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希望你能够为我使用森罗万象,对你来说轻而易举,不会是让你为难的。”雅人保证:“不会伤害到你,也不会伤害你身边的人。”零仍然不为所动:“我力有未逮。”“只需要分我一点你的智慧就可以了!你既然能够为户隐使用,为什么不能帮助我?拥有那样的力量,理所应当应该为人们谋福吧!”他激动地大叫,神态疯狂。零却是冷冷淡淡的:“凭什么有力量的人就得为弱者当牛做马?我遇到过很多平民,觉得有力量的忍者应该冲锋陷阵,用命去保护他们。但忍者干嘛要无缘无故为他们去死?你现在也是,我为什么要替你冒风险?”
“你要什么?”雅人问,他想要抓住零,但因为对方戒备的姿态而硬生生停下来。就像是回答森罗的问题一般,零冷漠地说:“我什么都不想要。”他说这话,并不是欺骗或是逞强,他的确什么都不要。这些人能够给他什么呢?金钱?权势?他想要摆脱森罗万象,他想要他爱的人也喜欢他。这些没人做得到。所以他不向别人索求任何。
雅人瞪着他,面容扭曲:“竹下秀作和天堂椿从你这里得到好处了吧!为什么我不可以!”他猛地出手来抓零,已陷入疯狂。他要得到那个力量,用森罗万象才能使花咲回到他身边。零飞快地完成印:“木克火生!”雅人比他更快,躲过了火焰,抄到了他身后。
雅人擅长结界,故而以前他们干些秘密的事时,都由他来打掩护。零相信这个房间已经被结界围住,形成一个密闭的空间。雅人抬手抓住零刺向他的苦无,苦无穿透他的手掌,他却毫无反应,反而握住了零的手,另一只手勒住他的脖子:“据说只要喝干你的血,就能得到森罗万象。”
零并非是容易被制服的人,但是此刻不知怎么回事,他感到浑身无力,就好像力气像小溪般流走了。手腕处一阵剧痛,他看见雅人咬开了他的血管,贪婪地吸食他的血。
居然败在这样的人手里,真是……若他死了,森罗万象会离开他的身体,如此一来,雅人或许真的能得到森罗万象。他感到眼皮越来越重,心想:死了便能解脱了吧?
但他没死,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香水百合的香味。“香水百合能使中枢神经兴奋,不太适合放在卧室。”零的话叫醒了坐在旁边的玄间。玄间赶紧叫了医生来,复而回来问道:“那个家伙被关起来了,你要见他吗?”零心想那只是个对森罗万象有所图谋的人而已,但转念一想,可以从雅人那里得到风魔之里的地点。
于是他去见雅人。隔着一道栏杆,雅人冲他尖利地笑:“我不会是最后一个的!你身边的人,皆为了从你这里得到好处。只要森罗万象在你体内,你就会被不停地利用。”零望着在阴暗的牢房中状若鬼怪的风魔忍者,雅人亦透过栏杆看着零在火把下半明半暗的脸。这人不发怒也不悲伤,面无表情,平静的眼睛直直地看着他。他因这眼神感到害怕,但从中什么都看不出来——他到底在想什么?真的有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吗?在死之前,雅人忽然明白了,那是一只空碗。
☆、隐世之里
黑衣的少年拖着脚步走进屋子,从壁橱里拖出医疗箱。从里面的房间走来一个年纪大些的忍者,在气罗使的面前站定:“没有成功?”气罗使开始缝合肚子上的伤口。那个忍者自我回答:“森罗万象果然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厨房里传来“嘀)的一声,他转身去微波炉里取出盒饭,嘴里发出被烫的”嘶嘶“声快步走向餐桌。
“木村,你说我活着吗?”木村将猪排蘸着咖喱吃,模模糊糊地回答:“你当然是活着的了。”“这个世界糟糕透了,现世和隐世都是一样,人们伤害着其他人……我除了这个什么都不会。”气罗使将下巴埋在膝盖里:“这样也算活着吗?”木村回头看了他一眼,不知该如何回答,过了一会儿说:“你只要听命行事就行了。“气罗使维持了一贯的沉默,他想起那个打伤他的人,那人即使到了几乎要杀了他的时候,眼里也没有仇恨。
为什么不憎恨他?森罗万象应该很清楚他是去做什么的。也应该知道他来自灰狼众,而灰狼众可能会伤害他身边的人。
向卡卡西请了假,零就向风魔之里去了。如果足够巧,他可能在那里遇见秀作。对于他将要做的事,即使可能破坏与风魔的合作,以及让秀作为难,他也不会放弃大算。
风魔之里之外有着幻术保护,零毫不犹豫地跳下悬崖,但他没有摔成肉泥,而是来到了一片布满浓雾的树林。他结了个印:“开!”迷雾向两侧飘动,露出一条路。风魔忍者虽然不算隐居,但他们的住所用幻术很好的保护了起来。听雅人说,六条时代,风魔之里的屏障被攻破过——被伊贺,那次风魔死了很多人。之后他们加强了保护。
