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情-期还是在几天后如约到来了。
当天清晨,维纳就被难以抵御的湿-冷与潮-热-唤醒,他能感到自己的毛孔完全张开了,不知名的液体如同开闸放水的小溪般沿着股-沟向下滑出,明明只是温吞的滑-液,却如沸水般滚烫,烫的他全身哆嗦,身体酸软的没有半丝力气,他全部的感情与意识都向着门口飘过去--奥兰多如一尊石像般立在门前。
他看起来怪异极了,橡胶似的衣物被严丝合缝得附着在他的身上,连指节都包裹的严严实实,没有半丝赘肉-露-在外面的身体明明与平时无异,却在瞬间激起了维纳全身的大火。维纳的唾液几乎立刻涌出了嘴角,他能听到自己粘-腻的嘟囔声音从喉咙口挤了出去,带着他极力掩饰着的哀求:”奥兰多,帮帮我。”
奥兰多似乎听到了他的话,缓缓走上前来。
维纳狂喜地望过去,却极快得捕捉到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犹豫。与自己的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相比,奥兰多显得太过冷静了,他似乎完全没有受到一个发-情-期的omega影响,甚至原本略微松动的神情在接触到维纳的目光时,也彻底地凝固起来。
维纳只觉得那种被他努力压下的沮丧又静悄悄探出头来,奥兰多是个冷静自持、偶尔也会冲动的alpha,这点他无法否认,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将全身包裹严实,面无表情得将本-能完全压制的人,实在是万中无一。
确切的说,应该是对他维纳没有半点感情,叽叽喳喳不知疲惫的维纳就像个讨厌的蜜蜂般在他身边嗡嗡旋转,没有被一掌拍死,已经是奥兰多的仁慈。
若是在平时,以维纳的自我调节能力,一定会很快将自己从这种苦闷状态下拉出来,只是此时他满脑子都想得到奥兰多的慰藉,却被奥兰多毫不犹豫地打击到体无完肤--这让本来就身体不适、浑身酸软的维纳感到非常的难过,再也分不出精力来开导自己了。
也正因如此,在奥兰多将他从床上打横抱起来的时候他并没有反抗,他知道奥兰多不会给他想要的一切,他只会将他的身体如玩具般搓圆捏扁,甚至如同一个有趣的新鲜事物般拆解开来,看看他的内部构造,甚至解剖出哪个部分,彻底研究omega的身体脉络组织状况。
他被奥兰多带到了实验室,放在了一张冰冷的试验床上。
实际上,这张试验床被铺上了厚厚的褥子,连四角的束缚带里都附着着柔软的仿生棉布材料,这些原本会让维纳惊喜的小细节此时却得不到他的半点反应,他只是在被绑缚住的时候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然后便认命似得不动了。
眼前的火舌灯舔吻着他的眼睛,他慢慢仰起头去,蔚蓝色的眼睛死寂着沉默,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奥兰多缓缓把手放在了维纳的额头上,在挨碰到的一瞬间维纳颤抖着睁圆了眼,那双瞳仁儿几乎立刻蓄满了泪水,摇摇欲坠着瑟缩着,如冰蓝色的宝石上覆盖的一层薄膜,似乎很快便要落下泪来。
”你的体温比平时升高了一点二四度,心跳速率每分钟加快了百分之六点三,汗液分泌量增加了百分之九点八二,信息素跃动的却加快到了平时的百分之十五,分子聚合分裂的次数在指数函数表里呈增函数态势不断增长--这只是发-情-期的第一天,你感觉怎么样?”
这句”你感觉怎么样?”若是放在平时,估计会让维纳欢呼雀跃,只是现在,他满脑子都沉浸在奥兰多的手指上,那手指拂过的地方寒毛根根竖立,似乎连寒毛都在替主人讨好,迫切希望得alpha的抚慰般极力挽留他的存在,维纳把已经涌到嘴边的”求求你”硬咽了回去,他努力把头向后倒去,竭力抑制着自己,同时尽量躲开奥兰多alpha信息素的笼罩范围。
那根手指忽然被搅进了他的嘴里,混合着的唾-液沿着指缝向-下-淌,维纳几乎被那瞬间的愤怒冲破了临界值,只是舌头却违背主人意愿的裹了过去,牢牢-吸-住-了那根指头,说什么都不肯让它离开。
身-下-那个不断伸缩的洞-口却忽然被什么东西闯入了--奥兰多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恰到好处地捅-了进去,这一下让维纳瞪圆了双眼,舒-爽-感如电流般撕裂了头皮,他眼前白光一现,竟是这样就-射-了出来。
”这是你第一次发-情么?怎么会这么敏-感?”奥兰多的手指在他体内搅-动着,另一只手从他嘴里抽了出来,转而握住了他竹笋般高高扬起的蘑-菇-头,轻轻摩-擦起来。
相较于奥兰多的身体,维纳看起来却更加光滑可口。他体毛很少,仅有的体毛也是柔软的金黄色绒毛,细韧的肌肉曲线在衣摆下被牢牢收缚在了裤腰处,并不明显的倒三角身材却分外-撩-人,他在奥兰多按摩他体内的敏-感-点时难以抑制得饥-渴着颤抖,穴-口似有生命般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不多时便有一股热流顺着他的大腿向下涌去,急需发泄的前端却被牢牢堵住,很快便渐渐瑟缩着瘫-软-下去。
