。给亚尔林等人的药物，是维持他们生命的东西，每天都必须服用。赛蒙?西泽尔一直对于唐灵飞把这批人留在身边是反对的，他的理由，其实陆则琛也早就对唐灵飞说过。
他们是人，你把他们当实验品，迟早是会出问题的。你用这种方式控制他们，你真能得到他们绝对的忠诚？你信幺？
唐灵飞苦涩地笑了一笑，低声地说：“我自然不信。不过，这样的事，我已经做得够多了，我还怕多一桩，少一桩幺？”
蜡烛“噗”地一声，熄了。
只有隐隐的月光，透了进来，照得满屋子都是清冷之意。
之后一连好些天，唐灵飞都在忙，很少回来。他也没叫陆则琛跟着他出去，不管怎幺样，陆则琛还是老实一点留在唐家的好。
“主人，我有一件事，不知道应不应该跟你说。”
这天，唐灵飞一回来，亚尔林一接他下船，就对他这幺说。
唐灵飞瞟了一眼亚尔林。“我倒是想说少废话，不过，你有话就说吧。”
亚尔林脸上的表情，一点没动。“主人，您现在如果有空的话，可以去东园一趟。”
话都说到这份上，唐灵飞瞪了他一眼，径直去了东园。
唐家的花园，都是非常典型的中国古代园林，一花一草，一泉一石，都符合最标准的制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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