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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人扶着他的肩膀,“我爹可能也是,我们可真是同病相怜啊。”

白若潇对着那人有些惭愧的说道,“自从我把十八丢给祁瑾昀,这已经有好几年了,我从来没有去看过他,也不知道他过得好不好,甚至不知道他长成了什么样子。”

青年的态度一般,算是宽慰,“没事,那个祁瑾昀又不是什么坏人。他爹虽然是狼子野心,但是他应该还小,没事的。再说了,他现在还没成年,肯定是带着十八住在宫里,你想看也看不到呀。”

白若潇长叹一声,“算是我对不起姐姐,没能照顾好她的两个孩子。”

“那不怪你,我也有错,”青年揽住了白若潇,“你也没能力管他们。再说,老师也会不允许你带他们回家去的。老师接纳我,也许是因为觉得我和他非亲非故,对我,真是没有一点感情可言,不需要负什么亲情的责任吧。”

“冷血的老不死的,”白若潇咬牙切齿,“他就是个疯子,我实在是不能理解他要做什么,你不也拐弯抹角的算我们家的亲戚么,即便我们这辈分乱七八糟的,老爷子也不该这样对你啊。”

“那就不要想了,”青年安慰道,“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我,就算是一颗棋子好了。没什么的。这就算是泰山要考验他的准女婿好了。对了,我刚刚找到,梧晴在‘觅夜坊’。什么时候,你看看能不能把他赎出来。”

“我没有钱,你是我爹的什么女婿,”白若潇苦着脸,“你还是好好读你的书吧,等你登科及第,我就翻身了。”

青年用指尖划过白若潇的眉,“那就是‘儿婿’。哎呀,你莫忧愁,倘若你一直愁下去,那我只好变成一座桥,让你从我身上渡过忧愁。”

“你滚!甜言蜜语,油嘴滑舌,”白若潇先是笑骂道,后正色,“那这样,五年吧,我给你五年的时间去看长安花,够不够?因为我受够了。这片土地上,没有可能属于我的欢乐。我也和你一样,不想离过去太近。”

因为“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得这韶光贱”,一切不复当年。

青年人点点头,“这肉麻的话我也只说给过你。好了好了,我答应你。没办法,谁叫‘海底月实乃天上月,面前人便是心里人。’你说的话,我没有不听的道理。”

所以,白若潇又一脸喜极而怒的红晕,“算了,我说不过你,不说了。”

俗话说,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在谢梧晴待价而沽叫价的那一天,白若潇还真的去了觅夜坊。

没有人知道他揣着怎样的心情,以一个局中人的角度去旁观,他躲在暗处,看着阔别数年的小豆丁长成了小少年的样子,长高了,长壮实了,自然心生欢喜;当年的小王爷也改了名字里的一个字,这不禁令他忧虑;印象里的小奶娃娃变作了摇曳美丽如花的及笄少年,因而感叹一句“光阴如刀剑,雕我少年颜”。

一切都变了模样,自己虽说还长得和过去差不多,可也过去了好些个春去秋来,日升月落,潮涨潮跌,自然如同不能踏入同一条河两次一样,回不去了。

你不动而光阴走,真是个残忍的无□实。

所以,白若潇像一只颓丧的老鼠,灰头土脸的倚在一根朱红色的柱子上,先是看着小孩子可怜的央求祁瑾鋆替他赎走聊得投机的同辈人,然后看着祁瑾曜的横刀夺爱半抢半买的掠走谢梧晴,再看着老鸨高兴地要昏死过去,简直是在看着众生百态。

可是这一切,好像都和他有关系,但都好像和他没关系。这种看客的痛苦,好像也只到那一刻,白若潇才深切的体会着那种痛苦和感伤。

花如血,草若烟,柳衔泪,叶蒙霜。若有来世,白若潇真的不愿再如此,不愿再有这样尴尬特殊莫名其妙的身世家境,不愿再说那么多的如果当时。

雨又清明

作者有话要说:更了……是真的。还很应景。无耻球评,求关注。  春城无处不飞花,寒食东风御柳斜。日暮汉宫传蜡烛,轻烟散入五侯家。

“清明日,取榆柳之火以赐近臣”,是哪朝哪代也免不了的事情,一到寒食便折柳插门,这样的习俗,绵延成根深蒂固。

苦的只是刚长出嫩芽的柳枝,柔软婀娜,还带一点儿鹅黄色,就被忍折了下来。

折柳送别已经够凄惨了,没人知道原来人们之间的互相不见,还要搭上一棵树的肢体残缺。

不过,寒食折柳的意义在于,清明节前的寒食节,为的是纪念介之推。

“之推言避世,山火遂焚身。四海同寒食,千古为一人。深冤何用道,峻迹古无邻。魂魄山河气,风雷御宇神。光烟榆柳火,怨曲龙蛇新。可叹文公霸,平生负此臣。”相传此俗源于纪念春秋时晋国介之推。当时介之推与晋文公重耳流亡列国,割股肉供文公充饥。文公复国后,之推不求利禄,与母归隐绵山。文公焚山以求之,之推坚决不出山,抱树而死。文公葬其尸于绵山,修祠立庙,并下令于子推焚死之日禁火寒食,以寄哀思,后才相沿成俗。

由此观之,就算是明君,也有够混蛋的地方,不安好心的逼死忠良,再假惺惺的身后哀荣,只会耍些糊弄鬼的把戏。

相传介之推还有首遗言诗作,不知真假,“割肉奉君尽丹心,但愿主公常清明,柳下作鬼终不见,强似伴君作谏臣,倘若主公心有我,忆我之时常自省,臣在九泉心无愧,勤政清明复清明。”

由此观之,千古名臣究竟是愚忠还是大忠,也就不得而知了。

可寒食节对于普通的平民百姓,的确也是一大祭事,但事实上也就这么过着,没什么新奇的东西。

王公贵胄有御赐的火烛,灯火通明,脍炙人口,歌舞升平,念着忠臣的名字,呜呼哀哉,猫哭耗子,假意慈悲,作戏给史官看。

所以,寒食节对于寻常百姓人家而言,更多的已经慢慢淡化作一个吃冷食的日子,为日常生活增添了许多不便倒是更实在的说法。

萧往桐拍着白若潇的后背,“是着凉了吧看你咳得厉害。我先冲些枇杷蜜水来让你润润嗓子。”

白若潇摆摆手,声音哑哑的,“咳、咳咳!不妨事,不要管我,你只要看看东西准备的怎么样就是了,明天我可要去看望姐姐的。”

萧往桐怜惜问道,“你行么?病成这模样了,能去么?不然就我去好了,你在家里歇着。”

白若潇憋红了脸,“这哪儿成!那是我亲姐姐,我再不看看她,谁还想着她?老不死的是个疯子,一点儿都不上心自己的姑娘,就想些乌七八糟的破烂事。也就我去瞅瞅她了,要我说,现在想想,她那个倒霉男人,还不如不嫁呢。”

萧往桐轻轻一笑,劝道,“好好好,依你的意思。快别说了,哪有你这样的,骂完你爹骂我爹。老师和家父都不得安宁。明天我陪你去便是了,快好好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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