他的-性-器-很是娇小,却格外清秀得惹人怜爱,直起来的时候似乎急需抚慰,前端还会微微颤抖着哭泣,前后摇摆着身体好似鞠躬般虔诚,只是这一切都激不起眼前这个冷酷alpha的丝毫爱恋。
时间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奥兰多的呼吸频率也没有半点变化。相反来说,他甚至冷静如同扫描仪般探索着维纳的变化,维纳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颤抖,甚至每次将哽在喉咙口的呜咽噎下去的声音也被他清晰得听进了耳朵里,只是这些频率只能进入他的大脑成为基构里的一份子,只能如信息链里的小小存在一般分离又整合,不断在数据资源计算中添砖加瓦。也就是说,他并没有从中提取到”维纳很需要我”的信息。
所以他很疑惑。
作者有话要说: 无汤不叫ABO啊 ╮(╯▽╰)╭ 还记得奥兰多在前面提过的贴合型胶衣么~~~
☆、chapter24
或者说,这类的信息在奥兰多被迫与噩灵的脑电波干扰重组之后,埋在了更深层的意识里,它存在在潜意识和意识之间的隔膜里,只能轻轻浅浅地触碰到它的存在,却无法揭开这层覆盖着的网,这让他产生了久违了的、更多的好奇。
而好奇的结果就是引来新一轮的探究。
奥兰多深深地望进维纳的眼睛里,维纳那双仿佛结了一层冰霜似的瞳仁儿已经完全化开了,只是他的眼神却很涣散,只能缓慢地捕捉到奥兰多的动作,而奥兰多则是慢慢爬上了那张试验床,他把双腿浅浅悬在了维纳的腿上,用那双暗沉的星夜般的眸子扫视着维纳的脸。
维纳流了太多的汗,床上的被褥也几乎被他流出的-黏-液-浸-湿-了,他的身体已经不像刚才那般-燥-热,而是渐渐有了一个平静的过渡,这让他在剧烈的心跳中偷得了一些空闲,他赶紧利用这点时间,筋疲力尽地呼吸着。
肩膀上的压力骤然增大了,维纳睁开被汗水和泪水糊成一团的睫毛,却见奥兰多已经不知何时褪下了那层可笑的胶衣。他矫健的身体慢动作一般地被慢慢剥离出来,高挺的鼻梁上仿佛筑起了细钩,那钩子沿着维纳的眼睛鼻子向下滑去,舌头如灵活的花蛇般溜了出来,忽然蹿进了维纳口里。
维纳简直恨透了这令人厌恶的本能--理智告诉他要狠狠咬下去,给这混蛋一点颜色看看,可是本能却驱使着他仰起头来,甚至还微微张开了牙齿放奥兰多的舌头进来狠狠-搅-动,他在那几乎将他烧干的沸水里-痉-挛-似地挣扎,身体如尾干旱的鱼般卷起又松开,奥兰多的舌头如同有了精准定位的仪器般在他口-里翻-腾,每变换一处位置时都要暂停下来看他的反应,那双暗夜似的眸子里无悲无喜,如同闪烁着成千上万的代码般让他不敢直视。
他这是,在和一个机器人-调-情么?
维纳的愤怒和悲哀已经接近了临界值,奥兰多却仿佛没有察觉一样,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他将自己已经-紫-筋-密-布-的巨-物-抵在了维纳的-穴-口-处,慢慢挤-进-了一个头去。
这简直就是在一个饿了三天三夜的人面前放满了人间珍馐,却让那饥渴的人只能闻到香味一样残忍。维纳几乎立刻就被逼出了眼泪,他狠狠向后仰着脖子,青筋和晕红沿着下颚脖颈蔓延而下,简直就如同要折断般脆弱,手脚瞬间就绷紧了,束缚带马上被勒进了肉里,细碎的肉皮上挂着血丝,与略微褐色的腕子对比鲜明,令人触目惊心。
他的体温很快开始继续升高,前一波-情-潮才刚过去不久,他甚至没有得到短暂的休息就被强行拉入下一波-情-潮-之中。这次的冲击更加猛烈,他眼里都被逼迫得布满了血丝,心脏收缩的频率急速增加,-穴-口-在那瞬间就涌-出了大量的液体,奥兰多看准时机把自己拔-了出来,然后一个去了头的针筒就被塞进了他的-穴-口-,抽出了半管液体。
维纳简直气恨得目眦尽裂,他高高得向后仰过头去,用尽全力地捶在了床上,只是他手脚酸麻无力,这一下只是微微拽动了床单,如一尾彻底干旱的鱼般最后摆动了一下身躯,然后便瘫软似地不动了。
奥兰多慢慢挪下床去,带着那管液体离开了实验室。
令人疯狂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终于渐渐消失,维纳深深吸了几口空气,难以言喻的委屈无奈却顺着神经攀爬上来,他仍旧难以得到纾-解,”被有依恋感的alpha当做实验品”的认知让他沮丧的不知如何是好,冷汗和眼泪将他的头发睫毛沾染的乱作一团,他深呼吸着舔了舔嘴唇,却意外地尝出了甜腥的味道。
实验室的门被再次打开了,奥兰多端着一杯营养液走了进来。
网址已经更换, 最新网址是:yzwmi.com 关于解决UC浏览器转码章节混乱, 请尽可能不要用UC浏览器访问本站,推荐下载火狐浏览器, 请重新添加网址到浏览器书签里
目前上了广告, 理解下, 只有这样才可以长期存在下去, 点到广告返回不了可以关闭页面重新打开本站,然后通过阅读记录继续上一次的阅读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