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被你说对了。小溪,现在你知道琰魔的可怕之处了吧?”
“啊?”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原来你都知道了啊,那为什么还要问我?”
颜叶撩了撩眼角边的刘海说:“为了让你更深刻地感觉一下琰魔的可怕之处啊,我干说你根本不放在心里,下次看你还敢不敢见个帅的就冲上去。”
靠!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
我撇撇嘴,不敢回嘴又很气愤,暗暗揪住身边润生的腰间肉,使劲地扭。
润生拿开我的手,突然俯身凑过来亲了我一口,说:“扭什么,给哥亲亲气不就消了。”
我立马一个肘子撞了过去。
胆战心惊地对上颜叶的脸,我接着问:“那个,你那石头弟弟现在在哪里呢?你就这么确定他没有危险?”
颜叶又躺了下去,说:“瞎操心,我怎么会让小石头有事?他去警方那里帮我们掩盖行踪了,不然这么大一个案件肯定得牵扯到我们身上,会很麻烦。”
那一瞬间,我突然为自己的无能感到揪心起来,我想起当时在监狱里看着颜叶和那囚犯争夺炸弹,他的身边是熊熊的烈火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而我却没能帮助他。
我又看看身边的润生,他总是用这般温润如水的目光注视着我,双手总是将我环在他的羽翼下,而现在,这个男人也变成了鬼魂了,看他那悠然自得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不愿意变成这样的,我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是故意的。
这么多年,我到底做了什么呢?为了一份爱情而放纵,为了一份爱情又去伤害了一个爱我的人,而我为爱我的和我爱的人,又做了什么呢?
我静默着,润生问我怎么了,颜叶将疲惫的目光对着我。
我笑了笑,对着空气说了声对不起,甩开润生飘出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 情深篇开始,求收藏求评论!
☆、无名怒火
润生陪我在楼下客厅飘了一夜,雨轩这闹腾鬼晚上居然不闹腾了,在客厅门前飘来飘去的,时不时将脸贴在旁边的玻璃窗上向外张望。
我还是没有将润生介绍给颜叶认识,我不知道怎样跟他形容我和润生的关系。
直接说是那种关系?
可是我怕会玷污润生对我的呵护,也怕颜叶会更加看不起我。
而且润生碰都没碰过我。
说是朋友?
这个定义连我自己都会觉得心虚,而且说出来润生肯定又要暗暗不开心很久。
那么就算了吧,他们双方都知道有这么个人就行了,被困住或有困难的时候能喊得出对方名字就行了。
下午经历的事情还一直在我脑中盘旋,我忘不了那个蛊惑人心的声音,忘不了琰魔那血红的衣衫,忘不了他对我暧昧得诡异的态度,更忘不了在大火中扭曲着挣扎着的那些囚犯的脸。
我能预感到未来,我、颜叶、润生将会一起遭遇很多事情,也知道一旦被琰魔这么追打着,陷入困境是不可避免的事情,我们三个人人鬼鬼到时候只能互相扶持,相互救助。
至于雨轩,我是真的希望他赶紧还魂,赶紧忘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虽然这意味着我也会被他彻底忘记。
对于这个二十刚出头的男孩,我总是有着一种很温润的情绪,是因为他和大学时候的我很像?还是因为他本质善良的性格很让我安心?又或者是因为他那时不时爆发的天真烂漫的疯癫让我觉得很羡慕?
我已经说不清楚了,但是我知道这么多年一直假装热情其实对人已经差不多失去交流兴趣的我,久违地对一个小孩产生了信任和喜欢的情绪。
我想要保护他,不管是像学长保护学弟还是像哥哥保护自己的弟弟,反正我希望他快乐,希望他能继续拥有甜蜜的爱情,享受被喜欢的人呵护在手心的那种幸福,希望他不要像我一样,总是渴求而不得。
颜石这个人虽然从雨轩嘴里说出来像是很卑鄙,但是听了木老大和他的对话,我总觉得就连经历过风暴的木老大对他都是有一种信任和赞赏之意的,那么颜石可能真的没有撒谎,雨轩家的事情也许真的不是他一手导演的。
可是还是有一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我,据雨轩所说,那个时候他被颜石禁制在家里,据说是受过颜石虐待的?
这又是怎么回事?
然而两人之间的感情之事我一个外人不便插手,所以我一直没有问颜石,雨轩似乎也没有特别地在意这件事情,我看着他现在时不时就飞去窗边,装成是在看风景,实则是在寻找颜石身影的虚伪小样儿,觉得也许那个时候他有点夸大其词了,这孩子自己就明显已经开始原谅颜石了。
想着这些有的没的,我们就这样度过了一夜,在渐渐明亮的天光中,听到了门开的声音。
颜石走了进来,身上依然穿着那套西服,高大的身材被衬得充满豪气。
然而,雨轩却最早地从这片豪气中发现孱弱,他装作不经意地飘到颜石身边,说:“你怎么这副死狗样?昨天晚上很累吗?是不是出了警察厅就去找人滚床单了?!”
颜石揉揉眉心,弓着背脱了鞋,扬起一张明显不悦的脸说:“我不像你。”
我顿时觉得奇怪,颜石这两天因为想要追回媳妇儿,虽然天生表情比较木讷冰冷,但是从来不会表现出这么明显的怒意,而且说出来的都是情侣之间的禁忌之词。
网址已经更换, 最新网址是:yzwmi.com 关于解决UC浏览器转码章节混乱, 请尽可能不要用UC浏览器访问本站,推荐下载火狐浏览器, 请重新添加网址到浏览器书签里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