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人家小姑娘说话就不能委婉一点吗?”邬菲菲说他,放开他的肩,拿着一瓶眼药水走到这边床前递给覃小白,温柔地问:“来,用不用帮你点?”
“不用了,谢谢。”覃小白眨着眼泪,闻着她身上怡人的香水味道,客气地拒绝。
“不要这么紧张啦,我考进上影以前是读护校的,虽然专业荒废了很多年,不过几滴眼药水应该不会搞出人命。你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身体状况不太好,小问题很多,需要好好休养。倒是这位先生,这么大面积的烧伤不去医院,就算侥幸不感染,愈合以后肌肉线条都不漂亮了。”邬菲菲笑着说。
“少说几句。”雷渊说。
“是是,我说错了,疤痕也是男子汉的勋章,怎么样都漂亮。”邬菲菲说。
“你们……这里是……抓到那个人……”覃小白觉得脑袋有点迟钝,很多情况需要跟进了解,都搞不清楚该先问哪一个。
“这里是这位先生的房间,我已经是常年以酒店为家的人了,他比我还夸张,从来没有固定住所,每个月换一间酒店,而且,是用不同的空壳公司的名义包下房间……如果不是认识他,感觉好变态呀。要不是我这次赶巧也住这一间酒店,要不是他在车库看到我的车,要不是他想找个半专业人士来看看你昏迷不醒是不是很严重……我还不会站到这个房间里呢。好过分,需要护士才想起来人家,人家本职工作是大明星好不好!”邬菲菲越说越气愤,捶了他肩膀一下。
“哦。”雷渊干巴巴地叫疼,配合了一下。
他举起手里一直在划来划去的东西,给覃小白看,是一个接近速写的素描像,公寓走廊里的那个人。覃小白看了看,虽然简略,眉眼脸盘很形象,看到之后记忆也清晰起来了。之前看过的那三个绑架犯的画像,应该也是他的手笔。
“跑了,不过已经知道他的样子了,跑不了多久,让阿妹姐查查他究竟是什么人。”
“嗯,”覃小白点点头,问:“就是他吗?你要找的人。”
也是拿了买凶钱来杀她的人,她看着那个线条粗略描绘的脸,回想着昨晚遇到这个人的场景,没有实感,没有那种水落石出之后的安心,不知道等到他真正被抓住会不会好一点。抓到他,就可以知道是谁付了钱,是谁想要自己死了。
“不能百分百确定,抓到再问个清楚。”雷渊说,拍了素描像发图片给阿May。
“终于要抓到了?你从在香港那阵就在查这个案子,查了好几年,总算有眉目了……庆祝一下?”邬菲菲说着,低头,唇叠上了他的唇,给他的嘴巴印一层淡淡唇膏色泽。
雷渊的视线还是看着覃小白,眨眨眼,不动声色地微笑。
覃小白下意识地低头,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什么。
然后听到邬菲菲向她走过来,托着她的脸,轻柔地给她嘴边也亲了一口,笑着说:“覃小姐也来庆祝一下?”
“你不是还有个通告要赶吗?”雷渊问。
“啊,刚刚利用完人家就要赶人走,你说吧,这次打算多久不见我?你这种没良心的东西,让你给我当保镖多屈尊你?问尚总要人你还给我摆架子,玩失踪。不管,下次不管在哪里,只要我需要保镖你就给我过来!”邬菲菲装作生气的样子,噘着嘴说。
“我很忙。”雷渊说。
“谁管你?有借有还,人情债就是这么恐怖!”邬菲菲说。
“行了行了知道了,走吧,走吧。”雷渊抬手往外轰她,她伸出手跟他手指交握,说:“注意体温变化,别碰不洁净的水……最好就这么晾着,别穿衣服,别乱来……你肯定不听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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