风魔之里的建筑仍然保留着古时候的样式,大多是长屋,不过质量和内部装修挺不错的。第四次忍者大战之后,科技飞快发展,高楼越来越多,虽然忍村相对保持着独有的建筑风格,但也有着很大程度上的改变。隐世维持着这种风格,大概是为了便于隐藏。
零进入这里后,立刻被街道上的风魔忍者发现了,他无意一开始就打架。“我是旗木零,要见你们的首领。”他们知道零是什么人,他们将零请到一间屋子里,再去通知首领。不久之后,风魔小五郎来了,他是一个书卷气很重的男人,穿着浅色的和服。零认为这不是他的真实长相。跟着风魔小五郎来的还有秀作。
“佐藤雅人攻击了我,现在关在木叶的大牢里。”零单刀直入,目光锐利地射向风魔小五郎:“我怀疑你们的诚意。”在场的人都很惊讶。风魔小太郎扶了下眼镜:“请相信,阁下,这绝对是佐藤雅人的个人举动。”零不为所动,冷冰冰地说:“我怎么知道,这不是你的命令?”他直截了当,丝毫不留情面:“或许风魔的决策就是独吞森罗万象。”
坐在风魔小五郎身边的一个女忍者急迫地说道:“不是这样的……”风魔小五郎抬手制止了他。“你的确可以这样怀疑。”他说:“但我没用命令雅人做那种事。”零又问他:“如果能够将森罗万象从我体内拿出来,你想要吗?”如果想要摆脱之前的嫌疑,那就该做否定回答,但是在片刻的思考后,他说出了相反的回答。刚才那个女忍者惊讶地盯着他:“首领!”“乱花,安静点。”风魔小五郎看着零:“我不能说谎。如果森罗万象真的摆在我面前,我想要。谁都想要,你清楚那是什么。”
零坐在他对面,没用显露出一点气恼的神色:“你想用它做什么?”风魔小五郎的表情一下子变得荡漾起来:“当然是让所有的女人都爱上我,组建后宫!”他立刻被乱花打倒在地。秀作无奈地捂着脸:“这是风魔族的遗传吗?”风魔小五郎被胖揍之后老实了不少,他设宴款待零。
很多张长桌拼在一起,上面摆了菜肴、日本酒。风魔小五郎饮了一杯酒,说道:“现在已经收集到四个秘术了。现在的只剩下气罗了,我们打算先谈判,如果不行,,就采取强硬手段。”“直接采取强硬手段吧。”零说道:“灰狼众是不会妥协的,不必浪费时间。我见过气罗使了,一个孩子十五、六岁的样子。”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我本想抓住他,但是失败了。”
他抬起眼:“攻入伊贺之里强抢的可能性有多高。”“几乎不可能。伊贺拥有最多的忍者,十分善战。户隐和甲贺是不会出人的,万天有多少人?”除了秀作,零还没见过其他的万天忍者,他深深地怀疑万天的人用一双手的指头就能数过来。看起来风魔的人挺多的,但不可能将这些人全部投入。“我以为甲贺和伊贺是仇敌。”“的确如此,他们的关系向来不好。但甲贺低调很多年了,他们不会冒此风险的。”
零沉默了一阵,他思考着,突然说道:“既然能够从五个秘术中找到封印森罗万象的方法,那么也可能找到控制使用它的方法。当初六条壬晴是怎么控制住它的?”当初,秀作提出的帮助他的条件,就是希望他能够用森罗万象完成他的愿望,以此他必须学会如何使用森罗万象。所以,零认为秀作说和风魔合作寻找封印的方法,是谎言,他是想要得到风魔的帮助。风魔小太郎回答:“现在已经没有人知道他是如何办到的了。我们认为,封印的安全性更高。”
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真的要使用它吗?”零“啪”的一声放下酒杯,声音一如既往的淡淡的,让人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最后怎样做,是由我决定的。”饭后零抄录了四个秘术,将它们带走研究。
从现况看,户隐和甲贺都想要坐享其成。他们虽给出了秘术,但不愿意给予更多的帮助。假使零成功地控制了森罗万象,他们将要索要好处。假使他封印了森罗万象,他们想要平静,则避免了一场腥风血雨,如果想要森罗万象,稳定状态的秘术更安全。
零不再信任风魔忍者——即使他仍需要他们的帮助。不可否认的是,在研究这方面,风魔更具优势,而且他们可能还保留着当初风魔小次郎的研究资料。秀作希望他能够留在风魔之里,这里更隐秘安全,而且方便跟上研究的进度。但是零拒绝了,虽然他和卡卡西打过招呼了,但他看得出卡卡西同意的时候并不放心。而且最近玄间不晓得发什么癫,特别关注他,以前不是巴不得他不在的吗?
