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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撕坏林弯弯的书折纸飞机，乱涂她的作业本，弄坏她的笔和文具盒，往她的书包里装毛毛虫、蚯蚓和蜗牛。

学校，简直就是地狱。

林弯弯虽然是个女生，性格却一点也不软弱，她清楚地记得一切的开端来自于哪里。既然学校的老师不帮她，她就自己报仇。

“我直接扒了她的裙子，扔到厕所里，让她当着和她一起欺负我的同学的面道歉。我是不是超级牛逼？”林弯弯得意地自夸，眼泪却突然止不住地夺眶而出。

独自承受着所有的压力，饱受欺辱，却没有人能够帮助她，她一个人战胜了困难。她才不会那么简单地认输，谁都别想欺负她。

这件事情闹得很大，捅到了校长那里。班主任让她给那个女生道歉。林弯弯冷冷一笑：“道歉？可以啊，不过先让韩真真、何俊、林雯雯……给我道歉。”她一连报了输几个名字，老师都呆住了，最后此事就这样不了了之。

自这以后，林弯弯对老师和学校就没有了以前的那种敬畏，再也不写作业，试卷故意乱作一通，将自己的一切寄托于图书馆。

【嗯，你很牛逼。】秦羽由衷地赞叹，她觉得换做是自己的话，一定没有反抗学校的魄力。不过秦羽的校园生活和林弯弯可以说是截然不同的。

秦羽成绩好，长相可爱，小小年纪就有一种淑女的气质，再加上总是被妈妈打扮得像是洋娃娃一样，毒舌属性又还没有觉醒，她不管走到哪里都会被一堆小孩围着，老师也喜欢在办公室备着一些糖果，在她端作业去办公室的时候送给她。

虽然没有体验过林弯弯那种受到所有人排挤的感受，但是秦羽也能够想象，因为女生通常都很擅长代入自己。

她和林弯弯不同，选择的一直都是逆来顺受的态度面对压力。她很毒舌，很霸气，但那是对于工作方面，动了感情，她就是纸老虎。因为是血脉相连的亲人，所以无法违抗。于是只能在自我和道德之间，难以抉择。

然而听了林弯弯的经历，秦羽觉得自己这样含含糊糊的生活，不只是对自己不负责任。已经知道答案的题目，一直拖着，考试终了的铃声响起，只会失去一切。

这一次交谈的影响，是相互的。

林弯弯终于将心中积压了十多年的怨气发泄出来，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似乎连无视自己的艰难处境的父母，也有了面对的勇气。

这大概算是她第一次同人交心吧。有个人倾诉的感觉真好。

也许应该找个机会认真地和他们谈一谈。林弯弯在心里想。

【秦羽日记】１１．１

对林弯弯有些刮目相看了。

我有点心动的感觉，糟糕。

还有，我突然想到另一个可能，也许我的肉体已经死亡了。明天要让林弯弯打电话到家里问一问确认一下情况。

第5章 调戏

秦羽和她的前女友是彻底没有了挽回的余地了。

这是起因是秦羽想知道自己的肉身是否平安，但她又不记得她妈的手机号，只能让林弯弯往自己的手机上打。

为了顺便探究一下她老妈对她的性向是否有认同的迹象，她让林弯弯自称她的女朋友。然而她怎么也不会想到，接电话的不是她老妈，而是她的前女友小琴。

“秦羽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王八蛋！亏我还守在你病床前等你醒过来！”

等秦羽让林弯弯解释的时候，对方已经摔了手机。秦羽的手机质量很好，被摔倒了地上也依旧在通话中，林弯弯和秦羽还能听到她走出病房的脚步声。

“……我好像闯祸了。”林弯弯挂断电话，问秦羽，“怎么办啊？”

【没事。】秦羽淡定地回答，心里也有些诧异，她和小琴真的没有太深的感情，而且小琴和她已经分手了。她无法理解小琴为什么会守在她的病床前，手里还拿着她的手机。

不过从这通电话中秦羽至少得到了两个好消息：一、她的身体没事。二、肯让她的前女友来照顾她，看来她妈已经放弃掰直她的想法了。

林弯弯已经回过味来，发觉秦羽也有错处，立刻理直气壮地质问她：“我说你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说你没有女朋友吗？”

昨天冲秦羽发火之后，林弯弯对秦羽的态度也随意了很多，被秦羽损得狠了，也会毫不犹豫地反击回去。

“我和她已经分手了，而且是她提的分手。”秦羽对此也是相当的郁闷。

在林弯弯之前，秦羽从没遇到过让她心动的女生，所以就放弃了寻找真爱的念头，觉得找个顺眼的一起过日子就行了。她相信，就算没有爱情，长久地相处之后，自然会产生比爱情更深刻的羁绊。

“那要不要我打个电话跟她解释一下？”林弯弯问。

【还解释什么啊，现在我这种状况，怎么样都无所谓了吧。】秦羽又恢复了她那不招人喜欢的、总让人感觉好像带着淡淡的嘲讽的语气。

“呃……对不起啊，勾起你的伤心事。”林弯弯有些尴尬，“那你有什么我可以帮你实现的未了心愿吗？”

【你是问现在吗？】秦羽意外的居然没有因为林弯弯不太恰当的用词而感到生气，而是用带着点慵懒的声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