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不想跟你走,你死了这份心吧!”我忍不住脱口而出。
“还不是因为你!”狼精凶狠地瞪了我一眼,“它若不是为了保护你,怎么会一直待在这里?它都为你受过伤了,你还不放过它!”
我一时间哑口无言。想了好一会儿,我才缓缓说道:“它要走,我从来不会拦它。你说得那么好听,那为什么它不愿意跟你走呢?”
这一次,换他被我噎得无话可说。
我不再跟他废话,直接抱着胡长河出了房门。出乎我的意料,狼精竟然没有追出来。
陈起已经不在院子里了,也不知躲去了哪里。
我们上了车后,立刻往我家的方向开去。半路上,蟒二爷丢下一句“我走了”便消失不见了。
五哥顶着一头的冷汗开着车,刚才请神的咒语以及布阵所用的法术消耗了他不少的体力。
我怀中的胡长河,精神明显不好,看似睡着了,却偶尔轻微抖动一下身体,似乎睡得并不踏实。
而我这个最无能的人,却是毫发无损的那一个。
也许狼精说得对,胡长河真地被我牵连了,但愿我的死劫不要跟它有关系,不然我欠它的就更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唉,想把狼精写得再凄惨一点的,例如——匍匐在地上,伸出一只满是鲜血的手,微弱地喊道:“长河,别走……”
ps:张三是东北人对狼精特有的称呼,个人觉得含有贬义。
☆、第92章 郎天月
将养了两天后,胡长河看起来好多了。我问它期间发生了什么,它沉默以对就是不肯说。见它这样,我也只好作罢。
我觉得那只狼精不可能就这样善罢甘休,这几日有些紧张,怕他突然出现对我们不利。五哥安慰我说,狼精受了重伤,就算来了,也未必能讨到好处。
第三天夜里,我睡得正香时被一阵阵“吱吱”声吵醒了。我睁开眼睛仔细听了一会儿,发现走廊里确实有东西在不停地叫着。穿透力如此强的声音,让我想起了上一次欢欢的叫声。
“吱吱吱!”“吱——吱——”“吱吱、吱吱……”
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还叫起来没完没了了?听着像老鼠,可谁家的老鼠胆子这么肥,大半夜在走廊里可劲叫?等等,莫非是灰家的人?
一想到有这个可能,我赶紧起床下地,出门时见胡长河依然趴在供桌上没有跟来的意思,我也不好叫它,便去敲了五哥的房门。
他只穿了一个裤头、睡眼惺忪地开了门,问我怎么回事,我告诉他外面好像有灰家的人。他一听立刻回屋穿上了衣服,然后跟着我一起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一只大老鼠正蹲在地上,见我们开了门更是不停地吱吱叫着。
可它这么叫,我们根本不知道是何意思。它看起来很急,用爪子向旁边一指,我们随之看过去,就见走廊尽头的地上,还趴着一只动物。那动物虽然看起来像只大狼狗,但我知道它是狼,因为它就是前几天才和我们打过交道的狼精!
我记得陈起的堂单上写的名字是郎天月,也就是说这只狼仙是叫这个名字的。
郎天月趴在那里,有些无精打采的,一身的毛发灰突突的,背上的伤口虽愈合了,但是那里留下了不少干涸的血迹和混杂在一起的尘土。它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眼中平淡无波,很快复又闭上眼睛。从头到尾,它都低垂着头趴在自己的前爪上,一动不动。
它这是想要死守在这里的意思吗?
大老鼠又吱吱叫了几声,然后用爪子费力地指向了自己的脊背,我估计它是想说郎天月受伤了,请我们帮它一把。
先不提郎天月的事,但说这只老鼠——尼玛,我们见过它啊!它不就是赵虎头上顶着的那只吗?它当时说找北极狐是族长授意的,可如今的一切表明它是郎天月的小弟吧?
我当即脱下拖鞋朝它打了过去,嘴里骂道:“我让你骗我们!”
大老鼠迅速躲到了一边,然后吱吱叫着,不停地跟我作揖,然后依然不忘指指郎天月再指指自己的后背。
就你特么忠诚!我狠狠瞪了它一眼,然后问五哥怎么办。
五哥说,那狼仙是来找胡长河的,与我们无关,它爱走不走。
我十分赞同五哥的话,将另一只拖鞋也朝老鼠打了过去,并威胁道:“再叫我们就再打它一顿,知道了吗?”
它再吱吱叫下去,我就不用睡觉了。
见老鼠瑟缩地点了下头,我和五哥立刻关上了房门,然后各回各屋睡觉去了。
***
早上起来后,我和五哥在卫生间里一起洗漱时,我说:“五哥,咱俩猜猜那狼仙还在不在外面。”
“肯定还在。”五哥一边刷牙一边含混不清地说。
“你说它和胡长河是什么关系?”我一边用毛巾擦着脸上的水,一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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