他可不想回去后面对玄间的臭脸和质问。于是他离开风魔之里之后,用了最快的速度赶回木叶——当然他被风魔小五郎警告了,以后不许再擅自破开风魔之里的防御!
简直不敢相信!在看到木叶大门口环着臂站在的人时,零几乎想要扭头就跑。没错,现在像个门神一样杵在那里的正是玄间。他板着脸,一动不动,被铜子铁和神月出云无奈地看着,却恍然不觉——他现在像极了以前的卡卡西。糟糕,他一定是来质问自己把他甩掉的原因的!零不甘不愿地挪动脚步,走到了玄间面前。
“你在发什么疯?”零蹙着眉说道,抢在玄间开口之前:“我是犯人吗?我是有人身自由的!”“卡卡西叫我跟着你。”“哥是叫你保护我,不是监视我!”零叫起来,他愤怒地一把推开玄间,向里走去。玄间无意中看到的景象,让他不由得愣住了,甚至忘记了要拦住零——在零走过的地方有一棵小草,在他经过之后迅速地长大成熟,开出花来,然后瞬间枯萎。
这是怎么做到的?玄间盯着那个远去的白色背影,脑袋里混乱一片。先前零在村里暴走,把中心一片都毁了。卡卡西把事情赖到了大和身上,但玄间知道这事根本不是大和做的,这个老暗部正在执行监视大蛇丸的任务,简直是鞠躬尽瘁。零是不可能有木遁的,那么他使用的是什么忍术?和他最近神神秘秘的行为有关吗?
这次分别后,他们就再没有见面。零行踪不定,不知在哪里,玄间又有心擅离职守。日子一天天过去,他们都感觉回到了过去——两人互不相干,就像两条不相交的直线。直到有一天,玄间和朋友们在居酒屋里喝了酒。大家喝得多了,玩起国王游戏来。玄间运气不好,连着好几局都被抽中,被各种恶整,最后他被指使去亲在场的随便哪个人。玄间拒绝了:“换一个。”
“得了吧!你是纯情小男生吗?”其他人不依不饶,哄笑着。玄间被闹得没办法,只得答应。然而在他转头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零。那个地方很偏僻,所以他先前完全没有发现零。这时零那双湛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让他莫名其妙的心慌不已。这样阴沉安静又带着点凶狠的零,是他没有从来没有见过的,于是一下子,他的动作僵住了。
零只是安静地走出去,仿佛不认识这一桌人。看着这个身影,玄间的心里不知为何冒出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促使着他的脚追上去,甚至顾不上被丢下的那帮子伙伴。他觉得,如果这个时候不按直觉去做,他会后悔的。所以他抓住了零的手,将他拉住。零口气暴躁,似乎在他冷漠的表象之下隐藏着岩浆一样灼热的情绪,“干什么?”玄间抓住了人,却不知道说什么,他理不清自己跑出来的原因。
玄间问:“你在气什么?”零瞪着他,没好气地质问:“你喝了酒就找人亲吗?”他将当初那个吻藏起来,但无法忍受玄间去亲其他人,这样的话,他岂不是和这个玩国王游戏的配合者是同样的。他不能容忍自己只是个游戏——类似于游戏。就……他的说法古怪,让玄间困惑了一阵,半晌后灵光一闪:难道说他以前亲过他?
☆、织田绘里
脑中的猜想让玄间的心“砰砰”直跳,他的声音都在颤。“那天……我喝醉了你送我回家的那天,发生了什么?”零拒绝回答,他用骇人的眼神看着玄间,试图找到机会逃脱。“我是不是吻你了?”玄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但他感觉心里有数只手在抓挠,痒的要命。零的口气硬梆梆的:“你说这个做什么?想要对我负责?”
玄间哑口无言了,他强烈地想要知道答案,但是当零抛出这个问题时,他回答不出来。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和零交往,而且谁会因为一个吻将负不负责的?但若是他没有怀有交往的意图,那么他的问题就很突兀了。零将这件事情隐藏了下来,仿佛没有发生过,这是化解两人尴尬的最好方式了,但他却揭露了出来。“那么你的问题有什么意义?”零挣脱了他,毫无留念地离开了。
玄间感觉有东西溜走了,就像从他掌心中抽出的手。玄间突然意识到,他早就对零产生了关注。若非如此,他不会那么在意零的行为去向,他不会因为一个与自己没多大关系的人生气,他不会追出来。曾经他以为自己对零的感觉是因为卡卡西,他是卡卡西的好朋友,所以把自己当做零的兄长,但这个时候他意识到他对自己的定位并不是零的哥哥,他喜欢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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