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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小怜点头将紫夜推上了窗户，几点雨珠飘了进来，打湿了紫夜的衣裳。

紫夜轻轻颤抖了一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来，将青丝披散，“小怜，你要记得，有时候欢场男子，越是碰不到，心里越是痒痒，这样，你越安全。”

小怜呆呆地看着紫夜，雨丝打湿了她的青丝，贴在她的颊边，反倒是增添了些许娇滴滴的媚意。

“我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能教你的，或许只有今天了。”紫夜的话虽然说得绝望，可是脸上却没有一丝的黯然，反倒是明媚地笑了起来。

“小怜，你知道什么样的女子最美吗？”紫夜一边将打湿的裤腿拉起来，露出雪白的肌肤，一边将右肩的衣裳拉下来，露出香肩，在雨夜中微微颤抖，“不是袒露身子，而是若隐若现，想看的时候，看不到，不想看的时候，偏偏又不得不看。”

小怜忍不住咽了下唾沫，此时此刻的紫夜慵懒地将腿蜷了起来，手指轻轻点在自己的唇上，痴痴地一笑，“小怜，可记住了？”

“嗯……嗯嗯！”小怜只觉得自己双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目光落上紫夜的身子，便再也移不开来。

女子尚且如此，更何况男子？

小怜忽然明白了，为何传闻兰陵王会为她神魂颠倒，原来眼前的她确实有这样的姿色。

紫夜望向了远处的水榭，放浪形骸的公子与妖冶动人的舞姬正在饮酒作乐，已有些醉意的男女身子紧紧摩擦，悄悄燃烧着什么。

“长恭，你若能来，该有多好？”紫夜的眼眶一湿，不知道是雨水还是泪水，沿着腮边滚落。

紫夜含泪摇头一笑，自言自语道：“若是你来了，或许就不是我心中那个长恭了，呵呵。”

“姐姐……”小怜柔柔地一唤。

紫夜嘴角微微一弯，半身湿透的她反倒是将外裳褪了下来，白色的中衣贴在肌肤之上，反倒是隐隐约约，惹得人想入非非。

“公子～”

紫夜突然放声一歌，歌声酥媚，穿透于丝竹之声中。

“哪里来的歌声？”半醉半醒间的公子们纷纷寻找这歌声的来处。

紫夜抬手轻轻抚上了下颔，将滴落的水滴朝着水榭一弹，抛出一个媚眼，继续唱到：“我想我们前生一定是情人，不然我不会爱你这样深……”

“这歌我们可是从未听过啊！”一名公子当先瞧见了斜坐在窗上的紫夜，不由得舔了舔唇，“你们看那里——”

“哇！清歌坊原来还藏了这样一个撩人的小妖精！”公子们站了起来，朝着紫夜的方向靠近。

紫夜的声音同样惊动了在大堂中招呼往来公子的清歌嬷嬷，“她究竟想做什么？”

“如果一生缘份只能留个吻，我想向你预定百万个来生……”

紫夜的声音继续唱着，媚眼如丝，不时地对着檐下公子抛几个飞吻，“哦……kiss，kiss，kiss，只允许你一人，你的眼神像一道闪电划过我心门……哦……kiss，kiss，kiss，我祈祷这一生所有的梦都经过你，一夜成真……”

唱到这里，紫夜故意装作要掉下窗来似的晃了晃身子，让檐下的公子们不由得惊呼了一声，纷纷伸出了手去，想要接住这个妖媚女子。

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歌，也从来没有见过哪个歌姬这样唱歌。

夜雨打湿了更多紫夜的衣裳，只见她摇了摇身子，玲珑的曲线映在了公子们的眼底，撩起一片火辣辣的心火。

瞧见紫夜没有滚下来，公子们舒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失落地叹了一口气，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清歌嬷嬷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声吩咐道：“速速把她给拿下来！休要让她再唱下去！”

“唉？”其中一名公子唤住了清歌嬷嬷，“嬷嬷慢着，本公子今夜就想听她把这歌唱完，嬷嬷，你应该不会扫我们的兴吧？”说着，公子从怀中掏出一锭元宝，放在了清歌嬷嬷手心。

“这个……”清歌嬷嬷为难地对着小厮使了一个颜色，示意他们暂缓行动，收下了那锭元宝。

紫夜的歌声没有停下来，反倒是伸出了手指，对着檐下的公子们勾了勾，在窗上扭动起身子来，“少女情怀总是诗，我喜欢你的样子，一丝丝的忧郁和一丝丝的欢喜。不求你能陪我一辈子，只希望能拥有百万个来生……”

“哦，本公子要定你了！”一名公子当先一声高喝，当即打断了紫夜的歌。

“什么？本公子要她！”另一名公子不服气地紧接着开口。

“你们都不要抢了！论父亲官位，你们几个怎比得上我？”方才付金子的那个公子心痒痒地看着紫夜，“小娘子，我买你回去做侍妾，可好？”

紫夜掩嘴一笑，却不答话，转过了脸去，低声对着房中的小怜道：“扶我进房换衣，今夜到此为止。”

“嗯……”看得呆住了的小怜慌忙伸手将紫夜扶进了房中，这样一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用得可真悬，若是清歌嬷嬷当真贪钱将她今夜给卖了，那么就算她今夜的艳名传出去了，兰陵王来此之时，只怕也来不及了。

“小娘子别走啊！”公子们焦急地呼唤，却只换来小窗地紧紧关闭。

清歌嬷嬷暗暗咬了咬牙，只能笑脸迎上了公子们，“清歌坊能唱会跳的女子不止她一人，各位公子可以看看其他女子也成啊。”

“本公子就是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