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这样下去，真要活活痛死了。
曹操只能停下思考，努力将意识集中到眼前，回到当下这一刻。
“好点儿了么？”陈辰的声音飘来，应该离自己很近，又似乎异常遥远，飘渺空中。
疼痛间，曹操感到一双温暖手按在自己太阳穴上，轻轻柔柔地按摩抚摸起来了。对方这样轻柔地按着，曹操奇迹般地感觉好多了。
曹操抬眼，正对上陈辰担心的目光。
“谢谢。”曹操。
陈辰生的真是好看，脸部线条很柔和，白白糯糯的，看起来可口极了，有点儿想咬一口。
陈辰软软的手又贴过来了，轻轻拂过曹操的额头，温柔地替他擦汗，止疼效果一流。
曹操一时恍惚，下意识地轻唤：“文若。”
说出这两个字，曹操自己先吓到了。
艾玛，只希望陈辰没有留意到。
“你说什么？”陈辰显然听到了。
又要撒谎圆过去了，好麻烦。“脑袋太疼了，认错人了。”头疼，真的要更疼了。
陈辰神态如常，道：“这样啊。陈封小时候也常认错人的。每次看到漂亮女人，他就喊人家妈妈，拽着人家裙子不放，简直丢人。”
嘿嘿，曹操附和地笑了两声，似乎是圆过去了。
“对了，你喊得那人是谁哦？”陈辰冷不丁问。
“一位故人。”
“这不等于没回答么？”
是啊，可曹操不能回答，只好沉默。
陈辰似乎对此没太大兴趣，不再追问，跑去给曹操倒了些凉水，递过来时已经转了话题，道：“你工作干完了没有？”
是说公司的事吧。“好了。”
“那你赶紧洗澡去，洗好可以睡了。我看你不身体舒服，我也是困死了，快。”
“困死了你前面不睡，看什么游戏直播。”太拼了。
“等你啊，你不说一小时之内就能忙完么？”
“等我？”
“对啊。你这就一张床，如果我先睡了，你上床的时候不是会吵醒我的么，我只好等着呀。”陈辰笑了笑，露出细而白的牙齿。
呃，他的意思是，他俩睡同一张床？
好吧，曹操之前带上床的都是情人，所以想法容易往猥琐的方向跑。
其实那么大的床，两个人只是单纯普通的睡觉，连碰到对方一下都很困难，根本没有必要避讳的。
曹操跑去洗澡刷牙，大概二十分钟，搞定了。
回来，看到陈辰热好了两杯牛奶。
“这是什么？”曹操指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牛奶，这不是小孩子喝的玩意么。
“我带来的，刚用微波炉加热了。”
“我是问，弄这个干吗？”
“看你不舒服，喝点有助睡眠，我睡前一直都喝的。”陈辰说的天经地义。
我去，少年你几岁。
陈辰握着手里的牛奶杯搓着转了两下，双手握着牛奶杯，一小口一小口慢吞吞地喝，喉结很微弱地运动。
曹操突然思维停歇了，脑袋也不痛了，就这么看着他喝牛奶。
喝牛奶这事够细小琐碎的，看别人喝更是浪费时间，曹操却没有浪费时间的焦虑感，反而有一种时间静止的祥和，好像再大的事也抵不过此刻他认认真真地喝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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