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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量拍上男的脸，女方不重要。”

朴灿烈说完便敲了敲419号门，他用食指堵住了猫眼，沉声道：“先生，我在门口捡到了您的□□。”

朴灿烈朝鹿晗使了个颜色叫他准备，鹿晗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已经隐约猜到一会儿将看到的是怎样的画面。

没多久，客房门打开一条缝，一个面色潮红的中年男子探出了头。

朴灿烈面不改色，一条长腿直接跨进去卡住房门，同时不等对方反应，他手掌一把撑住门框猛推，哐地便将门强行撞开。

中年男子衣冠不整，他推搡驱赶朴灿烈见无效，瞬间挥动手臂当着头脸躲进房间里。

朴灿烈朝鹿晗喝道：“上！”

鹿晗提着摄影机冲进房间，对着中年男子的脸狂拍，房间里还有一个衣不蔽体的年轻女人，她见到鹿晗和朴灿烈瞬间惊叫起来，把被子蒙到头上。

中年男子一边躲闪着摄像头，一边破口大骂：“朴灿烈我操|你大爷！别他妈拍了！老子欠你什么了！！”

十分钟后。

年轻女人骂骂咧咧地穿好衣服，拎着小皮包匆匆而去，鹿晗一直红着脸埋下头。

中年男子一身狼狈，气急败坏地随便将衣服套了套，鼻孔里一直发出糟糕的出气声。

朴灿烈和鹿晗分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

中年男子披上外衣，对着镜子觉得自己体面点儿了，才转过来对朴灿烈嚷：“孙子你干事太绝了，不给自己留后路！”

“我们之前都谈妥了，可事情却这样没进展。每一天都耗时耗材，再拖下去我的前期投资补不回来。”朴灿烈道。

“你以为我想反悔吗？理由我都跟你说了，那边情况特殊，当地人不愿意配合，县委也管不住山民。这一年怪事又接二连三，已经出了好几条人命！我好心劝你收手，现在倒成我里外不是人了！”

“喔。”

“……”中年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凉凉道，“那块地所有人都惦记，但是怪事出的邪乎，就说那次没头没尾的泥石流……怕死的都不敢碰。你朴灿烈艺高人胆大，却可别连累了他人。”

朴灿烈慎重而虚心地点头：“我懂了，请您帮我开张条子吧。”

那个人被朴灿烈气得都没脾气了：“见到你我他妈才明白什么叫人为财亡！工程队连尸体都挖不出来，你还上赶着往里套……文书我可以找人给你批，但出了事儿我不负责！”

鹿晗偷偷看了眼朴灿烈，发现对方不动声色的，似乎仍然对自己的主张很坚定。

中年人当着他们的面打了个电话，铁青着脸吩咐人伪造一系列A市地产开发的批准书。

挂了电话，中年人冷冷看着朴灿烈：“带子可以给我留下了吧。”

朴灿烈示意鹿晗，鹿晗忙利落地把录像带卸下来，放到桌上。

中年人却又不急着去拿了。

“这次事情我感到十分抱歉，实在是公司资金周转不灵，百来口子人都等着我开工资，所以我今天有点心急了，希望您别跟小辈计较。”朴灿烈一本正经地按着鹿晗的脑袋，一起给对方配了个不是。

中年人被噎得没话说，眼睛里阴沉沉的，最后恨声道：“那边儿当地人都很激动，他们可没我这文化水平，不是你轻易就能吓住的。”

朴灿烈诚恳道：“谢谢提点，其他的我自己想辙。”

“我刘某遇见你自认倒霉。” 那人摇着头冷笑一声，说，“到时见了邪门事儿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

鹿晗跟在朴灿烈身后离开，朴灿烈腿长，步速快，鹿晗得小跑着才能跟上。鹿晗不时抬头偷瞄朴灿烈的表情，发现对方表情有点凝重。

鹿晗犹豫了下，还是忍不住问：“工程怎么会出人命？”

朴灿烈：“A市山区那一代资源尤其丰富，大家都想在那开发资源、建厂，可是每次施工都会出事，不是挖掘受阻，就是有人员伤亡。”

鹿晗了然地点头，既然这么危险，换做他一定不会选取这样的地区开发了，但这是朴灿烈为公司做的决策，就算再冒风险，也肯定有自己的信心和道理。

等鹿晗也上了车，朴灿烈才发动车子：“送你回家？”

“恩，谢谢，我住在……”

鹿晗话没说完，朴灿烈已经将车开出了辅路，直接并上三环。

二十分钟后，朴灿烈熟练地将车准确地停在鹿晗家楼下。

鹿晗和他道谢，站在门口看着朴灿烈的车隐没在夜色里，有一种送走另一个家长的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