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洁摇头道：“没有，柳将军说如果太子问起来，一定要摇头说没有。”
启温婉心道：“你看看，这里又自己说漏了嘴了。哎！”这个柳溢歌当真爱玩小把戏，她既爱玩，自己只好随顺随顺了，毕竟她年纪比自己小，做姐姐的不能跟妹妹计较。
两人前往祈调院，小洁做足了贴身女婢的职责。一到门口就大呼道：“太子驾到！”启温婉小小的白了她一眼，见她神态庄重，也就没有取笑。
很快，院里的人过来开门了。
万儿打开门，对启温婉万福道：“奴婢给太子请安。”
“不必客气，你家公子在吗？”
“在在，太子里面请。”
万儿像是得了什么喜讯似的，眉毛眼睛都在笑。启温婉进到屋里，就见申夜萧已恭迎在门口。
“小的给太子请安。”
“申公子不必多礼。”启温婉虚扶了他一把。
“是。”
启温婉自己坐在位上，目光扫过桌上的几个小菜，道：“还在吃早膳？”
“是。”
申夜萧心里打鼓，他最近听说太子好像处置了小蝶，那他——
太子前来肯定有什么指教，申夜萧屏住气，等待启温婉开口，可是启温婉始终不开口，还招呼他坐下来继续吃早膳。
“本宫肚里也饿着，要不就在你这里将就吃一点。”
“是。”
申夜萧让万儿再准备一副碗筷。
启温婉已用手拿了两个素菜馅的包子，塞进了嘴里。包子正热乎着，怪好吃的，心道：“要不下次耍赖让溢歌也做些包子吃？”
万儿将碗筷放在她面前，然后退到一边，道：“太子，公子若没有什么要紧事，奴婢先去招呼小洁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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