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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那一天我没有去雷家，或许我们早就在一起了吧？”

倏然，赢染难掩苦涩的低喃轻轻响起，精致俊美的脸庞尽显后悔与痛苦，可惜，这世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如果。

那样小声的低喃，换成一般人是不可能听到的，但雷毅不是一般人，他是高阶修炼者，即便不刻意释放出神识，他也能清楚的听到他说了些什么，双眉瞬间打成了死结，难道染心里的事情跟雷家有关？

“你在雷家到底经历了什么？”

忍了又忍，雷毅终究还是没忍住，在他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跳到了赢的跟前。

“额……毅？怎么是你？”

赢染明显吓了一大跳，他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他没有察觉到。

“别管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告诉我，染，你什么时候去的雷家，又在雷家经历过什么？”

双手猛地搭上他的肩膀，雷毅执着的看着他，他受够了，为什么好像全世界都知道眨巴回事，而他这个当事人却什么都不知道？他是人不是神，他的心也会随着他一次次的拒绝而抽痛，也会看着他痛苦而难过，也会……为什么他就不能稍微信任依赖他一点？难道他表现得还不够清楚？这一生，除了赢染，他谁也不要。

“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毅……哥，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眼底迅速滑过一抹深沉的痛楚，赢染敛下眼避开他的注视，尽量以平静的语气说道，手里的毛巾早已被他抓成一团，不能说，那件事绝对不能让毅知道，就算他们注定不能在一起，他也自私的希望他在他的心里永远是纯洁完美，毫无瑕疵的。

“染，你到底还想逃避到什么时候？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出来我们一起解决的？难道你真的要天人永隔才来后悔吗？染，求求你，别这么残忍……”

说到最后，雷毅一把将他抱了个满怀，他爱他啊，他到底懂不懂？没有他，他连呼吸都感觉不顺畅，本来这次去紫莲山脉他是下定决心永远不出来的，可……他发现他办不到，无论如何他也没办法让自己不去爱他。

感觉到雷毅的身体正在微微的颤抖，赢的眼眶倏地湿润了，他也不想这样啊，看着他痛苦，他比谁都难过，可那件事……只要一想到他就会崩溃，更别说亲口说出来，再一次撕裂结痂的伤疤了。

“毅，对不起，我真的不能……唔……”

晶莹剔透的泪珠倏然滚落，哭并不是女人的专利，男人伤心的时候也会借助泪水来发泄，他的心里比谁都苦。

“染……”

知道他哭了，哥雷毅却倔强的不愿意放开他，双臂紧紧的抱着他，只有这样他才能说服自己，赢染还在他的怀里，才能继续骗自己，他们还深深的相爱着。

“真，你在看什么？”

另一边的花丛后面，白凛风循着赢真的气息找到了他，却见他奇怪的蹲在花丛间，忍不住好奇的走了过去。

“嘘！”

闻言，正在偷看的赢真赶紧拉着他蹲下来，确定没有打搅惊魂两人后，赢真轻轻吁出一口气，小声的道：“别出声，我想看看大哥到底在别扭些什么，雷毅是真心爱他的，为什么他总是一次次的拒绝呢？”

说到这件事赢真就非常的郁闷，他私底下也拜托过骆冰让冰魂给他查查那年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无所不能的冰魂居然只给了他八个字，年代久远，无从查证！气得他差点吐血，尼玛连冰魂都查不到，谁还能查到？

“呵呵……我以为什么事呢，直接问你哥哥不就行了吗？”

白凛风轻轻一笑，问当事人是最快的吧？赢真什么时候变笨了？

“如果他愿意说我还有必要蹲在这里被蚊子咬吗？”

赢真无力的翻翻白眼，问题就出在这里啊。

“这样啊，其实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不是不可能，但需要叶少的帮忙，本来我也可以的，但我的能力被封印，目前没办法。”

“什么方法？”

听到他有办法，赢真瞬间忘记了不远处相拥的两人，一把抓住他的双臂，蓝色的双眸里闪烁着少见的激动。

“你是知道我们的身份的，为了便于管理四方，在我们成为神王的时候，尊上都会赋予我们一种能够看透别人记忆与内心的功法，神王以下的人在我们的面前基本上都是透明的，当然，我们也不会随便乱用那种能力，只有必要的时候才会用，叶少已经取回了曾经的记忆和能力，如果他想，谁的心事他都能看穿，如果你真的这么担心你哥哥，不如去求求叶少吧。”

敛下眼看了看抓着自己双臂的大手，白凛风没有呼痛，俊美的脸庞依旧荡着温柔的笑，他能感觉到他对亲人的担心，亦愿意与他一同承担。

“这么牛叉？让我想想。”

赢真怪叫一声放开他，倪自陷入了沉默中，这种偷看别人记忆的行为就跟偷看别人的日记一样，非常的卑鄙，而且令人不耻，但……抬首看看相拥的两人，眼底倏地闪现某种坚定的信念，不管了，为了哥哥，就算事后被哥哥训一顿，甚至打一顿他也愿意。

相拥着陷入无限痛苦的雷毅赢染并没有发现两人的偷窥，他们都在为对方心疼着，可两颗相爱的心却怎么也无法毫无嫌隙的靠拢，一层朦胧的薄纱始终挡在他们中间。

“毅，如果，我是说如果，我已经不再是你一个人的了，你会自私办？”

不知道过了多久，赢染空洞的声音轻轻响起，丹凤眼底爬上丝丝紧张的渴望，虽然他已经没有资格跟他在一起了，他还是想要知道。

“嗯？不会有那种如果，就算真的有，我也会保护你，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抱着他的雷毅僵了僵，脑海里快速滑过一道亮光，可速度太快，他没来得及抓住，霸道自信的说完，头深深的埋进他的颈窝处，好久，好久没有这样抱过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