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中只余下包拯,展昭。
包拯打量展昭面上阴郁不定的神色,开口道:“展护卫此去可有新的线索?”
展昭道:“大人,我救下徐三侠的时候曾与五名黑衣人交手,那五人装扮及身法与狄凯相似,皆为西夏一品堂的杀手。”
包拯缓缓步至他近前:“如此一来公主庆生之举恐怕更为凶险,要提早防范才好。”
展昭神色一变:“公主庆生?”
包拯摇头,既而将庞太师欲请江湖人御前献艺的事一一道来。
展昭的神色竟是深不见底的暗,包拯举荐展昭,庞太师是要举荐谁?
“大人,陷空岛之所以同西夏一品堂结下恩怨是因为“风云钱庄”与西夏的官商往来网络被白玉堂发觉并且尽数摧毁,得知“风云钱庄”私藏军需储备后五鼠连夜将之处心积虑的存备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包拯捻须斟酌:“看来这钱庄也是大有文章。”旋即眼中泛起一末苦笑:“这白玉堂的行事作风当真与展护卫南辕北辙,唯这一心侠义正气却是同出一辙。”
展昭但闻不语,只这“白玉堂”三个字入耳,便如石子入湖,涟漪轻泛。
方芷诺说的没错,他那恣然做派,自己怕是一辈子也学不会吧……
包拯但见他神色波动不静,目色深邃如夜却微见闪烁,眼底是山雨欲来的黯淡踌躇,了然问道: “展护卫可还是在担心白玉堂?”
展昭抬眼看去,包拯黢黑的面上无隐晦的苛责,无牵强的附和,直如亲挚友善的老者一派了然的祥和。
展昭心下微苦,心下已明了连方芷诺那粗心的姑娘都觉察到了,这不伦之爱违和之情万万躲不过这如兄如父的关爱洞察。
更加瞒不过公孙策。
涩然欲要启口,却终是化为黯然一叹,欲语还休,不尽惘然。
包拯一笑:“当日为营救你,白五俠混入巡城守卫之中,不料武功胆识出众被元昊察觉,只得以同为四品护卫之由欺瞒,事后万岁爱才惜才顺水推舟金口御赐。”
展昭轩眉微展,仍不免苦笑,似回忆似自语:“他竟真的答应受任于开封府,真的不会觉得委屈么。”
包拯走上近前,有意笑了笑:“怎么,难道这开封府衙不值得他留吗……曾经他心系江湖纵横无束,可如今……”别有深意看了一眼展昭,“也许白五俠乐得与展护卫同朝为官也未可知。”
展昭何其敏感,怎会听不出包拯言外之意领会不出那神情中的探究之意?登时面上发热,红遍腮颊脖颈。
“大人所言甚是。”公孙策正掀帘而出,听得此话当即附和,卢方跟在身后。
再看展昭,眼睑低垂,去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怔在原地。
公孙策进去的时候是赤手空拳,出来的时候手上却多了一把雪亮的剑。
白玉堂的画影。
公孙策将画影交到展昭手中,目光一直没离开展昭的眼睛,那双眼睛原本超乎常人的隐忍,此时却脆弱和疲惫。
“白少侠一定是怕自己去驿馆稍有不慎辱了这剑,是以才将其交给我保管,现在展护卫失了巨阙,我擅自将画影转交,相信展护卫定会不辱此剑……”
展昭接过画影,脑中浮现的是白玉堂的决绝与坚持,隐忍与不甘。
可,能做的,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为展昭做了。
做的,都有些不像展昭最初认识的白玉堂了。
展昭刚握上剑,剑便动了。
那动公孙策和包拯看不到,展昭却感觉得到,是一种沉静了太久的叫嚣,压抑中蹿跃着活脱的本质。
展昭左手拇指轻轻扣动剑鞘,右手掌握,剑身缓缓张开,光艳凛冽,清冷肃漠。似乎这剑的性子都因着长久的灵犀在握而有些像他的主人。
那个张扬决绝不染尘埃的白玉堂。
展昭的眼睛里有些湿润,竟温柔的笑了,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那笑有多眷恋温柔,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对白玉堂的感情已经深到刻进骨血的程度。
现在明白,也许还不迟……
公孙策一旁静静的看着展昭,看他像爱惜巨阙一样径自走到一边将剑身一遍遍的精心擦拭。
剑身原本已经很亮,很亮,像白玉堂眼中升起的那道精光,任性而灵活。
公孙策笑着了眼包拯,得到其眼神许可,便缓声道来:“白五俠行走江湖风行磊落,如展护卫一般同为性情中人,你与他从对立到相知,咱们虽觉浑然天成的和谐般配,却终是不敢多做他想,直至白五俠亲口提及亲口承认,我与大人才如醍醐灌顶,顿时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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